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真假葵水(1 / 1)
他從來沒有表現出這個樣子,從來,夏侯宇的心思都放在蘇純的身上。
這也是元清婉需要感激夏瑾煜的地方,至少讓他在這深宮當中,還保留了一顆初心。
可現在,夏侯宇這是怎麼了?
“你就那麼反抗朕嗎?為了朕的侍寢,每次都找出這樣的理由來。”
下意識的沉下了眸子。元清婉這句話,夏侯宇的耳朵都快要聽出繭子來了,強硬地將元清婉的身體樓緊,夏侯宇的另一支手,朝著元清婉的下身探了過去。
既然來葵水了,他就要親自的試探一遍,看看是不是和這個女人所說的一樣。
“皇上,你幹些什麼?”
元清婉瞬間被夏侯宇的動作驚到,只是她無力的反抗,卻沒有任何的作用,她扭捏著身體在夏侯宇的懷中不斷的掙扎著,可是卻始終阻止不了這個男人的手的亂動。
最終,夏侯宇的手還是如願地伸向了元清婉的下身,但是卻在他動作之間,觸控到了一塊厚厚的棉布。
這是在元清婉下身所出現的東西。
在一瞬間,夏侯宇的臉色也瞬間涼了下去。
元清婉沒有騙他。
夏侯宇在此刻愣住了,陰沉的眸子也瞬間涼了下去,現在的他眼神之間都有些呆滯。
這是赤裸裸的打了自己的臉。元清婉也是在夏侯宇鬆懈的這一刻,將他狠狠的推開了。
清冷的眸子中帶著一絲猩紅,元清婉的眼眶中,已經有淚水在打轉了。
現在,她露出,類似被調戲般的表情。
這確實讓元清婉無法接受。
這是反抗她初心的一種情感。
“對不起。”
看著陰暗當中元清婉已經淚溼的眸子,夏侯宇下意識的珉緊了唇,眸光向下,語氣中帶著濃濃的歉意。
他只是簡單的懷疑的元清婉,你想沒想到會給他帶來這麼大的傷害,換成平時,若是他的嬪妃對她任何一點不供夏侯宇都會發脾氣的,但在元清婉面前,他的心卻軟了下去。
也是看到元清婉淚眼的眸子後,夏侯宇的心裡帶著一絲抽痛的感覺,心也在元清婉流下淚的那一瞬間,開始收緊。
可能他對這個女人,真的是認真的。
“皇上,您完全可以去問逸塵,臣妾的病情到底是怎樣?臣妾沒必要騙你。”
喉嚨中帶著一絲哽咽,元清婉下一是的咬緊了嘴唇,強壓著內心的哭腔,然後冷冷地開口。現在的他說話間不帶任何一絲的情感,尤其是面對夏侯宇時,幾乎已經心灰意冷了。
在元清婉眼裡最反感的就是不信任,無論她對夏侯宇的感情如何。
也是這一做法才終止了夏侯宇無所謂的動作。這幾天確實是元清婉的特殊期,因為特地用過逸塵開的藥,他的葵水時常,要比平常人要多了五天左右。
現在的她下身,正墊著厚厚的棉布,也是這一觸感讓夏侯宇直接就聽到了。
葵水期的女人,都是特別暴躁的元清婉,也是如此。對元佑怡安排在夏侯宇身邊,她已經夠覺得憋屈的了,但為了顧全大局,他也只好隱忍著。
最終還是為了他和夏瑾煜的未來。
這是兩人共同的願望。
元清婉的芊芊玉手,慢慢的抓到了夏侯宇的手上,將他從自己的身上移開。
之前元清婉的身體還有這一絲暖意,但經過這件事後,已經變得僵硬無比,連一雙柔軟的小手,現在都冷到顫人。
在碰到元清婉手的那一刻,夏侯宇的手下意識的收緊,眉頭緊促到一起,他將元清婉手收回的手抓到手心,緊攥著不放開。
“皇上,臣妾要休息了,你能放開我嗎?”
元清婉抿了抿唇,語氣中帶著一絲涼薄,她下意識地將手從夏侯宇的手心中慢慢的抽回來。
身體也向床的邊緣靠近了幾分。
她不願意與這個男人身體相碰,這種感覺讓他很是反感。
夏侯宇沒再說話,只是靜靜的融著元清婉的動作。最後怎麼睡著的她都忘了,只知道兩人這樣僵持著,已經入夜,天色黑的幾乎都已經看不到任何一點月光。
原本愜意的金笙宮,現在也十分的孤寂。
第二日,元清婉醒來的時候,夏侯宇已經走了。
葵水期的女人都比較貪睡,元清婉也是如此。
“主子,你醒了。”
驚蟄端著洗漱的盆子,從外面走了進來,眉眼輕眯,對著元清婉笑了笑。
此刻他的笑容中夾雜著一種別樣的含義,讓元清婉看的有些怪怪的。
“幹嘛那麼看著我?”
尷尬的扯了扯嘴角,元清婉的眼底帶著一絲錯愕,看向面前的驚蟄。
這丫頭大清早的笑得如此的詭異。
元清婉的餘光落在床榻的另一邊,那是昨晚夏侯宇睡過的地方,塌陷下去的痕跡,讓她知道,那個男人和她睡了一夜。
只是到底是如何經過的,元清婉卻已經不記得了。
前半夜他的意志還是清晰的,一直都提著一顆心,不敢入睡。
但後來乏力,還是代替了她的憂心,讓他漸漸支撐不了身體的原因,然後睡著了。
“主,昨天可是皇上第一次在咱們寢宮過夜。奴婢,這是為您開心。”
驚蟄的臉上掛著甜美的笑容,她慢慢的走到元清婉的跟前,將臉盆端到了桌子上,然後拿著一個小木桶,走到了元清婉邊上。
她細心伺候著元清婉的洗漱,一邊動作,一邊與她講述著自己內心的想法。
在深宮當中,奴婢之間也是人有攀比的,誰家的主子受寵,誰家的主子不受寵,這種都事情,常常會被拿出來說道。
就像元清婉這種,永遠都在拒絕恩寵的主子,常常成了他們下人之間的話柄。
也有不少人都在猜測元清婉拒絕受恩的原因。
驚蟄明白元清婉他淡泊名利,可是這種話,她也不敢在外面亂說。
“沒什麼好開心的,你也知道,本宮葵水來了……”
元清婉不悅地撇了撇嘴,對著驚蟄白了一眼,然後聳了聳肩膀,一副無所謂的態度。
她對這件事情到毫不在意,反而非常慶幸,夏侯宇這個機會來找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