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不顧大局(1 / 1)
如今的夏侯宇真的就像被拔了鬍子的老虎一樣,易怒,動不動就會大發雷霆,對你指責一番。
“那就讓她在外面候著吧,等到朕心情好了。自然會出去。”
嘴角扯出一抹冷笑來,夏侯宇對素歌,從來就沒有心存愛意,如今對她,也是不帶半分情感,這個女人存在感確實很低。
最近發生的一系列事情,全都抨擊著夏侯宇的內心,讓他連覺,幾乎都睡不好了,還哪有時間,去管後宮之事。
“是,奴才這就去告訴娘娘。”
嘴角牽強扯出一抹弧度來,面對夏侯宇高冷的回答,小林子還是點了點頭。
這其中,最為難的人,是小林子,是他,要把這些話,面對面的傳給素歌,到時候對方會有什麼抱怨或者不滿,不都通通的發洩在他身上,他作為一個奴才,也不能抱怨什麼,誰讓各個身份,都比他大。
“等一下,就讓他等著吧,朕呆會兒就出去。”
看著小林子轉頭的動作,夏侯宇下意識的頓了頓,抬手製止了他。
現在的素歌確實是後宮裡為分最大的嬪妃,兩人之間也沒有爭執,他確實沒必要對她如此薄情。
最近一段時間困擾著夏侯宇內心的有兩件事情一是元清婉的行蹤,二便是如今的朝政。關於最近叛亂的事情,夏侯宇每天都在處理,儘管忙到暈頭轉向,但現狀卻一點也沒有改變。
這是讓夏侯宇最為煩躁的事情,還好,以他現在的實力還能鎮得住在朝的老臣,如今,只要將夏瑾煜那邊的勢力搞定,他便可挽回大局。
要搞定夏瑾煜,首當其衝,那應該就是對元清婉下手了,也就是從冷宮裡逃出去的那個賤女人。
夏侯宇曾經對元清婉確實愛的深沉,但經過了這件事情之後,他便完全改變了看法,現在對這個女人,只有無盡的憎恨,還有羞恥感。
剛剛小林子提到素歌的名字,這才讓夏侯宇回想到了之前所發生的事情,當初是元清婉前來求自己放過素歌的。兩人應該認識,關係似乎還不差。
其實最應該下手的是灝猶才對,她們都是素日來,與元清婉關係比較密切的嬪妃。就是不知道,灝猶如今是不是已經離開後宮了。
在元清婉還在冷宮的期間,灝猶便來求過自己,要求出宮,這是當時夏侯宇金口玉言所承諾的,他本就對灝猶無感,於是便同意了。
現在想想,才覺得一陣後悔,估計元清婉逃出宮這件事情早就被安排好的。灝猶和素歌都有參與。
想到這裡,夏侯宇的眸光慢慢的暗淡了下去,眼底帶著一絲仇恨慢慢的發酵,昇華。
“探子那邊追蹤的怎麼樣了?不要再讓朕等了!”
說完之後,夏侯宇才點了點頭,又對著小林子繼續問道,他現在最關心的事情,也是元清婉和夏瑾煜之間的行動,就算他們逃到邊關,那又怎樣?要是他想,便可以將他們一律的活捉回來。
“皇上不是您吩咐的嗎?先跟著觀察情況,畢竟現在世子爺那邊是在處理國家大事。北梁那邊若是出了問題,京都也會淪陷。”
緊緊的皺著眉頭,被夏侯宇如此質問著,小林子再度陷入了為難之中,京都上下的人都知道夏瑾煜身上是什麼任務,唯獨夏侯宇不把他放在眼裡,為了江山社稷,他怎麼的都要退讓幾步。
天下可以沒了夏侯宇,但萬萬不能沒有夏瑾煜,至少這次戰爭非他不可。
這樣客觀的真實,小林子也有想過,但在夏侯宇的面前,他哪裡敢說呢,現在只能委婉的慢慢訴說著,希望夏侯宇能夠明白。
“放肆!你在說些什麼?這就是你童真說話的口氣嗎?你到底是正的人還是他?夏瑾煜的人一口一口唸著世子爺。”
一雙大手狠狠的拍在了案桌之上,夏侯宇扭曲著一張臉,已經氣到發抖。
小林子極為隱晦的話,還是激怒了夏侯宇,在話裡,他確實把夏瑾煜的威名抬得太高,儘管他已經說的夠的隱晦的了,還是直接惹惱了皇上。
現在提夏瑾煜的好,是間接的打了夏侯宇的臉,他本來就深受奪妻之恨,如今,國家都要敗在人家手裡了嗎?對這樣的詆譭和羞恥,夏侯宇自然是受不了。
難道京都沒了他夏瑾煜,還不能再存活了?
“皇上,奴才該死,奴才說話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皇上饒命啊!”
看到夏侯宇如此癲狂的樣子,小林子這才嚇得跪在地上,直求饒,他原本以為,夏侯宇會明白他隱晦的含義,沒想到,他現在更多氣惱的,是自己在詆譭他的存在。
小林子只是實話實說而已,對夏瑾煜的地位也從來沒有誇大其詞。只是夏侯宇他不願意接受事實,也不願意接受他,即將受到威脅的天下。
“給朕滾出去!辛者庫領50大板。”
夏侯宇並未消氣,就算小林子一番解釋後,他依舊執著著自己內心的認定。
小林子確實是他身邊的心腹人物,就算再氣,夏侯宇也不會痛下殺心,最後在無奈之下,夏侯宇對著小林子擺了擺手,要他下去。
他只想知道元清婉她的下落,挽回自己的顏面。無論用什麼手段都在所不惜。
“走的時候吩咐人把吏部尚書找來。朕有事找他商議。”
夏侯宇的心裡還帶著久未平復的怒氣,看著將要離開的小林子,他又突然將他叫住,吩咐了兩句,便轉過身,陷入沉思。
“奴才知道,奴才告退。”
最後,小林子冷冷的說完,便離開了養心殿。
在離開時,他還對著夏侯宇看了一眼,只是眼底的眸光,卻極其的慘淡。
這是他第一次,對夏侯宇如此失望。
現在的夏侯宇確實被仇恨矇蔽了雙眼,就連輕重,他都已經分不清了。最終這天下也要毀在夏侯宇的手裡,若是他真像自己所說的那樣,為了挽回顏面,在所不惜,那京都遲早是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