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0章 打算(1 / 1)
這個世界還是有熱度的,至少哥哥還有夏瑾煜,他們,對自己都是真心。
“要是沒什麼事情就讓婉兒她休息吧,待會兒等逸塵來了,再說。”
看著兩人依舊沉浸在這難以割捨的情愫當中,夏瑾煜又上前對著元皓析開口,現在的他發出了逐客令,將自己護妻狂魔的本性表現的淋漓盡致。
兄妹兩個人好久沒見,聚在一起敘敘舊都是正常的,但夏瑾煜考慮到元清婉身體欠佳的原因,才想著讓元皓析留下足夠的時間供元清婉她休養。
“哥,要不晚一點你再來看我吧!經過一夜的奔波,確實是有點累了,我先休息一會兒。”
元皓析沒有說話,那雙深情的眸子,一直看著元清婉,他沒有拒絕,也沒有同意,似乎是在等元清婉回答。
他潛意識裡,自然是不願離開的,就算不和妹妹說話,他都想在帳篷裡守著她,只是,他沒有一個合理的身份而已。
元清婉也是在這個時候開口的,她明白夏瑾煜的意思,也不願意當著哥哥去跟夏瑾煜對著幹,於是便順著夏瑾煜的話,如此解釋道。
“那你好好休息,哥哥那邊還有點軍務沒有處理完,晚一點再來看你。”
無奈之下,元皓析也只好點了點頭,儘管在他眼裡的是深深的不捨,但妹妹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他總不可能死皮賴臉待在帳篷裡吧。
“就跟哥哥說兩句話而已,你怎麼老毛病又犯了?”
知道元皓析消失之後,元清婉這才撇了撇嘴,有些鄙夷的朝著夏瑾煜看了過去。
剛剛的順從並不代表元清婉內心也是如此認可的,她早已跟夏瑾煜解釋過,兩人只是單純的兄妹之情而已,血緣擺在這裡,這是不可逾越的溝壑,難道這也能讓夏瑾煜他想歪嗎?
吃醋也是得分人的,對夏侯宇,那他可以吃醋。曾經的夏侯宇確實同元清婉明確的表示過心意,但哥哥對她只是單純的親情。
“你需要休息了,懂嗎?”
夏瑾煜並未解釋,他抿了抿唇,霸道的上前,將蓋在元清婉身上的被子向上拉了拉,然後低身,逐漸放大的俊臉靠近元清婉。
說完,他便對著元清婉那枚玫瑰唇瓣輕啄了一下,臉上露出一副得意的表情。
“你只能是我的,也只有我才能對你如此,請你就算是哥哥,都不行。”
夏瑾煜的語氣很是嚴肅,宣佈主權一般的霸道。
如今元清婉在他身邊,他對這女人的感情自然是不會再遮掩了。心裡想什麼,他就去做什麼。這才是真的不受束縛的愛。
“好了,你好好休息吧,先睡一會兒,看你這眼圈都腫了不少。作業確實是奔波累了,乖。”
說完夏瑾煜又眯了眯眸子,溫柔地對著元清婉的耳畔說道,然後替元清婉蓋好被子後,他也便出了帳篷。
他離開邊關幾日,也有很多事情耽擱了下來,現在他務必去找元皓析談一談,將事情都處理一下。
還有關於夏侯宇哪邊的威脅她也是時候,做個準備了。
元皓析確實如他自己所說,接著回到帳篷裡看兵書,只是在他臉上的表情卻格外的凝重,他現在哪有心思看這些東西,一心想著的都是妹妹,不過沒辦法,如今突然多了一個妹夫,他也只能將自己的深情隱匿起來。
“擺著一張臭臉,還在因為剛剛的事情生氣呀。”
與元皓析出生入死了這麼久,兩人早已發展成無話可說的好朋友了,如今夏瑾煜說話,也是毫不遮掩地,他慢慢走到了元皓析跟前,對著他的肩膀拍了拍。
元皓析對妹妹確實是沒話說,只可惜他妹妹是夏瑾煜的女人,他太過強勢又霸道,只想自己愛的人由他一人取寵。
“現在她是你的了。你可得好好對我妹妹,若是哪天,我聽到她說受到你的欺負我,一定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有些無奈的撇了撇嘴,元皓析冷聲的說道,說完便站起身,又揪住了夏瑾煜的衣領,對著他警告般地開口。
元皓析同樣是個心高氣傲的男人,只是在妹妹面前會溫柔萬千而已,在他夏瑾煜面前,完全不用隱忍的。
“放心好啦,她同樣是我的心頭肉,對他呢,我只有無盡的愛!好了,先不說這個了,說說接下來的事情吧。”
抬眸看著靠近自己的元皓析,夏瑾煜點了點頭,將元清婉的在心裡的定位說了出來。只是對這樣的解釋,夏瑾煜只是一代而過而已,他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同元皓析,說,如今他們應該認真的商議,關於接下來的軍事,還有防備問題。
夏侯宇那邊應該對夏瑾煜已經有了疑心了,按照他極端的性格,很快就會派人來阻礙他。
“你知道這次是誰傷的婉兒嘛,就是當今皇上。”
夏瑾煜將元皓析推開,然後坐到一旁,對著他嚴肅地開口,表情十分的沉重。這件事情不容小覷的,必須得認真對待。
“此番我進宮將婉兒帶出,似乎已經激怒到夏侯宇了。如今他正在派人四處追殺我們。對了同行的還有五皇子,正在另一處帳篷裡休息。”
夏瑾煜說著便擰著眉頭,眼底帶著濃濃的深沉。
現在他的心情也十分的糾結,儘管幾人已經來到邊關,按理來說是安全了,但夏侯宇應該不會輕易放過他們的,如果是真想讓他就範,可能還會傳旨意撤回他的軍令。
“他不是說深愛著婉兒嘛?如今趕盡殺絕是什麼意思?”
元皓析的面色也跟著陰沉了下來,他對夏侯宇瞭解的不多,知道的基本上都是一些負面的訊息,當初在元清婉進宮時,元皓析做出了百般阻撓,但最終元清婉解釋,夏侯宇再不濟,對她也是真心的。
也是聽了這番話以後,他才放任著妹妹去皇宮的,沒想到,那個男人,居然對元清婉狠下了殺心,這算哪門子的愛?
“這個我並不清楚。但我們的安危現在還深受著威脅。”
凝著眉頭,夏瑾煜對著元皓析搖了搖頭,他現在心裡擔心的還是幾人的安危,能不能得到保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