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9章 相思甚濃(1 / 1)
“我很想你……”
夏瑾煜的聲音低沉且沙啞。
元清婉的眼淚又不爭氣地落了下來。
“我也是,很想你……”
元清婉伸手將自己的眼淚抹掉,然後才抬起頭來對上夏瑾煜的眼睛,笑道:“我該回去了。”
夏瑾煜聽她說回去,雖然不捨,但是也點了點頭,他道:“以後不用那麼擔心我了,你放心,我一定會想辦法出去的。”
元清婉點頭,沒有說什麼,從他的身上起身,剛走了沒幾步,就聽夏瑾煜繼續道:“你一定不能夠和夏候宇做任何的交易。”
元清婉的腳步一頓,然後快步離開了。
夏瑾煜看著元清婉的背影,心裡很是不安,總覺得元清婉一定是做了什麼他不願意看到的事情。
直到元清婉的背影消失在他的視線裡,他才回過神來。
元清婉離開夏瑾煜所在的牢房以後,就將眼淚擦乾淨,並且確認自己的心情平復了,才走向等在不遠處的宮女,那宮女可能是在外面等得有點兒急了,所以在看到元清婉的時候,臉上還有焦急的神色,並且像是明顯鬆了一口氣一般。
“元三小姐,你總算是出來了,奴婢在外面真是擔心死了。”
那宮女抱怨了一句,元清婉心情本來就不怎麼好,聽到宮女說的話,她冷眼一瞥,那宮女立刻禁聲了。
她在宮裡呆了很多年,伺候顧不少的主子,什麼樣的脾氣都有。她甚至還伺候過貴妃、太妃級別的人,但是從來都沒有一個人能夠有元清婉這樣的氣勢,只一眼彷彿就足以能夠給人震懾力。
她自然是不知道,前世的元清婉,可是母儀天下的皇后,不僅手段高明,並且還非常有魄力,無論是誰在她的面前,都彷彿是低了一級一般,從來沒有人敢在她的面前端架子,更何況小小宮女。
“走吧。”
元清婉見宮女不抱怨了,淡淡地說了兩個字,然後轉身就帶頭離開了牢房。
元清婉回到偏殿的時候,毫不意外地看到了院子中坐著夏候宇,他的面前還擺放著茶杯,看來是在這裡呆了有一會兒了。
元清婉猶豫了一下,就向夏候宇走了過去。
“回來了?”夏候宇正在飲茶,聽到元清婉的腳步聲,抬起頭來看了一眼元清婉,將手中的茶杯放下,問了一句。
元清婉點了點頭,然後在夏候宇的面前坐下。
李公公習慣性地想要說“大膽”,但是想起這個人是元清婉,皇上如今捧在心尖上的人,所以也立刻乖乖地閉上了嘴,並且還在心中不斷地提醒自己:這個人是元清婉,不管她做了什麼過分的事情,我都不能夠說話,否則倒黴的那個人肯定不是元清婉。
元清婉才懶得理別人看她的目光,只是淡然地看著夏候宇,然後道:“打算什麼時候宣佈我進宮的身份?”
夏候宇沒有說話,低下頭來為元清婉倒了一杯茶,遞給了元清婉。
元清婉看看他一眼,見他挑眉不語,才伸手接過夏候宇手中的茶杯。
“你想要什麼時候?”
夏候宇滿意地看著元清婉低頭抿茶,笑著問了一句。
顯然他現在是心情很好,元清婉正在抿茶的動作一頓,然後看著夏候宇挑眉問道:“難道這個還能夠按照我的意思?”
夏候宇沒有說話,只是看著她。元清婉笑了,她放下茶杯,道:“那我說再等個幾十年你願意麼?”
夏候宇也笑了,反擊道:“那這麼就再將夏瑾煜關個幾十年,你願意嗎?”
元清婉聞言與夏候宇對視,兩個人對視了很久,元清婉才收回目光,看向不遠處的一棵梨樹道:“三日後吧。”
元清婉想著能夠讓夏瑾煜出來的越早越好。
只是如果是這兩天,她心裡還有些放不開,總要給自己一點兒心裡準備,讓她不至於一想到自己主動放棄了一個打算相守一生的人難過到心如刀絞。
“好,就依你的意思。以後要照顧自己的身體。”
夏候宇目光在元清婉的身上掃了一圈,然後又看了一眼院子之中的宮人,問道:“這幾個宮人可還夠用?若是不夠用,朕再讓人給你選擇幾個機靈的丫頭來。”
元清婉搖了搖頭,她原本就不是什麼嬌貴之人,所以也用不著這麼多人伺候,人多了,反而讓她覺得不舒服。
以前在尚書府的時候,她也就要了驚蟄和秋黎兩個丫頭而已,如今多了幾個已經讓她覺得夠了。
“好吧,那就先這樣吧,等到以後讓你正式入宮為妃之時,再為你選擇丫頭也不遲。”
夏候宇說完,元清婉目光一寒,入宮為妃嗎?她手不自覺地在衣袖之中握緊,這個男人口口聲聲地說他有多在意自己,並且還不惜用夏瑾煜的性命來威脅她,如今得償所願,就打算封她為妃?
這就是夏候宇所謂的喜歡?元清婉面上不動聲色,心裡卻對夏候宇這個人真是失望透了。
讓自己心愛的人為妾,嘖嘖……好在她這一世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夏候宇,否則就憑今天他一句封妃,就已經夠她傷心幾天了。
元清婉點頭,是妃是後都無所謂,等到夏瑾煜安全地離開,她的生命可能也就走到了盡頭,名分哪裡還有那麼重要?
元清婉這麼想著,忽然心裡又有那麼一點兒的安慰,至少這輩子比上輩子好了太多,上輩子自己死的很不值得,至少這輩子她還為了自己心愛的人做了有意義的事情呢。
“早些休息,朕會讓人安排開始封妃儀式。”
元清婉聞言驚訝地挑了挑眉,看來這次一起封妃的人應該不少。
夏候宇,夏候宇……這個男人哪裡是因為喜歡她,才會將她給留在皇宮裡的?
現在她倒是十分相信這個男人不是因為喜歡她,而將她給留在皇宮裡的,她倒是相信這個男人是因為恨她這麼久以來從來都沒有給過他任何回應,所以才會不擇手段地來折磨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