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6章 細節(1 / 1)
當他在某一瞬間突然想到了蘇純的時候,才會發現其實蘇純就像是流水一樣的滲透到了他生活中的所有的部分,看不見摸不著,卻像是呼吸一樣的自然。
兩個人在這邊擁抱著,那邊太監就尖著嗓子說道:“貴妃娘娘到。”
話畢,元清婉就已經出現在了門口,夏侯宇慌忙的就將蘇純推開了,轉頭就看見元清婉也已經穿上了普通的衣服,相對比較蘇純的用心打扮,元清婉就像是丫鬟一樣的寒酸,好在人家元清婉的長相很美豔動人,就算是穿著很淡雅的衣服也並不能將她的光芒掩蓋掉。
蘇純見到這樣低調的元清婉,頓時就慌忙的跪到地上,對元清婉說道:“妹妹惶恐,妹妹一心想到出宮很是高興,就穿了自己最好的衣服,妹妹本應該低調一些才對。”
她是真的惶恐了,自己一個妃子怎麼能穿的比人家貴妃好呢?
元清婉就勉強笑著說道:“這又和何妨?一件衣服罷了,既然是出宮,想要穿什麼就穿什麼,無需皇宮中這般多禮。”
說完就轉身走到了小轎子中。
蘇純和夏侯宇兩個人愣愣的站在那裡,似乎被元清婉的情緒感染了。
元清婉這些日子的態度都是不冷不熱的,在蘇純看來,甚至她都沒有將夏侯宇放在眼中,這女人有什麼好囂張的?
夏侯宇就將蘇純是攬過來,輕聲道:“走吧。”
小轎子就出了皇宮。
出了皇宮一路向西,就是京城了。
元清婉和夏侯宇對京城都是很熟悉的,便在京城一個很奢華的客棧中停下來。
為了防止被人看出來身份特殊,這次隨行帶的人很少,但是丫鬟還是必不可少的。剩下的人作為暗衛在暗中保護。
一路走進去,就看見一樓的正中間有一個戲臺子,這戲臺子上面的女人載歌載舞,很是溫情中的歌舞昇平。
大唐的周圍偶不少的人圍坐那邊,一邊喝酒一邊看著那些歌姬。
氣氛很是歡愉融洽。
二樓是環形的的欄杆,上面的人也在努力的探頭往下看。
京城就數這家客棧兼酒樓最大。裡面的佈置也是最討人喜歡的。
酒樓的侍者一看就知道是見過大世面的人,見這一行人的衣著不凡,氣場強大,就知道來的人定然不是簡單的人,頓時就將他們引到了二樓的一個雅間中。
這房間很寬很大,周圍吵吵嚷嚷的,很是熱鬧,似乎是在大肆的宣揚這個國家是如此的繁榮昌盛。
蘇純坐下來之後,就轉頭興奮的對夏侯宇說道:“京城果然是很熱鬧,這些人都喜笑顏開的,生活順心順意,必然是皇……公子您治理的好。”
夏侯宇在出來的時候特別的囑咐兩個人對他的稱呼一定要低調,可不能皇上殿下這樣的叫,這次出來主要就是為了看看民情,如果被人知道了自己是皇上,出來就沒有了意義。
這個話一出,那必然是重新得到了蘇純的崇拜,這女人是唯一一個願意永遠崇拜自己的男人的女人。
元清婉在旁邊笑了笑,他們只是看見了這京城的繁華竟然就敢大言不慚的認為整個國家都這般的強大了?用一葉障目的活法在自己的世界中真的是那麼有意思的事情嗎?
“純兒莫要擔心,我們這次出來不過就是到處走走看看,吃一些好吃的,玩一些在宮中沒有的東西,不必在乎其他。”夏侯宇一邊說著一邊就倒好了茶水,推到元清婉的面前。
元清婉本來透過窗戶往下面看過去,戲臺子上的舞姬動作輕盈好看,楊柳細腰。動作很是美麗,她抿著嘴將茶葉喝了一口,才發現這茶葉味道不錯,按照在京城生活中的習慣,這一口估計也是要好幾兩銀子的。
不過這些錢全都是夏侯宇出,她也沒有什麼好心疼的,一連喝了兩口,似乎是覺得周圍有什麼熟悉的香味。
她仔細的去聞,卻好像又突然的消失了。
也是,這裡怎麼會有夏瑾煜身上經常有的那種香味呢?
她轉頭,就聽見蘇純好像是有些可憐兮兮的問道:“姐姐可是不喜歡這般熱鬧的場景?出來之後見姐姐也沒有笑,恐怕是並不喜歡吧?”
剛才夏侯宇給元清婉推過去的茶葉的這個動作,蘇純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的,她明顯能看出來夏侯宇對這元清婉的喜歡,那是隨便一個小動作都帶著感情的喜歡,這元清婉有那麼好嗎?所有的人都要喜歡著她讓著她。
元清婉轉頭,目光空靈似水,淺笑一下,對於蘇純的那些話,只是用了一個詞便打發了:“沒有。”
本來火熱的氣氛被元清婉的這一句話就說的一點熱情都沒有了,蘇純低下頭,似乎是很傷感的樣子,夏侯宇重新將她攬在懷中,似乎很不忍心元清婉這麼冷漠的對她。
但夏侯宇對元清婉的縱容已經到了不能收場的地步,就算是元清婉有脾氣,自己也不知道如何去做好。
就在這雅間中的氣氛很是奇怪的時候,旁邊的房間中竟然是響起了琴聲。
所有的人都是一頓,接著就靜靜的聽著那琴聲。
元清婉的琴技造詣很高,她仔細的去聽,頓時就聽出來這是一個女人彈得。
琴聲婉轉悠揚,像是小橋流水,又彷彿是春風楊柳拂面,但是也能聽出來這撫琴的女人心中平靜,像是深潭一樣的深不見底,這樣的女人一定是一個很有魅力的女人。
應該也正好是男人喜歡的女人吧?
元清婉轉頭看著夏侯宇,果然這男人也在靜靜的聽著那琴聲。
夏侯宇雖然不是一個什麼好東西,但是在文學上的造詣很高,各種各樣的東西都知道一點,此時聽見這琴聲,加上平日中也多多少少聽見元清婉的琴聲,頓時就被吸引住了。
蘇純在旁邊有些驚慌,她這姑娘很是聰明,但是對琴聲並不是很瞭解,此時見夏侯宇似乎很是欣賞這琴聲,正好這還不是自己擅長的領域,她很是迫切的想要掩蓋自己的窘迫。
只是她還不敢說話,生怕自己打擾了夏侯宇之後,這男人會遷怒於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