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調侃(1 / 1)
這是這種事情是可望而不可及的,就算她們明白真理是什麼,但她們也永遠觸及不到那個巔峰。
這是她們的家庭能夠站到純貴妃的一星半點,皇上的寵愛是絕對少不了的。
“婉貴妃不也是貴妃嗎?她也沒有多強的實力。”
一個不甘心的小嬪位開口說道,因為元清婉的背景很是普通,甚至在某些方面還於某個皇子來往不清,只不過這只是民間的一些輿論,她們作為妃子的都不能輕易去評價什麼。
但她所說的卻是事實,元清婉確實沒有任何能夠比得上純貴妃的地方,但是她在後宮裡的位置,並不比純貴妃低。
“誰讓皇上喜歡貴妃呢,這我們又有什麼辦法?聽天由命的。什麼時候皇上能叫你事情,你就好好發揮吧。”
“都在議論些什麼?”
聽著這些女人嘰嘰喳喳的爭吵聲,元清婉下意識地皺緊了眉頭,頭也在這一瞬,不禁的疼起來。
這些人元清婉都清楚得很,只會在背地裡嚼人舌根,真正見了面,其實各個都是攀附和討好。
“婉貴妃娘娘。”
見到元清婉緩緩而來後,那些在一起的嬪妃才慢慢撤了開來,站成一排,恭敬的對著元清婉問好。
連純貴妃都要對元清婉禮敬三分,何況是她們。
“快看,純貴妃娘娘出來了。”
只是還沒等元清婉回應一些什麼,在廣華宮的門口,卻又傳來了另一陣的吵嚷聲。
知道純貴妃出來後的眾人紛紛又圍在一起,朝著廣華宮的門口擠了過去。
宮裡有規矩,被禁足後的嬪妃在解禁後,需要向一宮之主去認錯,懺悔。
儘管只是走一個流程,但因為實施物件是純貴妃,所以來了很多的人。
這一次的受理人便是元清婉。
元清婉跟著這些人齊聚的方向走了過去,便看到紫紅色的大門慢慢被開啟,純貴妃慢慢的從裡面走了出來。
經過幾天的禁足,並沒有讓純貴妃憔悴多少,反而看的她精緻的妝容後,元清婉倒覺得,她還得意了不少。
夏侯宇對她的妥協,應該又能成為她炫耀的資本了。
“沒想到姐姐來的還真早呢,只不過,可能要你失望了。”
嘴角掛著隱晦的笑容,純貴妃慢悠悠的走到元清婉的跟前,對著她看了一眼,然後眯著眸子,十分調侃的開口。
純貴妃一直都很針對元清婉,對她的生活,也是各種各樣的迫害。
因為夏侯宇內心的感情,讓純貴妃不甘。
“你知道你這次犯的是什麼錯誤嗎?你還敢這樣放肆”
元清婉自然不會陪著純貴妃樂呵,此刻的她,直接嚴肅的板著一張臉,對著純貴妃瞪了過去,眼底帶著一絲憤恨,
後宮不是她純貴妃為所欲為的地方。連生命都視為兒戲?可見他還把什麼放在眼裡。
就算她囂張狂妄,也得有個限度。
“姐姐,您就不要再動這麼大的怒氣了,皇上已經將臣妾給放出來了,您不也只能跟著妥協嗎?”
嘴角扯出一抹輕笑,此刻純貴妃臉上的表情十分的得意。帶她被禁足時,她就知道終會有她出來的一天。不說她在後宮內的寵愛如何,就光憑她家的背景,以及對朝廷上的貢獻,夏侯宇就不能拿她怎麼樣。
“你真覺得自己能為所欲為了?”
暗暗的眯著眸子,元清婉的目光定格在純貴妃的身上,帶著濃濃的不滿。
她不知道這個女人哪裡來的優越感,但對她這樣囂張的態度,元清婉很是比。
“姐姐,應該是皇上放了臣妾的對吧?這件事情。您也管不著吧。”
輕輕的跳了挑眉,純貴妃在元清婉的身上打量了一下,才緩慢的開口將這件事情,與元清婉撇的乾乾淨淨。
她頂多只是聽自己闡述一下所謂的錯誤而已,終究能夠直接管到她的,也只有夏侯宇,皇上一人。
“後宮裡的條例,你到底熟記了沒有。這是作為皇上嬪妃唯一的本分,你連生命都不放在眼裡,你還會把規矩放在眼裡嗎?”
元清婉一字一頓的開口,每一句話都直接抨擊著純貴妃的內心。在眾多嬪妃的面前,她不給純貴妃留任何一點情面,直接對著她,訓斥道。
無論是出於後宮之主的位子,還是替素歌申訴,元清婉都務必這麼去做,為了聲張正義。
素歌差點因為純貴妃的嫉妒心命喪黃泉,這件事情必須引起眾嬪妃的重視。
“姐姐,你我都是嬪妃,按寵愛來說,我平時受寵的機會比你多的多,你憑什麼這樣指著我的鼻子說話?”
元清婉這番話將純貴妃說的有些不耐煩了,下意識地緊皺著眉頭,純貴妃便直接爆發了出來。
在皇上面前,她可以給元清婉留面子,但是在後宮裡,他完全沒必要被這個女人牽著鼻子走。
論寵愛論地位,元清婉根本都不是他的對手,只不過有著夏侯宇的親命而已,但是她一向都將夏侯宇拒之門外,又何來東山再起的時候。
這個女人,只會讓夏侯宇一步一步的厭惡她而已。
純貴妃說完便一把將元清婉推開了然後走向了幾個平日裡與他親密的姐妹跟前,他們一致都針對元清婉。
“姐姐,你終於出來了,前幾日我就跟清歡再說,皇上肯定是喜歡你的,看,還是給我給說對了。”
一個叫做碧蓮的小侍妾走到純貴妃的跟前,眯著眸子附和著。
“是啊,別人犯了這樣的事肯定會被嚴懲,但是我們家姐姐卻不一樣,誰讓姐姐可是黃勝最寵愛的妃子,為了一個小小的侍妾而已。皇上不至於和姐姐傷了感情。”
素歌在沒被封妃之前,確實是個事情,在場的這些嬪妃,也並不知道夏侯宇答應給素歌的條件,也是因為這一點,現在他們越發的得瑟了這件事情,因為,純貴妃確實是安然無恙,頂多被禁足了幾天。
這樣小小的懲罰,在她們眼裡,只把它當成只是搪塞後宮口舌的一種手段而已。
只是在幾人歡愉之下,在眾人的後面想起了一陣太監的報幕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