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7章 興師問罪(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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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說夏侯宇一直都不待見純貴妃,但也沒有一直對他處於針對的狀態,他心裡最在乎的還是元清婉在聽到小林子說道的訊息,他的重心也放在元清婉身上,只是現在,她不在宮中了。

“她呢,已經不在了嗎?”

語氣中帶著深深的沉重,夏侯宇說著,便嘆了一口氣。元清婉和丫鬟失蹤者遺說辭不就意味著元清婉已經被人救走了嗎?或者他應該為元清婉還活著而開心嗎?但夏侯宇卻笑不出來。

他會給純貴妃貴妃的位置,是因為他們家的背景,但給元清婉,完全是為了保護她在後宮裡的安危。可現在連元清婉都不見了,他做這一切又有什麼意義?就算可以將純貴妃擊垮,也失去了他的初衷。

“冷宮裡似乎是這麼說著的,具體情況,奴才也沒有去現場看過,現在還等著皇上就地去勘察。”

無奈的撇了撇嘴,小林子低著眸子,畢恭畢敬地回答著。面對夏侯宇如此低沉的表情,又聽到了夏侯宇的問話後,小林子這才知道,可能他和夏侯宇的重心完全不一樣。

他前來稟報的意思,也是請求夏侯宇去內務府,畢竟這件事情非同小可,絕對不容小覷的,必須得夏侯宇親自出面去解決。

“皇上,內務府那邊的人,似乎還在等著您去主持公道呢。”

見夏侯宇低著眸子陷入了沉思當中,糾結中的小林子,皺著眉頭再一次開口,他有些顧慮般地看著夏侯宇,詢問著他的意見。

按照小林子平時對夏侯宇的瞭解,他對元清婉絕對算的上真愛的。現在如此惆悵也是情理之中的事。只是就這樣沉默是解決不了辦法的,就算娘娘現在已經失蹤,他也不能坐視不管。

最後夏侯宇沒在說些什麼,而是冷著一張清眸,對著小林子看了一眼,跟隨他朝著內務府走去。

純貴妃也被內務府的太監給請去,作為對峙的物件。儘管從頭到尾純貴妃都極其不配合,但礙於皇上的威嚴,她不得不服從。

她越是反抗,在純貴妃身上的嫌疑,便越大。最後,純貴妃還是被清歡說服了,該來的都會來的。純貴妃在後宮裡有著極其強大的背景,如今這件事情也沒鬧出所謂的人命的應該還會畫素歌落水的一樣吧。

不了了之,那才是最好的。

“娘娘,你別太擔心了,之前發生的例子,你不是也經歷過嗎?當時素歌還是個侍妾呢,可他那份罪名還不是沒有成立嘛,現在的元清婉只不過是庶人而已。所以啊,只要有老爺在你就放心好了。”

看著一臉緊張的純貴妃,清歡輕輕的皺起了眉頭,顧慮般的看了一眼身旁的主子,然後對著她的耳畔低聲的開口。

純貴妃從廣華宮裡,是被威脅著來到內務府的,如今在場的,有著內務府的太監還有冷宮裡的幾個嬤嬤。

嬤嬤是看到殺手屍體的第一人,也是她向上頭反應的這件事情。她是冷宮的看守者,人丟了自然得拿她是問。

幾人在廳內面面相覷,沒有人說話,從前囂張無比的純貴妃,現在也保持著沉默,現在他的心裡忐忑不安,哪裡還有時間去將這些人示威。

接下來發生的事,沒有誰知道,儘管清歡在他耳邊安慰了她很久,但純貴妃還是惴惴不安,他覺得這件事情絕非小可。

畢竟元清婉和素歌的身份自然是不一樣的,儘管元清婉是數人,但夏侯宇看元清婉的眼神都不對勁的,在他的心裡也比素歌要看重的多吧。

他沒有脫身的辦法,證據確鑿的情況下,他也只能乖乖認栽。

“皇上駕到!”

沒過一會兒,幾人期待的聲音還是來到了,皇上和小林子來了。

和純貴妃想象的一樣,夏侯宇此刻的臉緊緊的綁著,面色也異常的陰沉,就是她少見到夏侯宇如此黑沉的樣子。儘管夏侯宇走來沒有說話,但在場的人全都看到他,十分難看的臉色,滿滿的怒氣壓抑在心底,差點就要爆發出來。

“參見皇上。”

見夏侯宇走來幾人恭敬地蹲下了身,對著夏侯宇行了禮,在場的人全都板著臉,臉上的表情甚是嚴肅。

“到底是怎麼回事?看個人都能弄丟。”

夏侯宇直直的朝著掌事嬤嬤走了過去,也就是在冷宮看手的那個白頭髮的嬤嬤,他掌控著冷宮的所有事項,人丟了,自然是找他先開刀。

夏侯宇走過去的期間,餘光也對著一旁的純貴妃觀望了一眼,在她的臉上帶著忐忑不安,很明顯,一副心虛的樣子。

不過這倒不是重點,現在夏侯宇在乎的是元清婉的行蹤。在來之前他就已經將這一切的答案給確定下來了。如今蘇家落敗,純貴妃的身份是萬萬不可保的,他忍了這麼久的怒火,終於可以發洩出來了。

只是一切都沒什麼用,就算他真的處置了純貴妃,那結果呢?不一樣改變不了什麼了?元清婉如今丟了,可能再也不會回來了。

“奴婢也不知道啊,奴婢早上照常去巡視,結果就發現房間裡的那一幕是奴婢該死,奴婢看管不周,讓殺手混了進來。”

聽到夏侯宇的厲聲呵斥,白髮嬤嬤嚇得立馬跪到了地上,對著夏侯宇直磕頭。

儘管他看守的都是一些被貶為庶人的嬪妃,人不都是一些失了寵的後宮妃子,但不免有一些是非常重要的人就像現在夏侯宇親自來審問的這件事情涉及到的人,便是元清婉那個前幾日,她才冷眼相待過的庶人。

現在看夏侯宇這個架勢,嬤嬤的心裡也不免有些緊張,她應該早料到,有那麼多嬪妃搶著去看她,這不是一個好的徵兆,看來,她確實是惹到人了。

只是這件事情他並沒有擔什麼責任,關於後宮的生意並不在他的看守時間內,如今丟了人,她也很是無奈。

“人呢?那人去哪兒了?總不可能會憑空消失吧。”

帶著濃濃的怒氣,夏侯宇的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來,憤恨的目光瞪著白髮嬤嬤,朝著她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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