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0章 你有臉嗎(1 / 1)
元清婉說這話的時候,整個人氣場強大,語氣淡然,樣子霸氣,只是在說到因為保護自己而死掉的那十二個侍衛的時候,眼睛閃了閃。
她從來不是一個冷漠的人,她的內心比任何人都要柔軟。
可是她明白,蘇純想要公平,她有什麼資格要公平,所有的人的生命都只有一次,都是需要好好珍惜的,她為了她的弟弟委屈,卻不想一想,那些犧牲人連可以委屈的人都沒有。
蘇純慌亂的低下頭,似乎是很尷尬的樣子,旁邊的夏侯宇也覺得元清婉說的好像是有一些道理的,可此時在這裡糾結這些,讓他覺得這不是自己一個男人應該糾結的東西。
於是他就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伸手在元清婉的肩膀上拍了拍,似乎是希望元清婉給他一個面子。
“總之,還是要對蘇宇有一些心疼的吧?”夏侯宇的語氣明顯的軟了下來,也希望這事情就到此為止。
可是元清婉卻咬著嘴唇,什麼都沒有說。
蘇純沒有想到自己在後宮中舉步維艱,每走一步都小心翼翼的,每說一句話都要思考很久,今日自己不再控制,就是因為自己要在夏侯宇的面前表現自己的大度。
蘇宇就是因為元清婉死的,這是所有的人都知道的事情,明明錯誤在元清婉的身上,但是這個女人竟然好意思的裝作自己很無辜?
甚至找了一堆歪理狡辯,讓自己陷入在了一種很是尷尬的境地,讓夏侯宇覺得自己很不懂事。
此時的蘇純彷彿才終於明白,面前的這個女人的能力在自己之上,她不是由於自己沒有智商不敢宮鬥,只是因為自己不喜歡夏侯宇,不喜歡皇宮,也不喜歡這所有的人。
她心中的苦楚就像是海水一樣的排山倒海的席捲而來,她捂著自己的胸口,臉色十分的難看。
雖然已經到了絕境,但是蘇純最擅長的就還是絕處逢生了。
她一點一點的往下滑落,似乎已經疼的堅持不住的樣子,並且一把就伸手抓住了旁邊夏侯宇的衣服。
夏侯宇所有的注意力全都在元清婉的身上,發現自己的衣服在往下面滑,幾乎是本能的將她抓住,然後往上面提。
她那時候已經坐在了地上,低著頭,皺著眉頭。
夏侯宇一把就將蘇純抱起來,問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你怎麼了純兒?”
蘇純整個人都縮在一起,很是艱難的說道:“殿下,救救我,我感覺自己的呼吸很艱難。”
果然她的胸口起伏的很厲害,夏侯宇抱著蘇純就衝了出去。
元清婉周皺著眉頭靜靜的站在那裡看著夏侯宇的樣子,心中竟然是平靜的很。
驚蟄到是有些驚訝的說道:“姑娘您看這是怎麼回事?”
驚蟄這姑娘在元清婉的身邊已經很多年了,見過的小妖精也多得很,她總是覺得蘇純這次好像是在搞什麼鬼。
元清婉媚眼輕挑,對驚蟄說道:“不必在乎,這女人從冷宮出去,如果太醫找不到毛病的話,說不定就要說是這冷宮中的煞氣衝撞了她,這種事情算什麼?”
她元清婉在後宮參與的鬥爭多得很,這些小伎倆根本就不算是能拿出來顯擺的。
驚蟄想了想,覺得姑娘說的很對,但是畢竟是冷宮衝撞了蘇純,而不是她家姑娘,既然不是她家的姑娘,自己就不需要擔心了。
人不去找事情,但是卻架不住事情總是能找人。
夏侯宇帶著蘇純衝到了前面的院子中的時候,就看見了讓他更加崩潰的事情,前面的院子中,有宮女和太監將根本就沒有穿衣服的楚蕭然抬過來,臉上帶著尷尬的表情,看見夏侯宇的時候,想要跪下來,但是抬著人卻不能跪下來。
夏侯宇皺了皺眉頭,問道:“這又是怎麼回事?你們可知道她是朕的女人,脫成這樣怎麼好意思出來啊?”
楚蕭然作為花魁必然是有一些姿色的,雖然是花魁,但是那身體還算乾淨的,可能被很多的男人覬覦過,卻沒有人真正的得到過。
此時那還算是乾淨的身體卻暴漏在陽光下,讓所有的宮女和太監看了,他甚至都不想要問這女人發生了什麼,只是覺得有些噁心,難道就不能好好的保護自己的身體嗎?
“然嬪娘娘身上被蠍子咬了,蠍子鑽進衣服中了,我們想要幫忙找出來,就脫……就退下了衣服。”其中一個宮女就說道。
夏侯宇更加的緊張,低頭看了看自己懷中的女人,突然就彷彿是想到了什麼一樣。
這毒蟲的事情,看上去像是人為的,但是蘇純和楚蕭然的情況,就更加像是靈異事件。
蘇純怎麼就突然的難受了呢?那麼多人在場,怎麼就楚蕭然一個人被傷害了呢?
這點怎麼就這麼背呢?
夏侯宇馬上就命人帶著楚蕭然,自己抱著蘇純,轉頭讓太監將灝猶和元清婉叫過來,他隱約覺得,這是一種他不得不相信的迷信事件。
這四個女人是自己好不容易得到的女人,也是自己很珍惜的女人,要說後宮有女人看不上這幾個妃子,下手也是有可能的,但是楚蕭然和蘇純這兩個人完全看不出來是人為的。
他必須要找一個懂的仙人好好地給自己看一看。
灝猶和元清婉都被叫過來了,兩個人的院子都沒有辦法住人了,雖然後宮的地方多的很,可也不是叫一個就能住人的,什麼妃位住在什麼樣的地方,這才像話,有些女人才能鎮得住那塊地方。
總之夏侯宇決定自己要好好地整理一下這後宮,將這佈局都改一改。
之前夏侯宇是不相信這些東西的,但是現在的情況好像是不容他不相信了。
灝猶遇見元清婉的時候,就對她笑了笑,上來首先說道:“恭喜娘娘從冷宮中出來。”
元清婉轉頭,因為有了夏瑾煜的話,她對這灝猶也沒有了之前的討厭,也笑著說道:“妹妹說笑了,其實這也不算是什麼,畢竟皇上也沒有真的打算將本宮關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