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2章 告狀(1 / 1)
純貴妃是一個說到做到的人,再加上今早她被元清婉給惹怒了,就算他在這其中做了不苟的事實,她也絕對不會對元清婉心軟的。這件事情務必要告訴夏侯宇,讓皇上知道,元清婉背地裡究竟是怎樣的一個人?
從金笙宮出來之後,純貴妃便緊咬著嘴唇,帶著滿滿的怒氣,帶著清歡一起去了養心殿,這個時間點,夏侯宇估計才剛從早朝下來。
她在殿外守著,一定可以等到夏侯宇本人的。這一次他務必見到夏侯宇才肯罷休。
原以為昨天小太監是實話實說,沒想到最後他再敢去養心殿時,卻是空跑一趟,這讓純貴妃氣的不輕,但由於放他鴿子的是夏侯宇純貴妃根本沒有發洩的餘地,他只能默默地承受著一切。
昨天清歡也是如此說的,因為純貴妃剛剛從禁足中解禁出來,若夏侯宇的破例去寵幸她,後宮裡的人一定會議論紛紛,這也會讓夏侯宇頗感壓力。
但是他去誰的寢宮不好,偏偏去找元清婉。元清婉還是葵水期,這明顯是狠狠的打了純貴妃的臉。
“純貴妃,您又來了啊。”
小太監一如既往地恭維著,低下腰,對著純貴妃行禮,然後一副笑臉相迎的模樣。昨天的事情就算他還記著,他也得忘掉。
他是夏侯宇的奴才,自然百分百的歸服於皇上。至於純貴妃,皇上要求他如何敷衍,他便如何去說。
是皇上吩咐他倆放純貴妃的鴿子的。
“昨日你是怎麼同本宮說的,皇上子時之後便有空,可本宮來找他,為什麼不在?”
狠狠地咬著牙,純貴妃帶著滿眼的憤恨,朝著小太監瞪了過去。
這件事情太氣人了,現在連個小太監都不把她放在眼裡,她在這後宮中還有什麼地位可言?
早上在金笙宮那邊,純貴妃已經將氣給吃滿了,現在便一併,發在了這個小太監的身上。
“你到底有沒有把本宮放在眼裡,或者你也跟那個賤人一樣,以下犯上。”
純貴妃一次一句的說著。每一句幾乎都夾雜著濃濃的怒氣,對著小太監不屑的譏諷著指桑罵槐的說的。
明裡,他是在訓斥下人,其實,他是在暗諷元清婉,不過,這個女人,即將不會是比她位分要略大一分的貴妃了。
等到他把這個訊息訴夏侯宇之後,這個女人便會從他高高的貴妃位子上跌下去。
相信這過程一定會非常的好看。
“貴妃娘娘饒命啊,奴才真的沒有那個意思,奴才完全都是重複了,皇上所說的話。”
聽到純貴妃強硬的語氣之後,小太監立馬嚇得跪在了地上,對著純貴妃不斷的磕頭求饒。
就算他主規夏侯宇所管,但對貴妃的命令還有旨意,都是不能違抗的。現在她主動提明來批評自己,他肯定得虛心承受。
慌亂之中,太監沒有聽清楚純貴妃的話外之意,只是跪在地上,哆嗦著都不敢抬起頭來。
前朝後宮誰都知道,純貴妃不是一盞省油的燈,她是後宮裡最不好惹的主,沒想到,有一天,這災難居然落到了他的頭上,他自然是避之不及。
“你給本宮滾進去告訴皇上,本宮有話跟他說。”
再一次對著太監瞪了一眼,純貴妃有些憤憤的開口,氣憤的他幾乎都想朝著這小太監身上踹上一腳,可是最終他卻沒有動腳,而是站在原地,等著他給自己的回答。
小太監連滾帶爬的進了養心殿,然後走到了夏侯宇的跟前,一副驚慌失措的樣子,他確實被剛剛純貴妃的那番話嚇得不輕。
“慌里慌張的,發生了什麼事情?”
見到太監的第一眼,夏侯宇自然是各種不滿,對著他瞪了一眼,然後冷聲的質問道。
殿內是有規矩的,他如此慌張,可算是把規矩放在眼裡。
“回稟皇上,貴妃娘娘正在外邊求見,而且他似乎……很生氣。”
小太監緊張的開口,說話都變得支支吾吾,語無倫次的,表達不清楚。
純貴妃是夏侯宇比較忌諱的一個妃子,雖然明面上給了他無限的風光以及寵愛,夏侯宇向來告訴他的,都是讓他用一切手段去避開純貴妃。
可現在純貴妃都已經上門來了,想堵,也是堵不住的。
“把她打發走,朕不想見她。”
夏侯宇的語氣很冷,聽到純貴妃的名字後,她的臉變成下去了幾分,一說到這個女人,她心靈便是一種莫名的煩躁,更不想去見他,與他糾纏些什麼了。
事情的起因,不用太監與他解釋,夏侯宇都清楚了幾分,無非是昨天爽約的事情,只不過,對此夏侯宇,到沒有任何解釋的餘地。
他作為一國之主,做事情還沒必要,向他這個妃子,去做稟報。
“皇上,貴妃娘娘,她說有重要的情報,向您稟報,死活不肯走啊,奴才也很為難,而且您也知道,貴妃娘娘是什麼樣的性格,你要是再不見他,估計他會拿奴才出氣了。”
面上帶著濃濃的為難小太監緊皺起眉頭,跪在地上低下了頭,幾乎都不敢抬眸去看夏侯宇一眼。
他的心情也是糾結的,尤其是面對剛剛純貴妃放出來的狠話,他也是緊張無比。
怎麼說,純貴妃都是皇上最得寵的女人,若是她一個枕邊風一吹,他的小命可就難保了。
“什麼情報?”
下意識的眯起了眼眸,夏侯宇成功地將他的注意力放到了小太監所說的情報上。
純貴妃是一個心機挺深的女人,平常裡耍的么蛾子也不少,夏侯宇各種司空見慣,也見怪不怪了。
現在便是猜疑的看向太監,有些不解的問道。
“奴才不知道貴妃娘娘說是很著急,一定要見到皇上,他才肯開口,皇上,您就見見娘娘吧。”
無奈的搖了搖頭,被皇上這麼一問,太監立馬就緊張起來,額頭上也涔出密密麻麻的細汗來。
他只是一個太監而已,就算對這件事情有看法,他哪裡能在夏侯宇面前去表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