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2章 接下來的打算(1 / 1)
“這傷了幾天了,恢復的也太快了吧。”
逸塵把自己不解的地方問了出來,按照夏瑾煜所說的話,元清婉應該才發生意外的,但這恢復速度確實有點驚人,他從醫這麼多年,都沒見過這樣的奇觀。
“這是昨天晚上受的傷。”
元清婉從未檢視過這些的傷口,她只知道當時疼的撕心裂肺的,但如今成了什麼樣?她倒是不清楚。
按照反應和感覺應該好的差不多了吧。
和昨天刺入的傷口來看,確實是有些衝突。但元清婉在乎的卻不是這些,她只希望,自己能夠早點好起來。
“不可能,怎麼可能是昨晚所受的傷呢,看樣子都恢復了幾天才有這樣的效果。”
聽聞元清婉的話,逸塵一口便否決了對這元清婉搖了搖頭,又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夏瑾煜,可能她受了傷,現在神志不清吧,他希望夏瑾煜能夠給她明確的答案。
只是夏瑾煜收到疑問的目光後也跟著點了點頭,很是誠懇的開口。
“確實是昨天晚上,不過似乎用了一種奇藥。”
夏瑾煜抿了抿唇,將昨天荔枝所說的話有重複了一遍。當時她只是覺得那個男人在胡編亂造,他並未去理會什麼,沒想到,現在聽完逸塵的說法後,他才意識到,可能之前那個外地人所說的是真的。
只是他只給元清婉服用了一粒,也沒再給餘下的。現在想證明,他也拿不出東西來。
“那就對了,傷口確實好不少,不出三日,娘娘,不。元姑娘就可以下床了。”
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逸塵繼續對著元清婉的傷口認真的審視著,然後抬眸,對著她說出了現在的情況。
說完後,逸塵給元清婉的傷口上了一些草藥,又慢慢的將紗布裹了上去。
“我就說我的傷勢沒有大礙了吧?看來我的自愈能力還是比較強的。”
嘴角輕扯出一抹笑,元清婉對著夏瑾煜眯了眯眸子,一副若無其事的樣子。
她自我的感覺肯定錯不了。
將傷口包紮完之後,逸塵便撤到一邊,跟元清婉又說起了最近的情況。
對元清婉被打入冷宮的事情。逸塵一直覺得非常抱歉,如今再次見到元清婉,他心裡還是無限的愧疚。
確實,為了保全他,才甘願毫無怨言地去了冷宮的,只是夏侯宇並未像之前答應元清婉的諾言一樣,給他一個好下場。
“元姑娘真的對不起。”
逸塵說著便低著眸子,眼底帶著濃濃的歉意。相比元清婉打入冷宮,他被髮配到邊關要好得多。
“說什麼呢?藥是我讓你開的,懲罰,當然也是由我去受了,好了,別再提那些事情了,都已經過去了。”
嘴角帶著一抹淡然的笑意。元清婉說著便搖了搖頭,對這件事情,她早就釋懷了,而且這樣的場合,再說宮中的那些事情也沒什麼意思。
事已至此,現在兩人皆是自由身,多麼皆大歡喜的一件事情,應該可喜可賀才對。
“謝謝你了,元姑娘。”
不得不說,逸塵對待元清婉還是非常的尊敬,舉手投足之間都是禮貌。只是,這一點到讓元清婉覺得很是生疏。
“對了,接下來你有什麼打算?難道真的要待在邊關嗎?”
夏瑾煜和元皓析都是自己人,逸塵自然是來去自由的。若是他想回南山,元清婉也不會攔著的,當初是他將元皓析從南山請來,現在也照樣可以把他送回去。
元清婉知道逸塵和灝猶之間有著情愫,當初元清婉還是貴妃時,曾經想過要撮合灝猶跟逸塵,可如今能她已經逃出了宮裡。關於灝猶的下落,現在元清婉也不清楚,究竟她還在皇宮,還是聽了自己的話,已經逃了出來,元清婉都不得而知。
既然如此,元清婉的撮合也只能到此為止,現在他只想放逸塵自由。
“等元姑娘恢復了,我再走吧。昨日我收到了灝猶的來信,說是他已經跟著十三悅出來了。正在京都等著我呢。”
事已至此,關於感情方面的事情,逸塵也就沒再藏著掖著了。在元清婉跟前,也便將兩人的事說的清清楚楚。
兩人確實心裡相通,他也成了灝猶出來後唯一想聯絡的那個人。這次通訊,也算是兩人的定情之信,如今,逸塵只想將這頭忙完,然後去同灝猶相會。
“挺好的,我就知道你們倆會在一起。”
輕輕的眯的眼眸,元清婉的臉上露出一抹姨母笑來。一說到八卦的事情,她便來了興趣,之前她就同驚蟄說過,兩人之間一定有貓膩,這下,果不其然。
灝猶的性格比較寡淡,和逸塵還真是般配,元清婉也很贊同的事情,只是曾經的灝猶也是後宮之人。元清婉的話不能亂說,也就從來沒當著兩人的面提起過。
如今,確實是可以在一起。
“元姑娘你就別取笑我了。”
被元清婉一調侃,逸塵倒是有些羞澀了起來,兩頰上泛著絲絲紅暈,他一個大男人居然害起羞來了。
倆人雖然都互相有著好感,但感情還是單純的,如今也只是簡單的尋一個歸宿。
“其實我沒什麼關係的,你留點草藥跟我這幾天包紮。就可以了。你呢?也別誤事情趕快去找灝猶吧。”
若有所思的點點頭,看著逸塵,元清婉又繼續說道,她對自己的身體很是自信,而且,她也不希望耽擱了別人的好事。
灝猶是元清婉的好朋友,算的上非常親密的朋友了,兩人在後宮裡也是無話不說的知音,如今看著逸塵可以和灝猶終成眷屬,元清婉也替他們開心。
有逸塵這樣細心的男人守著灝猶跟前,元清婉也放心了。
“元姑娘,你在說些什麼呢?就算再急,我這個時候也不能走啊。信計我都已經說明白了,放心,不差這幾天的。”
元清婉這個意見,倒是讓逸塵皺起了眉頭,他搖了搖頭,直接否定了元清婉的提議。忠於職守這個道理,逸塵還是懂的。
在心裡灝猶已經說過,在京都那邊暫時先安頓幾天,等完成了再讓他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