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3章 想讓她死心塌地(1 / 1)
此刻聽到夏候宇的問話,他伸手皺著眉頭摸著鬍子,嘆了一口氣道:“回皇上,元三小姐身上的毒恐怕已經有好長時間了,所以很難判斷那是什麼毒,不過就算是能夠判斷出來,這毒沒有發作,就沒有根治這種毒。”
夏候宇聞言眉頭也蹙起,顯然是不願意相信這個結果。
“沒有辦法判斷這是什麼毒?你確定嗎?難道就沒有辦法徹底根除了?這會不會影響婉兒的身體?”
夏候宇一連問出了好幾個問題,顯然是真的很擔心元清婉的身體。
元清婉聽著夏候宇聲音之中的焦急,她看都沒有看夏候宇一眼,對夏候宇她是沒有半分的動容。
但是夏候宇現在並不在意這些,他是一個自負的人,總覺得元清婉遲早會對他死心塌地的,只是時間的問題而已,他有一輩子的時間來讓元清婉對他深情。
“老臣已經盡全力了,不過雖然沒有辦法將元三小姐身上的毒清理掉,但是老臣卻可以保證元三小姐不會有性命之憂。”
老太醫伸手摸著自己的鬍鬚做了保證,夏候宇雖然對這個結果不是特別滿意,但是聽說不會元清婉不會有性命之憂,他心裡頓時鬆懈了不少。
“這麼說來,這毒對婉兒不會有什麼影響了?”夏候宇看著老御醫,認真地問了一句。
老御醫點頭稱是,並且笑道:“老夫覺得這毒對元三小姐造不成大的傷害,如今調理好元三小姐的身子才是正事。”
夏候宇聞言點頭,調理好元清婉的身子自然是正事,他都要立元清婉為妃了,若是元清婉身子還病著,她如何能夠侍寢?
夏候宇看了一眼從他進來開始就一言不發的元清婉,然後對御醫道:“既然如此,那你就趕快給婉兒開一個方子,將她的身子快點兒調理好。”
老太醫聞言立刻照做了,並且心中也是鬆了一口氣,他剛才心中一直擔心皇上會逼著他,讓他無論如何也要趕快將元清婉身體之中的毒給清理出來,皇上若是真這麼為難他,恐怕他無論如何也做不到,好在他及時地轉移了話題。
老御醫偷偷地抹了一把冷汗,起身去開藥方了。老御醫離開以後,夏候宇才坐在元清婉的床頭,看著元清婉道:“婉兒,今天朝上在討論你進宮一事。”
夏候宇欲言又止,他想要立元清婉為後,但是現在還不是時機,他要等元清婉心甘情願地做他的皇后以後,才真的立後,現在他只想要快點兒得到元清婉的心。
元清婉聽到夏候宇說朝上討論她進宮一事,她睫毛輕輕地顫了一下,然後才面無表情道:“你的意思是?”
元清婉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心裡很是害怕夏候宇已經打算讓她做他的女人一事,但是她知道自己現在肯定是躲不過的。
“朕自然是想要儘快的得到你。”
夏候宇伸手抓住了元清婉握成拳的那隻手,然後認真道:“元清婉,朕答應放了夏瑾煜,但是你能夠答應留在皇宮嗎?”
元清婉看都不想要看夏候宇一眼,但是夏候宇卻是逼迫著元清婉看著他,所以元清婉只好看著夏候宇,沉默了良久,她才啞聲道:“若是你肯答應放了他,那就……隨你吧。”
元清婉說到最後聲音明顯地低了,並且眼角也溼潤了。
夏候宇看著這樣的元清婉,心中是又氣又心疼,這個女人就不能夠答應喜歡他嗎?
難道讓她喜歡上自己,真的有那麼難?
他真是不知道夏瑾煜到底是哪點兒好了,等到元清婉喜歡上他以後,他再想著如何殺了夏瑾煜也不遲。
想到這裡,夏候宇的心情才好了一點兒。
“既然婉兒同意了,那朕就在將你立為皇妃之日,將夏瑾煜給放出來。”
夏候宇滿意地點了點頭,元清婉眉頭微蹙,就知道夏候宇不會做虧本的生意,在她還沒有許給夏候宇什麼之前,夏候宇無論如何都不會願意將夏瑾煜給放出來的。
元清婉眼中閃過一絲憂傷,等到夏瑾煜被放走,她可能這輩子都和夏瑾煜沒有可能了。
想到夏瑾煜知道她答應夏候宇成為他的女人的場景,元清婉心裡就一陣揪痛,希望夏瑾煜不會怪她。
“夏候宇,既然我們已經達成交易,那麼就請你不要再為難夏瑾煜了,我相信你這段日子必然沒有少折磨夏瑾煜,你現在必須保證在放他離開之前,你不會再做任何傷害他的事。”
元清婉想起自己上次看到夏瑾煜滿身是傷的樣子,立刻皺著眉頭警告夏候宇,若是夏瑾煜在牢中被折磨得生不如死,那她將他救出來,也不知道他以後還能不能健康地活著。
“你放心,只要你答應朕,不會再離開朕,朕自然會保證他的安全,並且以後都不會再讓人傷害他。”
夏候宇皮笑肉不笑地向元清婉保證,元清婉又哪裡是容易忽悠的人,她見夏候宇笑容森寒,就知道夏候宇這個人說的和做的未必一致,所以她板著臉提出要求道:“我想要見他,我還沒有見到他,就答應留在皇宮裡,萬一他在牢房裡已經奄奄一息,那我豈不是白白答應了你的要求?”
元清婉聲音冷淡,並且神色冷酷,看上去夏候宇若是還不答應她,她也會反悔答應夏候宇的事。
夏候宇聞言冷笑一聲,然後道:“你倒是真的很關心他,但你難道不知道,你越是表現出對他的擔心,朕越是恨不得狠狠折磨他?元清婉,你平時不是挺聰明的麼?怎麼就不會在朕的面前假裝沒那麼關心夏瑾煜?”
夏候宇說著伸手抓住了元清婉的下巴,手上微微地用力,看上去沒有半絲的憐惜之色。
無論是哪個男人,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一直關心別人,並且所做地一切都是為了那一個男人,誰心裡都會因愛生恨。
更何況夏候宇是皇帝,是一個征服欲十分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