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7章 怒指皇帝心中恨(1 / 1)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朕是皇帝,想要殺了誰,還需要什麼理由麼?”
夏侯宇冷笑,一點兒都不介意元清婉對自己的看法。
“你就不怕你這樣的行為被外面的百姓知道,讓他們認為你是一個殘忍的暴君嗎?”
元清婉看著夏侯宇,有些咬牙切齒。
“有什麼好怕的?這件事朕固然做的不好,但是朕在其他方面也沒有對不起百姓,就算他們對朕這個行為頗有微詞,但是總體來說,應該還不至於認為朕昏庸無能吧?”
夏候宇伸手摸摸下巴,然後繼續道:“哪有一國皇帝一生沒有做過錯事的?朕只要以後改了,或者是下一個省己詔書,估計百姓們就應該會對這件事釋然了。”
元清婉聽得心口有些煩悶,知道自己無論怎麼說,也是不可能改變夏候宇的看法的。
所以,元清婉打算暫時先不和夏候宇討論這個問題了。
元清婉冷聲道:“麻煩你讓獄卒將門給開啟,本小姐進去和夏瑾煜說幾句話。”
元清婉說完,夏候宇想都不想,就拒絕道:“那可不行,朕是不可能讓你進去和他說話的。如果真的想要和他說話,你就站在外面說吧。”
他才不會給元清婉親近夏瑾煜的機會,這個女人早晚會是他的,他絕對不允許元清婉去與夏瑾煜有什麼親密接觸。
“他現在昏迷著,我縱使是想要在外面與他說話,他也聽不到啊。”
元清婉生氣地吼了一句,夏候宇聞言,召來了一個獄卒,獄卒聽他說了兩句,然後就端來一桶水,直接一瓢水潑到了夏瑾煜的臉上,夏瑾煜睫毛顫了顫,有些茫然地看向外面。
元清婉見獄卒如此簡單粗暴地將夏瑾煜給弄醒,她咬牙切齒地看向夏侯宇,道:“夏—候—宇。”
夏候宇雖然被元清婉直呼名字,也沒有打算和元清婉計較什麼,反倒是聽到元清婉直呼夏侯宇名字的獄卒,手中的瓢差點兒沒有掉在地上。
他不客氣也地看了一眼元清婉,對元清婉很是佩服,竟然敢當著皇上的面,直接呼喊皇上的名字,真是讓人佩服。
夏候宇見獄卒臉色異樣,意味不明地掃了一眼獄卒,獄卒立刻倍感壓力,然後悄無聲息地退了下去。
元清婉哪裡會注意這些,她見夏瑾煜悠悠轉醒,想要衝進牢房,卻被夏候宇給拉住了。
“別忘了朕剛才說什麼,現在你若是再敢向牢房裡跑上一步,朕這就將你給送出去。”
元清婉聞言,目光冷嗖嗖地掃過夏侯宇,見夏候宇神色認真,彷彿真的只要她向前再踏一步,他就會將她給帶走似的。
元清婉瞬間清醒了一點兒,然後冷聲並且夾雜著一絲厭惡道:“拿開你的手。”
這語氣要多嫌棄有多嫌棄,彷彿夏候宇的手有多髒似的。
夏候宇的臉色難看了一瞬,但也只是一瞬,便恢復了正常。
元清婉果然聽話地沒有再向前走一步,而是緊張地看著夏瑾煜
“……你沒事吧?”
元清婉不知道自己在看到夏瑾煜渾身是傷的清醒以後,應該對他說什麼,看了他好久,然後才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夏候宇聽元清婉的聲音溫柔又小心翼翼,眼中閃過一絲嫉妒。夏瑾煜見到元清婉,原本有些冰冷的眼神立刻溫和了下來。
但是當看到元清婉身後的夏侯宇時,他神色就有點兒難看了。
“婉兒,我沒事。”
夏瑾煜知道元清婉看到自己渾身是傷,一定會很擔心自己,於是柔聲安慰她。
元清婉看著他身上觸目驚心的傷口,怎麼也不敢相信夏瑾煜是真的沒有事。
“你不用擔心,我不會有事的。
夏瑾煜繼續安慰然而元清婉眼中的眼淚卻還是不自覺地流了下來,並且還有越多的趨勢。
“可是你這個樣子,我怎麼可能會不擔心?”
元清婉一邊抹著眼淚,一邊顫著聲音問。
夏侯宇看著這兩個人覺得十分刺眼,所以催促元清婉道:“婉兒,你若是有什麼話要和定王說,那就快一點兒,否則朕可沒有那麼多的時間等你。”
夏候宇雙手負在身後,一副自己已經沒有多少耐心的樣子。
元清婉聞言,神色一冷,但是知道夏候宇一定會言出必行,所以收起眼淚,看著夏瑾煜道:“我一定會想辦法救你出去,所以你一定不能夠有事。”
元清婉說著目光再次看向他身上的傷口,心中又是一陣心痛。
“嗯……”
夏瑾煜應了一聲,但是並沒有怎麼放在心上,他還是不希望元清婉救他的,因為元清婉身後的夏候宇,在聽到元清婉說這句話的時候,嘴角勾了勾,顯然是想著讓元清婉求他。
若是元清婉為了救他,而做她不願意做的事情,那麼他寧願讓元清婉別想著救他。
“婉兒,我一定會沒事的,所以你不需要擔心。”
夏瑾煜身上的傷隱隱作痛,但是面上還是雲淡風輕的,彷彿身上早就已經感覺不到痛了一樣。元清婉沒有說話,但是心裡想著夏瑾煜怎麼可能會沒有事呢?
只要一天呆在這裡,她就心中難安。
元清婉還想要再和夏瑾煜說什麼,但是夏候宇卻已經不打算再讓元清婉繼續說了,因為他讓元清婉來並非是好心讓元清婉和夏瑾煜相見,而是想要讓元清婉知道夏瑾煜此刻的處境是多麼的不好,然後再讓她為了救夏瑾煜,而想盡一切辦法來求他。
元清婉還想要再和夏瑾煜說些什麼,夏候宇就已經將元清婉給拉出來了。
“你既然答應讓我見夏瑾煜,為什麼不讓我多說幾句話?”元清婉不甘心地看了一眼身後的天牢,十分生氣。
“你們敘舊的時間還短麼?朕答應讓你們見面,已經是很難得了,你還想要怎麼樣?難道還想要和他長談?”
夏候宇一副自己已經很吃虧的樣子看著元清婉,元清婉心中氣急,但是卻沒有辦法說他什麼,只能夠不甘心地瞪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