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0章 侍衛王陸(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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灝猶淺笑,點點頭,那王陸看上去是一個很踏實的人,是值得利用一下的,灝猶認為在皇宮中,多一個自己的人就會多一個出路,日後做事情也會很方便。

逸塵仙人坐在旁邊擦拭自己的劍,動作優雅,眼神淡然。

他將劍擦好了之後,就轉頭對灝猶說道:“猶兒,看樣子這殿下並不是很喜歡你啊,既然如此,你又為何要去皇宮做什麼猶嬪?不如就在這鐘南山上同我過一輩子算了。”

十三悅和驚蟄兩個人臉上的淚水還沒有擦乾淨,聽見逸塵仙人這樣說,頓時都愣在原地,接著轉頭用一種僵硬的表情看著逸塵和灝猶。

且不說如今灝猶是夏侯宇的人,甚至逸塵是一個仙人啊。當然人家仙人是可以找媳婦的,漫漫的人生,難道還不允許別人找一個老婆一起生活了?只是讓這兩個人丫頭沒有想到的是,這逸塵仙人竟然喜歡的是別人的老婆麼?

作為仙人,這樣做是不是就有些太沒有品格了?

灝猶心中一動,轉頭眼睛亮亮的對逸塵說道:“師父如此說可是折煞灝猶了,難不成是師父還指望灝猶能將自己的處子之身留給師父?”

這句話說的簡直是有些太露骨了,旁邊兩個丫頭聽見之後,都不好意思的轉頭,接著一把就將王陸推走了,一邊推還一邊說道:“你不趕緊去找貴妃娘娘,在這裡是做什麼呢?”

王陸一邊被十三悅推著往前面走,一邊就回頭看著這邊的兩個人,似乎是不想要將自己的眼神收回來,他很是期待的看著那邊,一邊想就一邊說道:“你們放心好了,這種事情我是不會告訴殿下的,我同殿下的關係還沒有到那種程度,畢竟像是我這樣的人是沒有資格同殿下說話的。”

十三悅和驚蟄兩個人如何能相信王陸的話,便將他抓的更加的遠了。

看著幾個人走遠了之後,逸塵就笑著說道:“果然還是十三最懂事了。”

灝猶卻比之前有一些嚴肅,她的表情不是很好,只是低著頭緩緩的說道:“日後若是師父去皇宮的話,請一定要注意自己的言辭,不要造成不必要的誤會。”

灝猶將自己心中的感情壓制下去,就像是在心中已經有翻江倒海的架勢,最後卻要在面上裝作是風平浪靜。

她相信如果逸塵再說一點點帶著甜味的話,自己就已經不能承受了,她怕自己會放棄一切同逸塵走。

她知道自己想的太遠了,人家逸塵只是說了這樣一段曖昧不明的話,自己便甚至已經想到了未來自己的生活,她嘲笑自己的自作多情,也對夏瑾煜的囑託沒有達到而感覺到十分的抱歉。

逸塵似乎也知道自己說的有些過了,便點點頭就走了。

在臨走的時候,他轉頭對灝猶說道:“皇宮的水太深了,你一個姑娘家的孤身一人,如何在那邊生活?”

灝猶的眼睛一下就紅了。

生為人,必然有自己存在的意義,她身上註定揹負著夏瑾煜的期望。

灝猶聽完了之後,沒有再回頭,只是將自己的臉轉過去,她感覺自己的心中一片汪洋。

如果自己有機會,一定要同逸塵在一起,不管這個男人是不是正確的選擇。只是當自己將自己所有的事情處理好了之後,他還會在自己的身邊嗎?

他願意等她嗎?

感情中的平等,是心靈上的平等,而非是門當戶對,雖灝猶確實是知道這一點,可她也希望給逸塵最好的。

當她卸下了自己身上所有最沉重的擔子,能看見的到底是什麼?逸塵是否已經隱居山林,或者是同另一個優秀的女人在一起了呢?

她將所有的這些心情全都收拾起來,接著沒有說話,便往房間中去了。

逸塵轉頭看著灝猶的背影,淺淺的笑著,這丫頭向來都是想的太多了,他如果有時間的話,是真的應該給這灝猶好好的算一卦,看看她的命格到底是什麼樣的。

但是當逸塵有了這個想法之後。頓時就將這念頭打消了,他不是不可以,只是給人算命沒有關係,他在這方面還是有一些才能的。

凡是有人讓他算命的話,他都要收錢,因為他需要生活,那些命格半真半假,天機怎能說的太多呢?

不過不管是給誰算命,他都不會有心理負擔,對方是要死還是要活,是如何死如何生同他沒有任何的關係。

灝猶不同。

逸塵並不能給自己在乎的人算命,因為在他看來,如果真的看見了灝猶命格中有兇險,他要如何?

對那些不相關的人,生命中的苦辣酸甜同他沒有半分關係,只是自己身邊的人,生命中有太多的東西,如果真的全都說出來了,便也再沒有什麼活下去的慾望了。

他控制想要給灝猶算命,緩緩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元清婉醒來的時候,首先入眼簾的是一方粉色的紗帳。

她在看見這粉色的東西之後。嘴角就微微的揚了起來。

還好,不是白色的。

她艱難的掙扎著起身,後脖子被那紅色衣服的女人打了一下之後,到現在還是痠疼的。

這女人同自己難道是有弒父之仇不成?為何要對自己下這樣大的毒手?

她還未反應過來,整個人就被一扯,頓時就摔到了一個懷中,接著就是熟悉的香味鋪面而來,她的腦子頓了一下,似乎是在那個時候,自己什麼都忘了。

這香味是夏瑾煜的?

她抬眼,就看見夏瑾煜緊緊抿著的唇,他將自己的下巴蹭著元清婉的頭髮。幾乎是用盡全身的力氣想要將元清婉揉到自己的懷中。

他是想她的。

元清婉在腦子停頓了很長時間之後終於是回覆了思考的功能,她淺淺的笑著,用甜甜的語氣問道:“你這是做什麼?我身上的傷還沒有好,你便這樣對我,可是知道你若再用力一些,我便要被你揉碎了。”

她的聲音如同是水珠落在玉盤上,讓人聽了之後,身心舒暢。夏瑾煜那個懸著的心終於是能落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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