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7章 求情(1 / 1)
逸塵不斷的在夏侯宇的面前求饒著,只是希望能夠在替元清婉說些好話,然後那種不要一味的把罪責強加到他身上。
夏侯宇沒有說要怪罪逸塵,但現在他,卻把一切的責任都往自己的身上攤。他想聽元清婉洗白,但看夏侯宇的表情,似乎是有些難。
夏侯宇臉上的神態很明顯是一副非常自然的模樣,儘管眉頭緊緊擰起,但卻沒有任何的反悔之意。
皇上難道對他的存在都不加以懷疑了嗎?
臉上帶著一絲不解,逸塵緊緊地皺起眉頭,跪在地上,不斷的磕著頭,他提高了音調,希望可以博得夏侯宇的眼球,將他的注意力一個吸引過來。
這件事情錯在元清婉,但還沒有到不由分說的程度。夏侯宇不會鐵了心,要把元清婉打入冷宮吧。
他是一個男人,還是陪同元清婉從南山回來的醫生,就算夏侯宇心態再平靜,也不可能對他們有懷疑的純貴妃對他都是各種冷嘲熱諷。
逸塵心裡自然知道,元清婉躲過夏侯宇恩寵的原因,可是這個男人,卻未必清楚。
逸塵緊盯著夏侯宇有些反常的表情,面目糾結在一起。
“你下去吧,不用解釋了,朕都知道了。”
壓抑著內心的深沉。夏侯宇對著逸塵看了一眼,然後擺了擺手,示意他離開養心殿。
看到逸塵的存在,夏侯宇的心裡便一陣壓抑,尤其是他那和煦的模樣,讓夏侯宇有著莫名的反感。
只是剛剛才元清婉離開前她便已經答應過那個女人一定會上的逸塵的。
目光盯著手邊的奏摺,夏侯宇的眼神放空,思緒,在一次回到元清婉被拖走之前的那一幕。
夏侯宇天性便比較多疑,對逸塵這樣的存在,他自然是意識到他的威脅了,只不過當初因為元清婉的病情,他才被迫讓這個男人待在他的身邊。
現在元清婉的種種事實都逼著他去貼近真相,元清婉會避免恩寵,這絕對不會是一朝一夕的打算了。
就算他和逸塵沒有關係,但內心深處一定是不願意接受自己的。
“你不說是吧?那朕即刻就降旨,去殺了逸塵。”
猩紅的雙目對著元清婉瞪了過去,夏侯宇的眼睛已經混沌不堪了。
他確實是氣到爆炸,一個普通男人,被妻子如此避諱,都要生氣半天,何況他還是高高在上的皇上,多少女人都覬覦貴妃的位置。
可是他,偏偏給了元清婉,這個根本就沒有受到過他恩寵的女人,一切的說法,全部都是表面化的。
不過夏侯宇從來就沒有說過什麼,因為元清婉長期病養,他也沒有強求他被迫來承受自己的恩寵。
只不過,這一切全都是夏侯宇的自以為是而已,是他把一切事情都想的太過單純。
元清婉並沒有長期身體抱恙,而是刻意用藥物來推脫恩寵。一個妃子居然會抗拒皇上的寵愛,他,把自己活成了什麼樣,可笑的樣子。
在一瞬間,夏侯宇認為自己,是一種非常可笑的存在,尤其是被他面前這個元清婉,給耍了。
不管他和逸塵是否有染,或者有更多感情上的牽扯,他都一定要拿這個男人開刀。
首先,藥是逸塵提供的,這絕對跑不了。
“皇上,你有必要把事情做的如此決絕嗎?成妾都已經說了,我甘願說法,這一切和任何人都沒有關係,是我強迫著他給我開的那個藥。”
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耐煩,元清婉緊擰著眉頭,有些喪氣的開口,現在的她,已經無力再同夏侯宇去解釋些什麼,也不想再解釋下去,她現在很坦蕩,只是想任由夏侯宇處置,無論什麼樣的結果,她都接受。
元清婉唯一希望的,是夏侯宇不要牽連任何人,尤其是逸塵,元清婉在來時,就已經向他承諾過這件事情,全擔在她一個人的身上,絕對不會讓他陷入險境。
“你這麼袒護他,朕不得不相信,你們倆確實有關係。”
暗暗的沉下了眸子。夏侯宇憤恨的目光瞪著元清婉,眼底是掩飾不住的怒意。
他幾乎要被元清婉的這番話激到發狂,緊握著的拳頭慢慢的收緊,手心裡攥著一股力量。
只是這樣的力量卻無法發洩,面對元清婉,他從來都不敢說一句狠話。
元清婉和夏侯宇時就是相識的,關係很好,夏侯宇也對她鍾情很久,不管是不是身份發生了變化,他對元清婉的愛都不會變,也是因為如此才會長期對她相敬如賓。
但現在皇上卻覺得自己錯了,錯的很是徹底。一味的忍讓只會換來元清婉的變本加厲,以至於到最後,她甚至,都沒把他這個做皇上的放在眼裡。
不然也不會做出如此荒唐的事情。
“皇上,臣妾就只有這一事相求,若您不能答應,那臣妾直接以死謝罪,只有臣妾死了,這一切,臣妾才看不到。”
元清婉用力的對著地板磕了一個響頭,然後快速的從髮髻上拔下一根金釵,對著自己的脖子,便刺了過去。
元清婉的力氣很大,金釵剛碰到脖子就有一絲血痕出來,小小的傷口裡開始流出鮮血,直接讓在場的夏侯宇震驚了。
因為前朝之中見不得血光,所以夏侯宇也是很少見到如此血腥之幕,他萬萬沒有想到,元清婉居然會用自殺來威脅他。
只是內心的想法解決夏侯宇卻做不到任由元清婉去自身自滅。
眼看著今開隨著元清婉用力的手,越刺越深,夏侯宇這才扯了扯嘴角,緊張的開口。
“朕答應你。”
元清婉播跟見著鮮血已經低落到好多,落在地毯之上,一時間,大殿裡的氣息瀰漫著一股血腥味。
這是夾雜著一股死亡氣息的味道,若是他不說出如此妥協的話,元清婉真的會殺死自己。
她是一個非常倔的人。這一點,夏侯宇頗有深感,兩人就是關係確實很好念及舊情,他也不該把此事做得如此絕。
“皇上,謝謝您。”
嘴角流露出一抹慘淡的笑,元清婉從衣袖裡拿出一條紗巾出來,對著脖頸處的傷口擦了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