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0章 爭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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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你對這皇宮中和這其中所有的人瞭解的還是很深啊,不過我還是想要告訴你,既然來了皇宮畢竟是要站隊的,你以為自己可以脫離皇宮中所有人的束縛,不過是你將自己看得太重了,我確實是在很多能力上比不上元清婉和灝猶。既然你如今已經是來了皇宮,這皇宮中的所有事情你便也逃不掉了,不要以為自己有兩下子便可以操控這皇宮中的所有的人,我現在給你的好建議你不採納也沒有關係,日後你若是還想要再採納,我也繼續在等你。”

這話說倒還是有一些大將的凜冽風範,風揚起她的衣服,她顯得十分的意氣風發。

昌平就笑了笑,她不需要站隊,也能在這皇宮中生活得很好,不過蘇純顯然是以為這皇宮中所有的女人都同她一樣,她接著說道:“不過還是希望昌平公主改改你自己的脾氣和秉性,可能您在皇宮外面一家獨大受寵慣了,便以為皇宮中所有的人都會讓著你,你可最好趁著現在這夢還沒有醒,便好好的自己走出來,不要等到別人最後給你當頭棒喝的時候你才反應那,那時候就已經晚了。”

說完之後蘇純就狠狠的白了昌平一眼,接著就帶著自己的丫鬟走了。

昌平皺了皺眉頭,旁邊的兩個丫鬟似乎是再也忍不住了,就呵呵的笑起來,湊到昌平的身邊,很是獻媚的說道:“對姑娘您聽見這女人說的是什麼嗎?她說你在這皇宮中混不下去了,她這女人這種智商,這種武力都能在皇宮中混下去,我們便是怕什麼。”

可是昌平卻沒有笑,她靜靜的看著蘇純的背影,這女人自以為自己說這話的時候是十分帥氣的,卻沒有想過在昌平的眼中,這女人就像是秋天的最後一束花,一棵樹,在寒風中瑟瑟發抖,卻仍然要維持著自己的面子,保持著自己最後的尊嚴,那又有什麼用呢?根已經死了,上面的樹葉和樹枝再怎麼招搖也無法招搖過太長的時間,還不如此時老老實實的面對現實,平靜的生活,不要讓別人瞧不起便罷了。”

昌平的心中雖然感慨萬千,可是面上卻沒有任何的表情,她也只是笑了笑,便將目光收回來,回到房間中便說道:“生火吧,這房間太冷了。”

夏侯宇確實是想要給昌平公主找一個很好的房間,讓昌平公主在民間生活的那般寒酸之後,也能享受一下皇宮中華麗奢靡的生活。

皇宮中的院子很多華麗的院子也不少,那其中都住著不少的公主和娘娘,不過昌平最後還是選了這角落中的落魄院子。

這院子十分的落魄,很久都沒有人打理了,周圍的牆壁也有一些剝落,門吱吱呀呀的,作為一個公主在這裡面生活,確實是有一絲寒酸的。

不過顯然昌平更喜歡這樣的地方,她在這裡生活,帶著兩個丫鬟十分的自由自在。

不過就算是住在這樣偏僻的地方,蘇純竟然也能找上門來。

這讓昌平有一些難忘,但是她卻不想要再深究這個事情。

房間中有不少夏侯宇賞賜的東西,她自從來了之後,夏侯宇便賞賜了她很多的東西,似乎有意在奉承她。

雖然昌平不知道夏侯宇為什麼要奉承自己,不過這些東西對於自己生活上的幫助還是很大的。

很多非常精緻的棉被和枕頭以及衣服和首飾都讓她感覺還是很實用的。

昌平並不是一個物質的人,她對生活上的質量要求也不是很高,畢竟她在外面皇宮外面生活的時候有屬於自己的部下,柳州閣雖然壽命不算是很長,不過其中的那些女人都是有一些能力的,她也深以這柳州閣為傲。

雖然現在柳州閣就剩下他們三個人,可是回到了皇宮中她也過上了不一樣的生活。

她雖然不知道現在這生活是不是自己想要的,可是人如果如今天過得比昨天好,那便是成功。

兩個丫鬟有一些奇怪,此時正是最熱的時候,昌平公主為什麼會感覺到很冷的呀?

雖然心中很奇怪,但也不好多說什麼,都下去忙活了。

這兩個丫鬟走了之後,昌平才緩緩便坐在銅鏡面前,將自己的衣服褪去,身子整個暴露在銅鏡中。

她轉身就看見自己的後背上有一天條很長很長的刀疤,那刀疤十分的駭人。

周圍的血都已經凝固了,他用手帕把自己的後背擦乾之後便靜靜地看著鏡子中的自己。

他肩膀上還有一個很長的刀疤,這兩個刀疤是拜何人所賜——她想來馬上就要看見那個人了。

他倒是很想要看看夏瑾煜在遇見自己的時候,能不能發現自己就是曾經傷害了元清婉的那個兇手。

她雖然不清楚夏瑾煜元清婉和夏侯宇這三人的關係到底是如何的,不過如果夏瑾煜知道她就是傷害元清婉的那個人的話,應該也不會放過自己吧?

誠然就算自己是夏瑾煜的妹妹也不會有什麼結果,他們皇家的這些人向來親情冷漠,兄妹之間的這些感情根本就不算是什麼。

當然這也是她對夏瑾煜沒有什麼感情,就好像夏瑾煜對她也沒感情一樣,如果她對夏瑾煜有一絲關於兄長的情意的話,她便不會對元清婉下手了。

外面還是天還是大亮的,她的這兩條刀疤十分的顯眼。

作為一個女人,她不知道自己身上有刀疤意味著什麼,但是她知道如果自己日後想通了,想找一個婆家的話,這兩條刀疤可是解釋不清楚的。

她看著鏡子中的自己一時語塞,這時候其中一個丫鬟突然就推門進來,一眼就看見了昌平背後的那個刀疤,眼睛閃了閃,似乎是要哭出來的樣子。

昌平皺了皺眉頭,就將自己的衣服披上,轉頭看著那丫鬟冷冷的問道:“你進來是要做什麼?”

丫鬟卻並未回答昌平的話,她用一種十分悲涼的語氣問道:“姑娘您背後……竟然如此嚴重嗎?這就是當日夏瑾煜對你下的毒手嗎?”

昌平先是沉默了一下,接著就緩緩的點了點頭,不管事起因如何,確實是夏瑾煜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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