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6章 真實身份(1 / 1)
這時間算起來似乎是對上了。
夏瑾煜看著昌平公主的背影,整個人咬了咬嘴唇。
他在腦海中閃過的這所有的靈感之後,便認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昌平公主這次回來並不是為了享受皇宮中的榮華富貴,而只是想要為前貴妃娘娘報仇。
既然是這樣,那麼元清婉必然會成為昌平公主的目標。
元清婉就處在一個危險之中,他不能再讓元清婉這樣渾渾噩噩的生活下去了,他必須想辦法通知元清婉,讓她注意自己身邊的危險。
他想了想之後就隨即想到了,如果自己就這樣去找元清婉的話,夏侯宇知道了必然會給自己苦頭吃。
他現在已經是這樣了,他生命是元清婉認為的最重要的事情。
既然元清婉那麼愛惜他的生命,自己更沒有資格隨意的頹廢。
他走的每一步都關係到元清婉在皇宮中的生活。
雖然夏侯宇也同時愛著元清婉,不過如果這男人想要反悔的話,那是隨時都可能找他們兩個麻煩。
他甚至聽說這些日子夏侯宇確實找了不少的女人聊以慰藉,似乎是十分孤單的樣子。
其實夏瑾煜也知道夏侯宇是什麼樣的心情,他得不到愛情,但是作為一個男人,他身上還有太多的慾望,他必須要找人發洩自己的慾望。
在元清婉那裡得不到的東西,他會在別的女人身上得到,甚至別的女人特別願意給他想要的這些東西。
男人是用下半身思考的生物。
像夏侯宇這樣的男人,是一個喜歡隨意承諾並且很容易變心的男人。
如果原先一直不給夏宏宇他想要的東西。早晚有一天夏侯宇千萬的耐心就會到盡頭。
元清婉的日子會比現在更加的淒涼,並且她也在沒有牽制住夏侯宇的能力了,那麼元清婉會變得十分危險,夏瑾煜的地位也岌岌可危。
雖然夏瑾煜認為自己是一個男人,不應該躲在女人的屏障下生活,可是他還是沒有辦法。
如果他想要繼續活下去,元清婉能幫助他,他自己也要想辦法,他要在元清婉不在的這段日子,用自己的力量扭轉局面。
可是現在的問題是,整個京城裡的朝中重臣,沒有人願意替他說話。
之前他和夏侯宇兩個人爭奪皇帝的時候,夏侯宇就已經將他當作是眼中釘肉中刺。
如今夏侯宇終於坐上了這個位置,夏侯宇沒有被殺就已經很不錯了,沒有大臣願意再站在夏瑾煜的身邊。
因為他們如果站在夏瑾煜的身邊,那就代表著反對當今的皇上。
沒有一個大臣會做這種有風險的事情,不過他們對這夏侯宇的統治也不是沒有意見的。
夏侯宇這個人做皇上也沒有多優秀,整個人十分的偏激,並且很喜歡將個人的情緒帶到處理事情上。
這些大臣私下多有不滿,不過面上卻不好意思說什麼,一個人如果知道有些事情無法改變,不會再做繼續的努力。
但是有些人一旦被壓迫的時間太長了,只要看到稍微一點點的星光,便可以綻放出巨大的光彩。
夏瑾煜覺得自己確實是時候抓住一些機會用來幫助自己,也幫助元清婉離開此時的苦衷。
但是在那之前他要保證元清婉的安全,現在在皇宮周圍全都是對他虎視眈眈的人,他如果不主動起來的話會受到更加多的人的傷害。
他將自己喜歡的女人放到別的男人的身邊也就罷了,現在如果自己喜歡的那個女人受到了傷害,他還有何顏面?
他起身轉頭看了一眼元清婉的方向,當務之急必須要讓元清婉知道昌平公主不是她一夥的。
要將這事情也通知灝猶和十三悅兩個人。讓昌平公主不能傷害元清婉一分一毫。
在自己妹妹和自己喜歡的女人的兩難抉擇中,夏瑾煜幾乎是沒有猶豫的,就選擇了元清婉。
這昌平公主,從小便不在他們的身邊。前貴妃娘娘去了鍾南山之後,這皇宮中就有了新的貴妃娘娘。
顯然先皇並不是很喜歡這個前貴妃娘娘。,可能是因為一些政治上的問題,先皇不敢讓前貴妃娘娘去死,便就留下了她的性命。
也留下了昌平的命。
時光荏苒,有些事情過去了便行了,不會有人再提起。
但是這些後輩之間的糾纏和恩怨還是無法避免的。
想到這之後夏瑾煜就緩緩的走了。
他出了皇宮不多時。
草叢後面不遠處樹木後面,夏侯宇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轉身對身旁的李公公說道:“我們走吧。”
李公公的腿都要站麻了,聽見夏侯宇這樣說之後歡快的點了點頭跟著就走了。
其實這兩個人在這裡已經很久了。
昌平和夏瑾煜兩個人在這裡說話,他根本什麼都聽不見,但是卻仍舊不想要走。
他現在還是擔心夏瑾煜做什麼,可是這裡是皇宮啊,這裡是他夏侯宇的家,他怕什麼?
有人來他的家,他卻還要在後面緊緊的盯著。
李公公這人年紀大了,夏侯宇的這些動作讓他覺得有一些好笑。
夏侯宇對夏瑾煜嚴防死守,看上去好像並沒有什麼問題,但仔細一想那不過是因為夏侯宇對自己皇位並沒有信心。
他仍然覺得夏瑾煜能威脅到他的皇位。
他曾經表現出十分強大的自信,可是在夏瑾煜的面前,他自己的這種自信就消失無蹤了。
果然對於夏侯宇來說,夏瑾煜是他最大的敵人。
不管是情敵還是自己位置,他都無法容忍這個男人在皇宮中,他要親眼看見這個男人從皇宮中出去,他才會放心。
李公公覺得夏侯宇這個男人並沒有那麼靠譜,不過他作為一個下人,自然也不能多說什麼。
這個時候夏侯宇和李公公就來到了逸塵的院子。
逸塵的院子是在皇宮中的角落中的。院子十分的簡單優雅並且淡然,只要走進去就會讓人的心感覺十分的平靜。
在夏侯宇過來的時候,逸塵正在院子中同灝猶說著什麼。
兩個人的距離十分的合適,讓人挑不出來一點毛病。
因著灝猶十分的淡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