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6章 秋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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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黎,最近的藥都是你在熬嗎?”

元清婉低眸,對著碗中的濃濃的湯藥看了一眼,然後才慢慢開口問道。

這是他偷偷問過驚蟄的事情,最近驚蟄犯懶,把所有的事情都推脫到了秋黎的身上。作為一致,他的貼身丫鬟,這確實是驚蟄過分了。

“主子,絕對沒有的事情,一直都是奴婢和驚蟄姐姐一起熬藥的。”

秋黎誤認為這是說驚蟄的壞話,所以在元清婉問到之後,他連忙就否認了。搖著頭,死活也不願意說。

在他看來,自然不能讓驚蟄惹禍上身了就算這些事都是他一人所為,他也不能說出去。

“是嗎?你們兩個一起的?最近,我看他可懶了不少。”

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元清婉端坐在圓凳上,雙手環胸,一副不屑的表情。

驚蟄已經把事情都說出來了,他沒必要再裝。

“主子,奴婢跟驚蟄姐姐的分工不一樣。”

秋黎低著頭,有些顫抖地回答著。很明顯,被元清婉質問一番,他整個心緒都亂了,也不知道是緊張還是因為心虛。

“驚蟄都已經和本宮說實話了,你還有必要再裝下去嗎?”

元清婉的語氣不太任何一絲情感,甚至連一點情面都不留。對著跪下去的秋黎,元清婉直接厲聲開口,朝她吼道

她故作拒絕的表情,早被元清婉給看透了。

“本宮最討厭的就是撒謊的奴才了。你告訴本宮,本宮的藥,是不是你動過手了。”

儘管沒有查出證據了,但元清婉還是確定性得把話給說開了。

這個丫頭,平日裡她把最細心的事情都交給他去處理了。可最後呢,反而過來算計自己。

“貴妃娘娘,奴婢真的沒有動過手啊。”

元清婉原先的話,還把秋黎說的有些雲裡霧裡的,當聽到他最後確定性的話之後,秋黎才癱軟在地。急促地解釋著。

主子這是懷疑她,對她下手了嗎?

這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在皇宮裡,只要奴才犯事,基本上都是死罪。她當差的主子,還是後宮裡位分最大的貴妃。

“今日這艾草裡,你也動了手吧。”

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元清婉慢慢的站起了身,踱步走到桌子前,將散落在一旁的抹布拿了起來。

這是元清婉泡完艾草湯留下的抹布,平日裡不生只會有淡淡的想起而已,但今天卻格外濃重,還是元清婉緊泡了一會兒就拿出來的成果。

“你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元清婉不悅地將抹布扔到了地上,落在了秋黎的面前,對著抹布,元清婉指了過去,質問開口。

他對窯雞確實不太清楚。但不論是什麼樣的藥材用量都是需要適度的。過量只會給身體造成適得其反的效果。

“奴婢……”

“皇上駕到!”

正當秋黎準備解釋著些什麼時,金笙宮門外,卻傳來了太監的報幕聲,是皇上來了。

這句話元清婉聽到後,臉色立馬又要沉了幾分。

果然還是和他猜想的一樣,夏侯宇又是如約而至。就算他特地命內務府,去掉他的綠頭牌,但夏侯宇還是來了,看來,為了要召見自己,這傢伙真是風雨無阻。

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元清婉低眸,對著依舊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秋黎看了過去,然後抿唇,撇了撇嘴,對著他,又冷冷開口。

“給本宮起來,把你的眼是淚擦乾淨。”

元清婉緊抿著唇,對著秋黎吩咐完,然後站起了身,走到門口,去迎接皇上。

其實元清婉是一副比較喪氣的模樣,只是見到皇上之後,只能強顏歡笑。

自己宮內的事情還沒調查清楚,現在還得去敷衍皇上。

“一臉的不高興。見到朕來,是不高興嗎?”

下意識眯著眼眸,夏侯宇一進門,便見到元清婉那張苦瓜臉,就算嘴角帶著一絲弧度,但是他卻絲毫察覺不到元清婉的笑。

夏侯宇知道這丫頭的性格,心裡是很少藏住話的。

“臣妾只是奇怪,那不符都沒了,臣妾的綠頭牌,皇上是怎麼翻的牌子?”

這個點確實是到了夏侯宇照見的時間,而夏侯宇,也是這個時候坐著攆轎來的。

不過照寵幸的規矩,他完全是不符合條件的。

“朕喜歡就好,想翻誰的牌子,還翻不到呢。”

輕輕的挑眉,夏侯宇的嘴角扯出一抹笑,他慢慢走到元清婉跟前,拉著她的手坐到了床邊。

秋黎也是在此刻,彎著腰聽話的出了房間。

在她走時,元清婉還有話要說,但礙於夏侯宇在場,也便抿了唇,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他一眼。

“怎麼啦?眼神怪怪的。”

夏侯宇對元清婉每一個小動作都觀察入微,就算是她不經意地眨了眨眼睛,夏侯宇都看在眼裡。

“皇上,您怎麼又來了?難道真的享受與臣妾共處的時光嗎?”

元清婉一直說話都比較直率,又一針見血,現在便是如此。他這番話完全觸碰到了夏侯宇的內心,夏侯宇的真實想法確實如此。

這種莫名的貪戀導致他對這樣的感覺無法釋懷。

元清婉身來葵水,他翻自己牌子,這無疑是個笑話。不過,對元清婉來說,當然是另一份殊榮了。

“你什麼時候變得如此伶牙俐齒了?”

嘴角扯出一抹笑,夏侯宇安安的低下了眸子,然後用力一把抓住了元清婉的手腕,將她拉與自己跟前,對上元清婉那雙清水眸子,然後質問道。

夏侯宇很是沉迷她那雙不含雜質的眼睛,深不可測的目光,讓他流連忘返。

只是元清婉與生俱來的高冷,這成了兩人最大的阻礙。

相比元清婉,純貴妃就要主動又熱情的多,這也是夏侯宇為什麼會淪陷在他的溫柔鄉的原因。

各方面條件都不差,還有強大的背景,這就是純貴妃立足的資本。

男人其實都是一樣,非常容易動搖的動物,元清婉一直將他拒之門外,夏侯宇自然不會對他一直的好。後宮佳麗這麼多,作為一國君主,他更沒必要在一棵樹上吊死。

“皇上,您就別拿臣妾開玩笑了。臣妾只是實話實說而已。”

嘴角無奈扯出一抹笑,元清婉的頭轉了過去,不願對著他強勢的目光。

元清婉的手在夏侯宇的手心中不斷旋動著,想要逃脫他的桎梏。

兩人關係還沒有那麼熟,現在於夏侯宇臉貼臉,元清婉很不自然。他確實是嫁給了夏侯宇,但是兩人一直都是有名無實的。

時間過去了這麼久,元清婉早就習慣了這一切。由於身體各方面的原因,她每次都換著法子去推脫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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