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5章 下手(1 / 1)
主動到雨花殿鬧事,本來就是純貴妃的不對了就算碰了一鼻子灰,這個女人也只能自己承受。
“你這個賤蹄子,無名無份的。是不是覺得自己挺了不起的?”
下意識的後退了幾步,掙脫了去素歌的束縛後,純貴妃緊皺的眉頭,揉了揉痠痛的手腕,然後才對著素歌謾罵道。
經過幾日的打聽,純貴妃都已經知道她的現狀是從何而來,她現在所得到的妃位,還是因為對自己推人落水的妥協,才得到瞭如今的位分,這一切都得謝謝她。
但是她呢,不僅沒有半點收斂之意,反而現在過來反咬她一口。
“純貴妃娘娘,我現在還恭敬的叫你一聲娘娘,算是給您一個面子吧。”
嘴角帶著極其甜美的笑容,素歌的語氣很輕,面對純貴妃一切的說辭,她幾乎都是波瀾不驚的態度,尤其是現在一字一句的與純貴妃解釋著,她面臨的情況。
“今非昔比的,你也知道,現在皇上疼愛臣妾,一切的寵愛都在臣妾這裡,臣妾不敢妄下斷言,但是也請娘娘看清楚自己現在的處境再說話,好嗎?”
她不想和純貴妃吵起來,因為這對兩人都不是有利的事情。今日,夏侯宇因為元清婉的事情再次發怒,可能,這也會成為這場恩寵的轉折點。素歌不敢想,今晚夏侯宇臨幸的,是否還是她的雨花殿?
估計這個女人都不知道,夏侯宇到底有多愛元清婉吧。
素歌說完一大段解釋之後,便輕輕的眯起了眸子,抬手按壓在自己的太陽穴上,下意識的皺起了眉頭。
跟純貴妃周旋了這麼久,她的頭都有些昏了,身體本就孱弱,今天又去了冷宮,那樣溼涼的地方,確實導致她現在身體有些暈暈的。
“姐姐,臣妾沒有辦法在陪你閒聊下去了,臣妾頭有點暈,就先行下去休息了,您若是喜歡,臣妾這個雨花殿,那您就多坐一會兒。”
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素歌對著純貴妃行了一個禮,轉身便進了自己的臥室。
她是直接將純貴妃晾在客廳的。
“什麼東西,真是氣死本宮了。就你這賤蹄子的模樣,若是本宮不治理你,本宮就不是這後宮裡的貴妃。”
暗暗的沉下了眸子。看著素歌緊閉著的臥室的門,純貴妃的眼底帶著滿滿的憤恨。
如今得寵,便就開始報復了嗎?元清婉教出來的人,果真厲害呀。
人在冷宮還有心思管著這後宮裡的事情,不得不說,她現在可是非常的悠閒。
帶著清歡離開了雨花殿,純貴妃的心裡帶著滿滿的憤恨,走路都是急促的,只不過,她現在卻很迷茫,不知道到底該去哪裡。
養心殿純貴妃是去不得的,不用想,肯定會碰一鼻子灰。
“清歡,你去幫本宮打聽一下,元清婉最近怎麼樣了,是不是在冷宮裡,都閒得慌。”
緊緊的咬著牙,沒有辦法對素歌下手,那純貴妃只能對元清婉動手了,她現在已經革去了貴妃的位分,待在冷宮裡,連個庶人都不如,更加沒有辦法,反抗她的對付了。
前幾日純貴妃沒有下手,只不過是覺得元清婉已經威脅不到自己,但沒想到,她培養出來的人,居然會這樣為難她。
陰暗的眸光微微閃動了一下,純貴妃對著清歡看了一眼,便對著她,附身小聲的說道。轉而,又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來。
……
夏明宇被皇上剝奪了兵權之後,便喪氣的回到了府中,收拾了一下,準備離開京都。
現在對京都這個地方,夏明宇已經算是生無可戀的程度。唯一對京都有點念想的可能就只有元靖瑤了吧。
只不過當初,夏侯宇為了要威脅到夏明宇手裡的勢力,特地將元靖瑤關進了大牢。如今兵權以剝奪,他應該能夠照他所說的諾言,放掉了元靖瑤了吧。
回到府中之後,夏明宇第一件事,便是要求管家一同去牢獄裡將元靖瑤給接出來。
兩人早就暗許了芳心,但事情卻一直不被家人認可,夏明宇不懂到底是什麼原因,他是京都的五皇子,身份地位非常的嫌貴,就算現在被剝奪了兵權,這也沒辦法改變他的血統啊。
牢獄前,夏明宇一直徘徊在外,都已經過了有一個時辰之餘,但是他還沒有看到自己心儀的那個人出來。
兩個人之間的愛情非常的艱辛,尤其是元靖瑤,為了夏明宇受了不少的苦,這也是元靖瑤為什麼會毅然決然放棄兵權的原因,他心裡只想取得元靖瑤為妻,這就已經夠了。
“明宇哥哥。”
真當夏明宇正在煩躁時,在他的身後響起了一聲甜美的喊叫。
這是元靖瑤的聲音,啞啞的,但是卻很清新,承受了這麼久的牢獄之苦,他整個人都憔悴了很多。
聽到元靖瑤的呼叫之後。夏明宇立馬轉過來生,朝著相交的方向跑了過去,將她緊緊的摟在懷裡。
此刻的元靖瑤,身著一身淺紫色的束縛,臉上不然任何一絲粉,但由於長期在陰暗的條件下生活,他的臉色要沉了幾分。
原本上翹的嘴角,現在也是緊抿著的,眉心帶著淡淡的哀愁。
重逢是一件最值得欣喜的事情,兩人不應該用這樣傷感的態度去面對。
“瑤瑤,讓你受苦了。”
無奈的吸了吸鼻子,夏明宇緊緊地摟住懷中的女人,用盡全身的力量溫暖著,他想要把他揉進骨子裡。
這段分離的日子,夏明宇每天都過的十分的艱難,本想熬過這段時間,他就主動去像夏侯宇坦白,可沒想到時間還未過去。哥哥就已經找到他的毛病來了。
這事確實讓他有些不甘,但最終想到了元靖瑤,夏明宇也就算了。
他最終的目的不也是為了元靖瑤嗎?現在她能回到自己身邊,這便是最令人滿意的事情。
“沒關係的,其實儘管暗無天日,但是爹爹常常也去看看我。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熬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