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0章 登基風波(1 / 1)
“來人,送五皇子出府。”
夏瑾煜起身,對外面吩咐了一句,立刻就有人從外面走進來,並且畢恭畢敬地對夏子明做了一個“請”的姿勢。
夏子明以為夏瑾煜會猶豫一下,結果卻是沒有任何作用,於是他怒視了夏瑾煜一眼,然後就甩袖離去了。
夏瑾煜目送夏子明出了書房,眉頭也微微皺了起來。
果然是皇上在世的時候,還安寧一些,如今皇上離開人世,皇宮也開始不安寧了。
夏瑾煜又重新坐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桌案上鋪好的宣紙,走到桌前,拿起一旁的毛筆蘸了一點兒墨汁,就開始在宣紙上寫字。
剛寫了幾個字,就聽到外面有腳步聲,他皺了皺眉,目光看向外面,就見夏明宇從外面走進來。
夏瑾煜將手中的毛筆放下,出門迎接。
“瑾煜兄。”
夏明宇笑著打了一個招呼,夏瑾煜頷首,道:“你來必然是有事吧?裡面請。”
夏瑾煜伸手做了一個請的姿勢,兩個人就進了書房。
夏明宇一眼就看到了一旁的木桌上放的兩盞茶,於是挑眉道:“今日五皇弟果然是來了你這裡。”
夏明宇說著就要在剛才夏子明坐的位置上坐下來。
“你也知道?這麼說來,他恐怕已經找過你了吧?”
夏瑾煜對外面的人吩咐了一聲,立刻就有丫鬟將木桌上的茶杯給端了出去,並且重新換上了新茶。
“是啊,今日五弟想要找我合作,條件是挺誘人的,不過我卻沒有答應。”
夏明宇喝了一口茶,然後才道。
“你知道,本世子也是同樣不可能答應的。”
夏瑾煜敲了敲桌面,對這件事一點關係興趣都沒有,夏子明想不想造反,要怎麼造反,這些事他都不關心,畢竟和他也沒有什麼關係,而且他也已經給過警告,五皇子若是再執意做錯事,他自然是不會管的。
夏瑾煜手摩擦著杯身,雖然看上去很平靜,事實上心中也是有些煩悶。
“瑾煜兄,如今的情形對我們也是不利,如果五弟若是和夏侯宇作對,剛好也是給夏侯宇一個除去他的好機會,並且夏侯宇還有可能會因此有理由排除異己。”
夏明宇眉頭緊蹙,看上去心裡十分焦慮。
“那有如何?他想要對付我們,難道我們還會怕他不成?”
因為元清婉的緣故,他對夏侯宇就有一種厭煩的心理,恨不得讓夏侯宇永遠都見不到元清婉,但是他知道這不可能,而且以前他多次追求元清婉,元清婉都沒有同意,但是他從來都沒有放棄過,由此可見他顯然是已經下定決心要得到婉兒了,既然如此,那他自然是不可能乖乖地看著夏侯宇搶走元清婉的。
“你難道就不著急麼?我真是有些擔心他會對我們下手。”
夏明宇坐立難安,想起夏侯宇的手段,他心裡就有些發麻。
“慌什麼?不管怎麼他接下來會做什麼,總之只要我們提前做好準備,那還有什麼可怕的。”
夏瑾煜晃了晃手中的茶杯,神色冰冷。
第三日清早,文武百官在大殿之外等著新一任的皇上進殿,夏侯宇身著一身明黃色的龍袍,緩緩向殿內走去。
大臣們侯在外面,一看到夏侯宇來,立刻跪在了地上,所有的宮人也紛紛跪在地上。
“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夏侯宇聽著文武百官們震耳欲聾的聲音,嘴角勾了勾,目光似無意識地看了一眼屋頂,只是一眼便轉移了視線,並且眼中閃過一絲殺氣。五皇子和平時與他好的幾個兄弟此刻就藏在了屋頂之上,隨時準備刺殺夏侯宇。
登基大典開始,以前陪伴在皇上身邊的李公公伺候著他到高臺之上,就在這個時候,屋頂之上立刻飛來幾支利箭,直直向著夏侯宇而來,夏侯宇感覺到危險,眼睛眯起,卻也沒有立刻行動。
眼看那箭即將飛到夏侯宇身上,一個黑色身影揮劍將這幾隻箭全部斬斷。
夏侯宇冷笑,目光定在了屋頂之上,就見屋頂上飛來了幾個身影,個個都身著夜行衣,看上去殺氣騰騰。
夏侯宇看了一眼站在自己面前的隱主,微笑道:“辛苦了。”
一身黑衣的隱主,飛身上前與這幾個黑衣人纏鬥起來。
下面正在看著夏侯宇登基的大臣,見到這刺殺的場面,心中都十分害怕,就連身子都在顫抖著。
李公公從震驚之中回過神來,立刻高聲道:“快來人,有刺客,保護皇上。”
聲音落下,立刻有一群御林軍從外面進來,將整個大殿全部給包圍起來。
黑衣人早有準備,大手一揮,立刻就有無數黑衣人從高牆上下來,齊齊向夏侯宇刺去。
夏侯宇抽出腰間軟劍,向襲擊他的黑衣人攻去。
整個大殿全部都陷入了混亂之中,到處都是打鬥的聲音。
夏瑾煜因為已經是定王,所以皇上登基,他自然是必須要來的。此刻,看著面前打鬥的黑衣人,他神色冷淡,將自己置身事外。
元長緒雖然也已經想到今天可能會有人來搗亂,但是卻也沒有想到會是這麼大的場面,所以心中還是有些害怕,但是面上依舊保持著淡定。
其他大臣見黑衣人和御林軍漸漸向他們這邊來了,心裡慌張不已,有的嚇得腿都軟了。
但是這場戰鬥並沒有能夠維持多久,黑衣人數量雖然多,但是外面的御林軍越來越多,所以黑衣人逐漸趨於劣勢。
夏侯宇身邊的黑衣人幾乎全部被解決掉了,他身邊的隱衛都相當厲害,一有黑衣人靠近,就將黑衣人給殺了。
夏侯宇自然不需要他們的保護,他見自己身邊的黑衣人已經解決,所以就開始搜尋熟悉的身影。
目光環視了一週,還沒有看到夏子明的身影,他眉頭一皺,現在黑衣人基本已經解決,他的好五弟還沒有打算現身麼?
夏侯宇目光一冷,縱身一躍,身子便已輕飄飄地飛向了屋頂,此刻屋頂已經沒有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