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3章 你侍寢(1 / 1)
幾人又很喧了幾句,夏侯宇便和元清婉以不打擾素歌休息的理由離開了。
夏侯宇他有話要和元清婉說,於是便帶著她一個同離開。
“你什麼時候跟她都這麼聊得來了?”
嘴角掛著一抹輕笑,夏侯宇看向元清婉的方向,對著她冷冷的問道。
夏侯宇是一個非常多疑的人,從元清婉嫁給他的那一刻,他心裡就諸多的不解之事,因為他對元清婉的愛,讓這一切都變成了隱晦的猜忌,就像現在元清婉做出的種種一樣,讓夏侯宇琢磨不透。
“皇上,你也知道,是臣妾救了她,我去慰問一下妹妹的身體,難道也有錯嗎?”
元清婉撇了撇嘴,目光淡然的看向了夏侯宇,一字一句的解釋著,她現在的態度很是隨意,說出來的話也讓夏侯宇找不到反抗的地方來。
只是元清婉越這樣不留餘地,就越讓夏侯宇覺得陌生。
他最想接近的就是元清婉了,可這個女人卻始終拒他於千里之外,就算兩人成了親,元清婉成功的成了夏侯宇的妃子,可他們的距離,還是不可逾越。
“為什麼你對別人永遠都是一副笑臉相迎,對朕,卻擺著這張臭臉?”
嘴角扯出一抹冷笑,夏侯宇從來不會贏人,他內心的情緒,想到什麼便直接說了出來。看到元清婉嘴角那麼笑,夏侯宇總覺得異常的刺眼,因為這並不是元清婉誠摯的內心。
她都是裝出來的。
“皇上,我只是你一個妃子而已。您沒必要為我花費那麼多的心思,現在朝中有了危機,你應該一心管好。朝廷大事才對。
元清婉嘴角的笑依舊淡淡的,似乎夏侯宇所說出來的話對他一點波瀾也沒有,確實她心裡根本一點反應都沒有,對於這個男人,她本來就懷著陰謀來接近他的,又怎會對他上心呢?
現在元清婉對夏侯宇的忠告,只有關於朝廷上的事情。勝利之光一天比一天接近,元清婉也似乎看到了希望。
“你還在因為純貴妃的事情生氣?”
儘管元清婉表情波瀾不驚,語氣又很是釋然平淡,但夏侯宇還是聽出了元清婉隱隱的嘲諷。這種刻意的躲避,讓夏侯宇很是煩躁。
上一次純貴妃的事情一出,元清婉便找他爭執過,確實,這一點夏侯宇不得不承認,純貴妃在後宮的確有些囂張了。
但是有很多無奈的事情,讓他也不能再去顧全元清婉的感受。就像這一次素歌的事情一樣,若不是今天元清婉的這番話,估計他會直接跟素歌撕破臉皮的。
“皇上,你有你自己的處置方法,我當然也有自己的脾氣了,很多事情我都不想去管,不論是關於純貴妃或者是朝廷內的事情。”
元清婉淡淡的搖了搖頭,風輕雲淡的開口,她現在完全一副不諳世的模樣。
只是她這樣的態度,卻給了夏侯宇一種非常無力的感覺。
“皇上,臣妾也累了,就先回去了。”
走到轉角處元清婉頓住了腳步,對著夏侯宇道別,河南筑他也沒有再糾纏下去的必要。至於那些話,她該說的都已經說完了。
“今晚你侍寢,朕就去你那兒住了。”
眼神中帶著一抹遲疑,夏侯宇看著元清婉,慢慢的眯起了眸子。元清婉與生俱來的抗拒感,讓他的心裡很是不爽,也是因為這一點,夏侯宇才越想征服他。
只有讓這個女人身體和心靈都服從於他,這才是真正的佔有。
這句話也是讓元清婉突然就楞在原地,原本臉上淡然的臉色,一下子就沉了下去。
不得不說,侍寢這兩個字,絕對是元清婉的噩夢。
為了逸塵,他還是想保持初心的。這也是,她為什麼會去夏侯宇與千里之外的原因。
儘管因為元佑怡的安排,他不得不服從夏侯宇。但是在某些方面,她有著自己的原則。
“皇上今晚可能不行。”
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元清婉的臉上浮現出一抹糾結之色,她對著夏侯宇搖了搖頭,拒絕了他所說的提議。
“元清婉,你在刻意避著朕。”
身上透露著一絲危險之意。夏侯宇陰冷的眸子緊緊地定格在元清婉的身上,停了好幾秒,才慢慢的開口說的。
這是夏侯宇極少次數叫出元清婉的名字來。可見他內心的怒意有多深。
現在的他,帶著極其確定的語氣,在評價著元清婉此刻所推託的事情,這個女人不知道拒絕過自己多少次了。
每一次,都有新鮮的理由。
“皇上,臣妾哪敢騙你呀,這可是欺君犯上,臣妾真的來葵水了。”
待著糾結的目光,元清婉搖了搖頭,氣勢也瞬間弱了下來。她當然不敢與夏侯宇去抗衡些什麼。
面對這種事情,她只能去躲。
之前因為有避開夏侯宇的原因,她還特地去求過逸塵,讓他給自己開葵水持續的藥物。
這種藥非常的傷身體,但為了保持一個清白的身子,為了堅守住自己的最後一條防線,她必須得這麼做。
因為,逸塵還在等她。
“那朕就簡單的去跟你睡覺。”
元清婉此刻的表情裡確實挑不出任何的毛病來。但夏侯宇的話說出,就不會輕易改變。
見元清婉宛然拒絕他,夏侯宇也跟著換了一番說辭。
最後在無奈之下,元清婉只好帶著夏侯宇來到了自己的寢宮。
“你很怕朕?”
元清婉將夏侯宇帶到宮殿裡,便遠遠的離著他,連笑容都變得不自然。
元清婉素來都是這種冷又淡然的清冷氣質,給人一種難以靠近的感覺。
夏侯宇越想走前,卻發現被推得越開。
“皇上,臣妾最近葵水纏身,確實是有些乏力,可能各方面的精神都跟不上吧。這一點我也找過逸塵給我看過,可始終找不出調養的方法來。”
無力的搖了搖頭。元清婉的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對身體這方面她確實是非常無能為力的。
一方面是他自己作出來的,另一方面在南山時她感染了風寒,這些天,特意派逸塵給他調養,可她在背地裡還是偷偷的服藥,這也導致兩個病情相撞,現在他的身體很是虛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