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3章 水性楊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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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候宇見驚蟄低下頭來不再說話,他也已經沒有了什麼耐心,只是看著驚蟄道:“你們兩個既然沒有能力照顧好你們娘娘,那就快點兒滾下去,別惹朕心煩。”

夏候宇對元清婉很容忍,容忍到有時候明明知道驚蟄和秋黎這兩個丫頭在暗中幫助元清婉逃避侍寢,他都沒有對這兩個丫頭起殺意。

因為他知道他用夏瑾煜來威脅元清婉進宮,就已經讓元清婉反感了,若是再對她的兩個最貼心的丫頭動手,那麼她必然會更恨他,甚至這一輩子都不再可能願意理他。

所以,他縱使是有火氣,也不會說殺了驚蟄和秋黎。

夏候宇想到這裡,看了一眼還在昏迷之中的元清婉,他有些疲憊地用手揉了揉眉心,然後嘆了一口氣道:“元清婉,朕到底應該怎麼做,才能夠贏得你的心?”

他自認為為了能夠得到元清婉,他已經花了不少時候和精力,為什麼元清婉始終都不能夠對他動心一點兒?

這個女人除了能夠喜歡上夏瑾煜之外,就不能夠再喜歡其他人了嗎?

夏候宇想起夏瑾煜,心裡就一肚子氣,他一個定王府的王爺,手裡的勢力就那麼一點兒,憑什麼想要和他夏候宇鬥?

“你若是真的那麼喜歡夏瑾煜,喜歡到除了他以外,心裡再也住不下別人,那朕就只能夠再次對夏瑾煜動手了。”

夏候宇一邊說著,一邊伸手輕輕地撫摸元清婉的側臉,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堅定,無論元清婉以後是恨他也好,愛他也罷,他已經決定了,他一定要讓夏瑾煜死。

他不想要只得到元清婉的人,他還想要得到元清婉的心,若是得不到,那他就毀了能夠得到元清婉真心的人,直到元清婉心裡只有一個他。

夏候宇在沒有遇到元清婉的時候,以為自己這輩子都不會對什麼人用心,現在才知道他這輩子只會對一個女人用心,但是可悲的是,這個女人的心真是太難得,他用盡了方法,也只是得到了這個人而已。

夏候宇嘆了一口氣,然後脫下鞋子,在元清婉的身邊躺了下來,並且目光一直都落在元清婉的臉上,見她眉頭皺在一起,他伸手為元清婉撫平,神色複雜。

元清婉睜開眼睛的時候,夏候宇已經躺在她的身邊睡著了,她見夏候宇眉宇之間的疲憊之色,心中五味雜陳,但是很快就恢復了平靜。

元清婉動了動身子,還沒有側過身來背對著夏候宇,就已經被夏候宇給摟在了懷裡。

“元清婉。”

夏候宇忽然將手給收緊,然後低聲呢喃出了她的全名。

元清婉一般都是聽到夏候宇喚自己“婉兒”,還是鮮少聽到夏候宇叫自己的全名,除非是在生氣了的時候,但是現在他的聲音冷淡之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溫柔。

元清婉沒有說話,閉上眼睛,假裝自己還沒有醒。

夏候宇怎麼會允許元清婉這麼躲著自己,他又輕聲地道:“朕知道你已經醒了。”

元清婉依舊是沒有說話,繼續假裝自己還在昏睡當中,因為她其實並不是很想要理夏候宇,剛才動那麼一下也是因為她不想要理夏候宇太近。

夏候宇見元清婉依舊是在裝睡,也不再喚她的名字。

就在元清婉以為夏候宇不打算理自己的時候,她忽然感覺到自己的嘴唇被人吻住,她才猛然之間睜大了眼睛,並且想要將夏候宇給推開。

夏候宇怎麼會允許元清婉將自己給推開,他見元清婉想要反抗,於是一個翻身敷在了元清婉的身上,並且開始加深這個吻。

元清婉一邊試圖伸手推開夏候宇,一邊側臉欲躲,卻無論如何躲都沒有辦法躲開夏候宇。

直到夏候宇一吻結束,他才戀戀不捨地離開了元清婉的唇,並且身子還敷在元清婉的身上不想要離開。

元清婉眼中閃過一絲惱意,她看著夏候宇冷聲道:“夏候宇你到底在發什麼瘋?你是覺得我體弱沒有力氣反抗的時候,做這些事情好玩嗎?”

元清婉怒視著夏候宇,顯然她剛才被吻的感覺,和夏候宇吻她的感覺是完全不一樣的。夏侯宇不想要離開元清婉的唇,而元清婉卻覺得夏候宇多留一刻都是噁心。

“你就這麼討厭和朕親暱?”

夏候宇原本因為吻元清婉而變好的心情,忽然就變得再次陰沉起來。

這個女人總是有辦法讓他生氣,縱使是在他開心的時候,她都有這個本事。

若是其他人,他怎麼可能會容忍,但偏偏這個人是元清婉。元清婉見夏候宇臉色陰沉,並沒有打算回答夏候宇的話,而是伸手想要將夏侯宇給推開。

夏候宇怎麼可能會讓元清婉得逞。

元清婉平時不生病的時候,和他的力氣相比就是一個天上,一個地下。

如今元清婉還生了病,自然更加不可能將他給推開。

“元清婉,你還沒有回答朕的問題,你是不是心裡很討厭和朕親暱?”

夏候宇說話的時候,自己的臉又近了元清婉一分,看上去一副快要再次親上去了的表情。

元清婉聞言並沒有說話,而是皺著眉頭看著夏候宇離她越來越近的臉。

“元清婉,你都已經入宮這麼久了,心裡還是放不下夏瑾煜麼?你覺得他現在還會再要你嗎?”

夏候宇伸手勾住元清婉的下巴,不讓元清婉有迴避他眼神的機會。

元清婉聞言緊咬著下唇,並沒有打算回答夏候宇。

夏候宇全當元清婉是預設了,於是嘲諷道:“你可真是一個水性楊花的女人,如今已經是朕的女人,你竟然還想著嫁給其他的男人。可惜夏瑾煜就算是再喜歡你,也不可能會願意再娶你。畢竟你已經沒有了清白之身啊。”

夏候宇將“清白之身”故意咬的有些重,像是在故意提醒元清婉,她已經不乾淨了,除了他以外,再也沒有人會願意再要她了。

元清婉的心像是忽然被針刺了一般,這一直是她心裡的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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