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0章 留下來(1 / 1)
因為她也知道,逸塵必然是因為這個事情才留下來的。
只是她心中為何那般的難受?彷彿是自己害了逸塵一樣。
“你這樣做會搭上自己的性命,還請三思而行,若是你現在想要離開的話。去同皇上說,皇上是不會責怪你的,他會放你走的。”灝猶在做最後的努力,希望逸塵能夠再想一想。
可是逸塵卻淡笑著搖搖頭。
他伸手在桌子上輕輕地敲了兩下,對灝猶說道:“放心吧,我會保護好自己的,你也要保護好自己,千萬不要做傻事。我們兩個便在這皇宮中平靜的生活。無需要太多的言語,也不需要太多的關懷,只是能看見你便已知足。”
灝猶知道逸塵的性格十分的剛烈,她知道自己多說無益,只是淺淺的低頭,希望中間不會出現太多的岔子,讓這兩個人的關係變得複雜。
這夏侯宇離開逸塵的院子之後,便往蘇純的房間中走去了。
他本想要去見見元清婉的,但是元清婉幾日身上的傷還沒有好,整個人十分的萎靡,頹然的在自己的院子中。
自從上一次元清婉院子中出了事情,有很多的毒物之後,他便搬到了別的院子中去住。
宮殿中的蟲子已經全部都清完了,夏侯宇希望元清婉還能重新回去住,不要再在別的宮殿了,可是元清婉並沒有同意夏侯宇的意思。
夏侯宇也不強迫元清婉。
元清婉的性格使然,自己說什麼她也不聽,他知道這全都是得益於自己慣著元清婉。
不過正是因為這樣他才不會同元清婉計較更多。
於是元清婉還在自己的院子中靜靜的生活著。
夏侯宇到了蘇純的院子中,就看見蘇純一身鵝黃色的衣,服頭上沾著幾隻簪花。
衣服並不是十分奢華,她雙手翻飛,像兩隻蝴蝶一樣,坐在院子中,彷彿是在弄什麼。
見夏侯宇來了,趕緊將自己的手背起來,抬眼對他說道:“殿下您來了?看您的表情似乎沒有休息好,要不要在這宮殿中休息一下?”
夏侯宇揹著手重重的坐在貴妃椅上,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彷彿所有的疲憊全都消失了一樣,接著他轉頭對蘇純說到:“你在做什麼?剛才我看見你好像是偷偷藏了什麼。”
蘇純的臉一下就紅了,接著不好意思將自己的手背到後面,彷彿是不想要給他看她手中的東西。
可是夏侯宇卻仍舊很是認真的問道:“你到底是在幹什麼?如果你不將這東西拿出來朕就生氣了。”
蘇純皺了皺眉頭,似乎發現此時的夏侯宇脾氣比日常更加的暴躁,便緊張的將自己的東西拿出來。
夏侯宇看見那是給一個男人做的一雙鞋子。
他頓時有一些奇怪,便抬眼問她:“你既然是娘娘,為何要自己親手做這種奇怪的東西,若是你想要的話便去領幾雙回來就好了。”
蘇純坐到夏侯宇的身邊,淺笑著對他說道:“這是想做給皇上的,雖然見皇上的鞋子很多,很華麗,但是臣妾總是覺得皇上應該有一個屬於自己妻子的給做的東西,臣妾雖然不是皇上唯一的妻子,可是這事情臣妾還是想要為皇上做。”
霎那間夏侯宇只是覺得自己的心中一片柔軟。
他似乎對剛才自己對蘇純那樣的態度,感覺到有些抱歉,便一把將她攬在自己的懷裡對她說道:“純兒你何苦如此,皇宮是這樣的巨大,裡面的女人又這樣的多,可是能想到這一點的只有你。你越是這樣,朕越發覺得對不起你。你可知道你的命……”
夏侯宇說到這裡便停了下來,蘇純有些奇怪的抬眼看了夏侯宇,顯然是希望他將剩下的話說下去。
可是夏侯宇什麼都沒有說,他咬了咬嘴唇便將蘇純摟得更緊了。
許久之後他們聞見了周圍的花香,還有鳥語,蝴蝶在翩翩的飛舞。
丫鬟們正在靜靜地做著自己的活,他們都忙碌著,所以沒有往這邊看。
有一絲風從旁邊吹過來,將花香在四周飄散,他們兩個人就這樣相互依偎著,彷彿是希望此刻的時間都能靜止下來,彼此感受著對方的心跳,讓對方知道自己心中想的是對方。
可是在那一瞬間,夏侯宇卻還是忍不住說道:“純兒,你想要什麼?只要你說,朕會盡力滿足你的。”
這後宮中的女人想要的是什麼,夏侯宇如何能不知道?
這後宮女人最想要的便是皇后的位置。
他一方面希望蘇純能夠提出來要皇后的位置,他雖然不一定能給,但是如果給了,便也不欠蘇純什麼了。
可是另一方面他也不希望蘇純能要皇后的位置,因為他希望如春是真的喜歡自己,而並非是為了得到皇后位而作秀。
他想起來逸塵對他說的話。他看見的並不一定是真的,只是蘇純希望他看見的。
也就是說蘇純此時不過是在他面前演戲罷了。
但是這場戲是十分的溫情,夏侯宇甚至覺得自己要沉溺在蘇純的這般溫情的海洋中了。
蘇純這般對自己,讓他無以為報。
蘇純在抬眼對上夏侯宇的眼睛的時候,夏侯宇就看見蘇純的眼睛如同海水一般的清澈。
她搖了搖頭對夏侯宇說道:“皇上,臣妾什麼都不要,臣妾只想要陪在皇上的身邊,只要皇上的心中有臣妾,那些位子不過是虛偽罷了。若是在皇上認為臣妾是這般虛榮的人,那臣妾也沒有什麼好說的,臣妾只會讓努力讓皇上看見臣妾對皇上的真心,臣妾並不在乎那些。”夏侯宇聽完她這樣說之後整個人簡直感動得無以復加。將蘇純更加用力的揉了揉,彷彿是要將她揉進自己的懷裡,揉進自己的心臟裡。
蘇純對他的好,他將會永遠記得。
不管自己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她,也不管自己的心中是不是還有元清婉的地位,他都認為蘇純將是他一生最合適的伴侶。
有些時候喜歡而不得,有些時候合適的並不是最喜歡的,這便是人生,這便是緣分,是不可控制的命格。
兩個人這樣相擁了好久,就聽見有人從院子的外面緩緩的走過來,輕聲的淺笑,打趣的說道:“殿下和姐姐的關係還真的是很不錯,看來妹妹來的不是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