第451章 利誘不成反威脅(1 / 1)
“顧大將軍,本宮想要和你商討一件事情。”
夏子鈞此的刻也不在意自己身份不身份的,他伸手就給顧庭風倒了一杯酒,並且笑臉舉過去遞給顧庭風。
“太子殿下這個時候想的難道不應該是如何讓自己儘快擺脫禁足嗎?能夠有什麼事給本大將軍說?”
顧庭風一手接過夏子鈞手上的酒,一臉傲慢地看著夏子鈞,還低下頭來輕輕地抿了一口酒,那樣子真像是自己的身份比夏子鈞的身份還要高。
“顧大將軍,本宮找你來是想要跟你說……”
夏子鈞說到這裡,看了一眼四周,忽然湊近顧庭風,刻意將自己的聲音壓得很低。
“什麼?”顧庭風剛喝進去的酒,差點兒沒有被夏子鈞給驚的吐出來。
“太子殿下,你是不是已經瘋了?”顧庭風不可置信的看著夏子鈞,還有些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夏子鈞見顧庭風神色慌張,看上去彷彿還有些畏懼的樣子,想著還是給他一些“安神藥”好了。
“顧大將軍,只要你有興趣和本宮一起完成這件事,以後朕就封你王位,並且還給你大量賞賜。”
顧庭風沉思了一下,還是堅決搖了搖頭。
“太子殿下,如今皇上雖然重病,但是還有可能會痊癒,你這麼著急做這些事情,可是將自己往絕路上逼,你確定你一定要冒這個風險?”
顧大將軍看著夏子鈞,雖然夏子鈞的條件還不錯,但是這件事情做起來可是沒有那麼簡單,萬一失敗了,他可就再也沒有轉圜的機會了。
他好歹也是大將軍,萬一失敗了,他滿門可就遭殃了。所以,他斷然不會因為夏子鈞許給他這些,他就會願意冒險。
“父皇如今已經是晚年了,你覺得他病的這麼重,還有機會再像以前那樣健康?”
夏子鈞冷笑,繼續在大將軍的耳邊低聲道:“而且,就算他還有能力恢復,我們也可以不給他機會呀?”
夏子鈞笑眯眯地看著顧大將軍,想著他暗中讓人神不知鬼不覺地將一些藥餵給他的父皇,同樣也可以讓別人認為他的父皇是因病去世的。
“太子殿下,你現在是不是因為被皇上給囚禁在太子府,所以被氣的失去理智了?”
這也太喪心病狂了吧?皇上還沒有死,太子就著急繼位,他就怕夏子鈞會失手啊。
“本宮哪裡是失了神智?這可是本宮想了好久的,顧大將軍,如果這次成功了,本宮再許你一個條件。”
夏子鈞見自己竟然說不動顧庭風,伸出手來,很認真地又比劃了一個“一”。
顧庭風看了一眼夏子鈞的手指,順著他的話道:“什麼條件?”夏子鈞認真地道:“成功了以後,本宮就賜給你一個免死金牌,以後只要出示免死金牌,就可以抵三次命。”
夏子鈞說得認真,顧庭風這次可真的是有些心動了。
免死金牌那可是隻有有非常大的功勞的人,才能夠擁有的東西。以後如果他或者是自己的哪個子孫犯了什麼大錯,他不就可以免死了麼?夏子鈞給的這個條件真是太誘惑人了。
夏子鈞見顧庭風終於心動了,以為他就要答應的時候,顧庭風忽然道:“等一下,本將軍還要再考慮一下,會盡快給你結果的。”
顧庭風忽然清醒過來,覺得風險還是太過於大,不願意立刻就做出決定。
“顧大將軍,眼下正是最好的時機,你確定你一定要錯失眼前的這個良機嗎?”
夏子鈞著急了,她已經竭盡全力給顧庭風甜頭了,為什麼顧庭風還這麼冥頑不靈?這是在存心氣他嗎?
“太子殿下?你怎麼回事?是不是還發生了其他的事?皇上為什麼會將你給囚禁?本將軍忽然發現事情好像並沒有這麼簡單。”
顧庭風終於發現了,夏子鈞的不對勁,感覺他並不像認為此刻真是良機,所以才來找他商談的,更像是因為這件事必須儘快去做,不盡快去做,就會沒有機會了似的。
看來一定是這次囚禁讓夏子鈞心裡焦急了。
如果是如此,那麼這次的囚禁恐怕原因不會太簡單。
“顧大將軍,你真是多慮了。本宮真的只是因為覺得父皇此刻病重,是一個好機會,所以才會如此著急找你商量這件事。”
不管這次夏子鈞怎麼說,顧庭風都不相信剛才那麼願意相信了。
“太子殿下,你先回答本將軍的話,你為什麼會被皇上給囚禁?是不是因為犯下了什麼大錯?”
顧庭風開始糾結這個問題了,夏子鈞有些惱怒,心裡暗道:平時這個老匹夫都很好糊弄,怎麼在關鍵的時候,這個老匹夫卻沒有以前那麼好壺弄了?
“太子殿下如果不說明真實情況,恕本將軍不能夠答應。”
夏子鈞心中氣憤,見自己用軟的沒有用,直接就無情道:“是嗎?顧大將軍覺得自己現在還有機會選擇嗎?如今你我就是綁在一根繩子上的螞蚱,如果你不答應,本宮必然將你所有的罪行全部都告訴父皇。”
夏子鈞忽然發了狠,心中想著既然顧大將軍敬酒不吃吃罰酒,那麼他是真不介意來個魚死網破,如今自己也已經快要被父皇給宣佈廢除太子之位了,那麼他到底還有什麼好害怕的?
他既然決定要謀反,那麼就勢必要讓顧庭風和他一起造反,如果顧庭風不願意,他就讓顧庭風和他一起遭殃。
“太子殿下,你胡說什麼?”
顧庭風顯然是被夏子鈞給嚇到了,沒有想到夏子鈞竟然會在他不答應的時候,用這種方式來威脅他。
他們現在還沒有詳細的計劃,就算是要謀反,也不急於這一時,但是夏子鈞卻非要急於這一時,他不答應就威脅他,這是鳳瘋了嗎?顧庭風冷喝道:“太子殿下,你是不是已經瘋了?萬一失敗了,你有沒有想過後果會是什麼?”
夏子鈞這次不像剛才那樣否認了,反而還很坦率地承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