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6章 大好(1 / 1)
元清婉便低頭想了想,她的手在桌子上一下一下的敲著,這是她十分喜歡做的動作。
當她在思考的時候,他就會做這個動作。
灝猶靜靜的看著她。灝猶雖然不喜歡這些小打小鬧,但是卻並不說明她不擅長這些。
其實她的心中已經初步的擬定了一個計劃,這個計劃是全面的反擊。
既然是在皇宮中,那同後宮女人的爭風吃醋是必然要做的事情,她們要麼就不做,要做就做到最強。
將蘇純楚瀟然和昌平一道都給打擊一下,讓她們再也無法翻身,這才是最利害的反擊。
不過在那之前她認為自己應該去找逸塵算一下風水和時辰,詢問一下逸塵的意見,問問逸塵這事情算不算是有違天理。
她這樣想了之後自己突然就笑了,原來自己也是在有意無意的去找機會同逸塵接觸。
她之前做殺手的時候可從來沒有算過哪個人是在哪天該死的。
都是直接動手就算了,同逸塵接觸了之後,她現在也開始變得有一些在乎這些虛無的東西。
大概是殺人殺多了手太硬了,心中有一塊地方再在漸漸的柔軟下來。
“我們自然可以先從最笨的那個人動手,不如就先從那楚蕭然開始,我們便仔細的去觀察一下楚瀟然的弱點是什麼?從她的身上動手之後,她出事了,蘇純也會跟著受到影響,算是失去了左膀右臂,最後是昌平。看來我這次要出山了,之前總是窩在院子中,不想要參與後宮的任何事情,但若是想要同她們漂漂亮亮打一場翻身仗的話,就必須要融入她們。不如我們這幾日便舉行一個宴會,邀請她們來宴會上飲酒作樂,看看這幾個人的漏洞是什麼,你意下如何?”
灝猶點點頭,不管怎麼說人家對手也並不是一些傻子,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智商的,想要兩人家一下扳倒那是不可能的,這事情需要細水長流。
她們必須要一步一步的精確計算出每一個計劃,在皇宮中將整個後宮全都控制在自己的手中。
接著讓夏瑾煜在前朝穩固根基,接著最後再來一個排山倒海波濤洶湧,將所有的這一切全都推翻。
雖然這是一個十分宏偉的巨大的並且看似輝煌的未來,但是其中的這些小細節還是要反覆推敲的,憑她們兩個女人的智商顯然做這些是有些困難的,但是總比現在在這等死要好的多了。
灝猶卻覺得這事情似乎有一些不對,她對元清婉說道:“你若是舉行宴會的話,這些人未必敢來,畢竟之前你已經放下豪言壯語不想要同摻合蘇純之中的那些事情。蘇純也並不想要繼續裝下去了,你們兩個人既然是已經撕破臉了,便再沒有辦法一起其樂融融的吃飯了,這宴會我自然會找一個辦法組織一下,你若是不去出頭倒也還可以,我在皇宮中並未有什麼威脅,這些人一直都未將我當成是敵人,我來做這個宴會也是很不錯的,若是不行的話還可以讓逸塵來做這個宴會,他是局外人,做這種宴會別人也不會針對。”
可是元清婉就搖搖頭對灝猶說道:“雖然我說的話你可能會很不開心,但是我仍舊認為這些事情是我們之間的事情,我不想將逸塵仙人給拉進來,他來皇宮只是為了算命,他平日的生活也十分的美好,人家的希望是在山水之間過平靜的生活,若是無緣無故的被我們拉入了這些破事中,對他來說是並不公平。”
灝猶想了想,也覺得這元清婉說的沒有錯,這是他們兩個人的計劃,為何要將逸塵拉進來了?
若逸塵主動請纓進來的話,她們倒是可以接受的,但如果逸塵並未想要加入進來,她們卻強行的將他拉進來,這對逸塵不公平。
要知道當初逸塵決定留下來的時候,灝猶是十分緊張的,她生怕逸塵有什麼生命危險,可到如今他卻並不再害怕了,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
人家逸塵不過是對她有一些好感,還不至於到將自己的命都送給灝猶得這般田地。
灝猶不能因為要完成自己的計劃便去打亂別人的計劃。
她似乎是覺得自己這兩天在腦海中想著事情都要拉上逸塵一刀,她似乎是被逸塵迷住了。
這是一個十分危險的訊號,像是她這樣的人怎麼可能同感情有什麼關聯。
就算是心中有喜歡的人也是要默默的隱藏自己的這種心情。
像她們這樣的殺手和暗衛都生怕自己身上有一些弱點和把柄被人抓住。
最容易被人抓住的便是自己的家人和自己的愛人。誰都不希望自己最重要的人被牽扯進,這會耽誤他們執行任務,最好的辦法便是沒有親人或者是愛人。
他覺得自己應該收收心了,儘量少同逸塵接觸,之前說想要去找他算命的事情也往後延期兩天吧。
他們先把宴會搞好之後再去說其他的。
這樣想了之後,灝猶突然覺得自己彷彿是懂事了一些。
元清婉的身體已經好了,太醫送給她的一些藥膏抹上之後,疤痕也減輕了不少,不仔細看完全看不清疤痕。
她那時候喜歡在床上躺著,其實說白了也不過是因為她有一些懶惰,不想要出門去便罷了。
只要一出門便進到了這後宮的爭鬥中,她最討厭這後宮的爭鬥了,如今她終於是要邁出去這一步了。
她吩咐驚蟄和秋黎李兩個人給自己燒了一大盆熱水。
灝猶商量過之後便回到了自己的院子中,準備宴會的事情了。
元清婉在大水盆中撒下了一些花瓣,將衣服褪,下跳到了大盆中,美美的洗了一個澡,換上了一身乾淨的衣服,將自己的頭髮一絲不苟的梳在腦後,便推開門走了出去。
此時正是下午,陽光燦爛照在這巨大的皇宮中的琉璃瓦上,流光溢彩的。
她用手遮住了自己的眼睛,這琉璃瓦反射的光讓她覺得十分的刺眼,可是她的嘴角卻輕輕的上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