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前來質問(1 / 1)
“二姐,我前些日子在路上遇到了明王,當時心情不好,並且還擔心著夏瑾煜,所以就將我喜歡的人是夏瑾煜這件事告訴了他。”
元清婉試探著先說出一部分內容,擔心說的太多,元婧瑤會難以接受。
雖然元婧瑤不是她親姐姐,但是上輩子她沒有姐妹,所以這輩子難得有一個人對自己這麼好,所以元清婉也是真的將元婧瑤當做是自己的姐妹。
“明王……他是什麼反應?”
元婧瑤沉默了一瞬,雖然心裡很是緊張,但是卻也想要知道夏明宇當時的反應是什麼樣的。
因為她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夏明宇到底有沒有放棄元清婉。
“他當時的反應先是沉默,然後問婉兒為什麼瞞著他。”
這點兒她是真的沒有欺騙元婧瑤,當時夏明宇是真的在問為什麼她要隱瞞這件事。
元婧瑤聽元清婉這麼說,雖然面上沒有什麼表情變化,但是心裡卻還是有點兒失望。
夏明宇這麼問元清婉,不是擺明了心裡還有元清婉這個人麼?那她元婧瑤呢?
那麼努力地想要讓他喜歡自己,結果他還是沒有將她給放在心上麼?元婧瑤在心裡嘆了一口氣,難免有些傷心。
“二姐,其實明王當時並沒有傷心,只是有點兒難以接受婉兒將自己喜歡夏瑾煜這件事情藏了起來。”
元清婉將事實給曲改了一下,並沒有將事情的真相全然告訴元婧瑤。
她擔心元婧瑤知道自己費盡心思想要得到夏明宇的心,結果還是一場空以後,她會傷心。
“他是怎麼想的?他聽到你說你喜歡的人是定王的時候,他就沒有傷心麼?”
元婧瑤想象著當時的情形,很難相信夏明宇會不傷心,因為她和夏明宇在一起的時候,雖然她每次都想將話題往別的事物上引,但是夏明宇卻總是會將話題扯到元清婉的身上,由此可見,他有多麼的喜歡元清婉。
元婧瑤想起當時夏明宇一提到元清婉,就兩眼放光的情景,她心裡對元清婉就有一些嫉妒。
雖然她們關係很好,但是卻還是忍不住嫉妒元清婉。因為元清婉總是那麼招別人喜歡。
夏候宇多次糾纏元清婉,明明每次都被元清婉冷臉對待,但是卻每次在遇到元清婉的時候,都是笑眯眯地上前打招呼,彷彿元清婉拒絕他的事情從來就沒有發生過一樣。
再看看夏瑾煜,雖然她很少能夠看到元清婉和夏瑾煜相處的畫面,但是卻也知道一些夏瑾煜暗中幫助元清婉的事情。
元清婉在知道夏瑾煜進入牢房裡以後,她就好像失去了很重要的東西似的,表現出了自己從來都沒有過的情緒。
一看便知道這兩人的關係一定非常好。
而且她還有夏明宇的喜歡。元婧瑤看著元清婉,在心中感嘆元清婉真是好命,而她竟然還要想盡辦法讓不喜歡自己的人喜歡自己。
她們兩個人的差距怎麼可以這麼大?
“二姐?”
元清婉在和元婧瑤說話,卻聽不到元婧瑤有所回應,元清婉只好伸手在元婧瑤面前晃了晃,想要讓她回神。
元婧瑤被嚇了一跳,回過神來有些茫然地看著元清婉,問道:“怎麼了?”
元清婉好笑地看著她,剛才她好不容易鼓起勇氣告訴元婧瑤事實,結果元婧瑤好像並沒有聽進去啊?要再說一遍嗎?
元清婉心裡糾結,但是還是很快做出了決定——既然好不容易說出了真相,結果元婧瑤沒有聽到,那就以後再找機會說吧?
所以,元清婉就搖了搖頭,示意她沒有什麼事。
“既然沒有事了,那二姐我就先回去了。我已經離開好一會兒了,若是再不回去,估計祖母應該會讓人出來找我了。”
元婧瑤笑著起身,反正如今元清婉看上去像是已經沒有什麼事了,她的任務也算是完成了,所以元婧瑤也打算回去了。
“要不要婉兒送你?”
元清婉起身,元婧瑤還打算說一些推辭的話,卻沒有想到門外忽然進來一個人,兩個人都愣住了。
站在門外的驚蟄和秋黎也愣住了。
她們兩個剛才一直在注意自家小姐的情緒,所以根本就沒有留意外面是否有什麼人進來,所以此刻見元長緒過來,兩個人也有一些蒙了。
“奴婢見過老爺。”
驚蟄和秋黎回過神來行禮。
元長緒看都沒有看驚蟄和秋黎一眼,他一進門目光就定在了元清婉的身上。
元婧瑤見自己的父親親自到了這裡,回過神就行了一禮。
元長緒將目光從元清婉身上移到元婧瑤身上,面色和緩道:“婉兒這是要走麼?”
元婧瑤看了一眼元清婉,心想父親忽然來軟香閣,並且神色嚴肅,肯定是因為今日元清婉進宮一事,所以不自覺為元清婉擔心。
元清婉對她寬慰一笑,想著不過就是元長緒來找自己麻煩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
元婧瑤這才放心了一點兒,並且如實點頭道:“是啊,今日瑤兒特意新做了一些糕點,想要拿給婉兒嚐嚐。”
元長緒點頭,看了一眼桌上放著的糕點,然後對元婧瑤道:“既然沒有什麼事了,那你就先行離開吧,父親我找婉兒有重要的事情要說。”
元長緒開始趕人,元婧瑤應了一聲,然後就退下去了。
元長緒目送元婧瑤離開,才看向元清婉。
“婉兒,你應該知道父親我現在來找你是為了什麼事。”
元長緒坐在了桌前,伸手拿起了一塊糕點,輕輕地咬了一口,然後抬起頭來看著元清婉,問道。
元清婉冷笑,道:“父親大人應該是來質問婉兒的吧?質問婉兒為什麼會忽然闖進皇宮,並且還和夏候宇一起去了天牢。”
元清婉看了一眼外面的驚蟄和秋黎,兩個人立刻就識趣地下去了。
“既然知道,那你是不是應該給父親我一個說法?”
元長緒見元清婉直認不諱,眉頭皺了皺,想著這個女兒怎麼這麼不乖?犯錯還能夠理直氣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