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7章 你沒事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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灝猶轉頭看了一眼夏侯宇,他站在離牆角很遠的地方,他很期待的看著灝猶,但是灝猶從那眼神中看見了一絲感情。

這種溫情很奇怪,她相信夏侯宇同自己是沒有任何感情的,夏侯宇將自己要過來不過是因為他以為夏瑾煜喜歡她。

就像是夏瑾煜說的那樣,只要是夏瑾煜有的東西包括人,夏侯宇就也必須要有。

灝猶猶豫了一下之後,就緩緩地往夏侯宇的身邊走過去。

走過楚蕭然身邊的時候,灝猶卻將自己的眼神落在了青稞的身上,楚蕭然的心中咯噔了一下,就也跟著轉頭看了青稞一眼,青稞什麼時候見過這種霸氣的眼神?頓時就緊張的低頭看著地面。

本以為這樣就能躲過了灝猶的目光,但是並非如此,灝猶停在青稞的身邊,用如蔥般的手指將青稞的下巴挑起來,強迫她對上灝猶的眼睛。

灝猶是一個很有氣場的女人,此時氣場全開的樣子簡直是有夠下人的,青稞開始不受控制的全身發抖。

“然嬪,您這丫鬟生的好生俊俏,但是我怎麼就好像是在什麼地方見過呢?”

楚蕭然也猛然的抬眼對上了灝猶的眼睛,她完全清楚了此時灝猶明顯已經知道了這個事情是誰做的。

可她為什麼沒有說呢?楚蕭然雖然是青樓女子出身,但腦子很好用,只是轉念一想,她就知道灝猶是沒有證據。

如果沒有證據,就算她那麼覺得了又如何?說出來說不定還會被夏侯宇認為是故意的栽贓陷害。

後宮中這些女人的戲碼,夏侯宇多多少少還是知道一些的,他做皇上沒有幾天,但是在這其中生活已經很長時間了,在這麼長的時間中。什麼事情沒有見過?

加上楚蕭然明顯能看出來夏侯宇並不是很喜歡灝猶。

雖然是一起進宮的女人,但是也分誰是最喜歡的,誰是進宮湊一個數字的,在皇宮中的女人,清高一點總歸是沒有錯的,可太清高,十指不沾陽春水,總像是世外高人一樣,這樣的女人怎麼能得到夏侯宇的喜歡呢?

在後宮中,得到皇上的寵愛是多麼重要的事情,要麼就不要摻和進來這些宮鬥中,要麼就在一開始就不要進宮。

進宮就等於接受了在後宮生活的所有的條件,就不要將自己標榜的那麼瀟灑。

那元清婉自以為自己很是清高,一點集體活動都不想要參加,可是她的一舉一動,必然也是影響了這後宮中的所有的女人。

話說到此,楚蕭然一把就將灝猶的手從青稞的下巴上打了下來,帶著笑容說道:“姐姐你這是做什麼呢?青稞是我一直待在身邊的丫鬟,你見過幾次也是正常的,何必這樣大驚小怪呢?”

楚蕭然的動作很是嫵媚,周圍的人都轉頭看著這兩個人,夏侯宇本來以為灝猶都跟上來了,走了好久之後才轉頭,就看見了灝猶和楚蕭然兩個人針鋒相對的樣子。

他走過來兩步,還沒有說話,就看見蘇純走上來說道:“兩位妹妹這是做什麼呢,我們都是一起進來的,關係好的像是親姐妹一樣,這事情還沒有水落石出,切莫要讓有心的人壞了我們的關係。“

這話說的簡直是太好了,這時間和語氣都把握的很好,特別是在夏侯宇過來的時候,這聲音不大,正正好好的就被夏侯宇聽見了。

夏侯宇用讚賞的眼神看了看蘇純。然後走到灝猶的身邊,有些不高興的問道:“猶兒你怎麼還沒有跟上來?你在做什麼?”

灝猶轉頭笑了笑,就像是之前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過一樣,對夏侯宇說道:“臣妾這邊沒有事情,但是貴妃娘娘那邊,還希望皇上能多多上心,畢竟姐姐本來身體就不好,如果不是皇上將姐姐送去了冷宮,這次姐姐必然是不能逃過了。”

灝猶的任務,就是要保護元清婉,如果有誰想要傷害她,灝猶必然會用十倍甚至是一百倍還給那個人。

現在這個人已經知道是誰了,就是這個很噁心的青樓女只楚蕭然,灝猶還真的覺得奇怪,這女人來皇宮的第一天晚上,就能做出來這麼多的么蛾子,是一個狠角色,畢竟能在不熟悉環境的情況下還能這般,確實是很厲害的。

至於為什麼灝猶不想要在這個時候就將這個女人直接抓出來呢?她只是覺得在皇宮中生活很沒有意思,如果能多一點挑戰還是很不錯的。

有些心中藏著黑暗的人,得到一些小小的懲罰這是沒有什麼用的,就應該得到一些讓他們永遠銘記的,永遠都不敢再犯的懲罰。

夏侯宇好像是這個時候終於是想到了元清婉,就派人說道:帶朕去看看貴妃娘娘。”

公公趕緊就走上來領路,蘇純不等眾人反應,也趕緊就走上來對夏侯宇說道:“殿下,臣妾陪著你一起去。”

旁邊的公公就尷尬的對蘇純說道:“純妃娘娘,那冷宮可不是什麼好地方,之前在那裡香消玉殞的女人很多,是一個怨氣和煞氣都很重的地方,您若是去了,必然是要被那些怨氣沾到身上的,您還是不要去了。”

夏侯宇也轉頭有些憐愛的說道:“純兒你在這裡等著朕,朕去將婉兒接出來就好了。”

蘇純卻仍然堅持說道:“臣妾一定要跟著殿下,姐姐在冷宮中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心情,如果還怨恨殿下的話,有臣妾在,總歸是要能幫助殿下說兩句好話的。”

這女人……夏侯宇再一次被感動了,總覺得自己確實是太對不起這個女人了,她一心想著自己,什麼事情都在為了自己著想,她才是應該坐上皇后位置的女人,她才當的上是母儀天下。

夏侯宇感激的點點頭,就帶著蘇純走了。

這邊夏侯宇和蘇純走了之後,楚蕭然就看著灝猶,用一種很是囂張的語氣說道:“人啊,最害怕的就是將自己的看的太重了,你說是不是啊猶嬪?”

這女人現在是在自己的面前說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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