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9章 明爭暗鬥(1 / 1)
“公主,你是皇上的親妹妹。這皇宮裡的日子多瀟灑,你又不是皇上的妃子,不用每天都承受明爭暗鬥。應該是真後宮內外最自由的人才對。”
嘴角掛著淡淡的弧度,聽完夏青湘所說的話後,素心輕輕地點了點頭,淡笑著對著夏青湘解釋道,她如今的身份,完全不用有任何不滿,衣食充足,日子無憂,除了日子不像宮外那般的自由以為,其他的根本沒差,再說了以夏青湘的性格,這深宮宮牆,又困不住她的。
“哎,我的意思是沒人報仇,我就想離開皇宮了,再回到自己的地方去,這裡天天困著我,暗無天日的,又有什麼意思呢?這不是我的最終目標。”
無奈的撇撇嘴。夏青湘看著素心,然後搖了搖頭,她永遠不會懂自己心裡是怎麼想的,她跟素心這樣的小丫鬟也始終不會是一個世界。夏青湘確實是個自由人,一直都過著自由自在的生活。
想要的,也不是這種衣食無憂的皇權貴族生活。這些都只是些身外之物而已。
“那公主,要不要您去求求皇上,或者皇上能同意您的說法呢?哎!”
夏青湘說著便低眸抿了抿唇,被夏青湘怎麼一說,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去表達了。他是從夏青湘進宮後圍拍在他身邊貼身照顧的丫鬟,但兩人之間的交集也僅僅只存在於簡單的伺候。
夏青湘與她沒有任何語言,也從來不會同素心去說些心裡話。
現在的素心也是經過一番思索,才給出的答案。
“也行吧,稍後你便隨我一同去問問皇兄,看看能不能讓他放我出宮哎,早知道元清婉那件人會疼,我就不進攻了,鬧了這麼久,根本就沒有達成目的。”
無奈之下,夏青湘也只能點點頭,暫且信服素心所提出來的意見,現下,她也只有這個方法了,畢竟這裡的生活,真的讓她厭倦。
她來宮裡的目的就是為了元清婉,如今她逃出了皇宮,她也就失去了目標。
現在夏青湘的心情還算平靜,只不過這是暴風雨來之前的平靜。
等肖青捷離開了養心殿後,沒過多久,夏侯宇也跟著走了出來,之前他還是一臉的陰霾,不過如今面上的表情倒是舒緩了很多,都已經他才兩圈了一件幸福大事,現在當然可以坦蕩一些了,估計要不了多久,在和琴被談成之後,他便可以穩固自己的地位。
看到依舊在等待的素歌,夏侯宇踱步朝著兩人走去,臉上的表情很淡然。
“皇上,您終於來見臣妾了,臣妾就知道,這樣等下去,一定能等到你的。”
看到夏侯宇走來,素歌立馬睜大了眼眸,臉上從低沉變成了驚喜臉,這是由內而外的欣喜,就像剛剛她同吖歡所保證到的事實一樣。
還好之前她沒放棄,不然如今就見不到夏侯宇了。
現在素歌是後宮裡最大位分的嬪妃,在夏侯宇的心裡確實是有些分量的,夏侯宇對她,也不會幹晾著。
“嗯。”
夏侯宇上前,也沒說什麼敷衍的話,只是高冷的回應了一句,便對著在場的兩人看了一眼,素歌和他的要很輕啊,全都恭敬地站在原地,臉上掛著標準時的微笑。
莫名的生疏感油然而生,只是在夏侯宇看來,這些都是不屑的。如今在他內心最重要的人是國家的存亡問題,還有穩保江山這一目的。
“派人去茗書閣跟昌平那丫頭說一聲,準備好和親的事情。”
夏侯宇帶著素歌離開走時還不忘對著紅守在養心殿門口的小太監,又吩咐了一句這件事情還是務必得讓昌平知道才好。
“順便派幾個人看著她,那丫頭鬧騰,指不定又鬧出什麼事情的,千萬別讓她給朕逃了。”
夏侯宇猶豫了一下,又接著提醒道,對夏青湘的瞭解,他還是清楚,但那丫頭的性格卻極其狂野,若這件事情遭到她的不滿,那她一定會反抗,到時候估計想方設法的逃離皇宮。
那可就不好了。
夏侯宇曾經發現夏青湘針對元清婉時,就曾經令人看管過她,限制了她的自由,如今,再加一倍人力便可。
“奴才遵命。”
小太監說完恭敬的點了點頭,回應完,他就離開了。
留下的是一臉錯愕,愣在原地的素歌,正有些不解的看著夏侯宇,儘管她沒什麼資格去問這件事情,但對於如此突如其來的和親,素歌還是有些費解的。
最近所發生的事情。素歌多少聽青兒跟自己普及過,似乎是國家,面臨要被造反的危機,那夏侯宇這麼做,是為了國家社稷著想了。
素歌也知道部分關於夏瑾煜的事情,如今他攻打北梁有功,已經成了子民們眼中的大英雄,現在只差將城池攻破,他便可凱旋歸來。可能夏侯宇是害怕夏瑾煜的地位,微視裡才出此下策吧。
自古,和親都是極其卑微方的做法。如今夏侯宇這是要認慫了。
“皇上,您說到昌平他什麼事啊?怎麼要把妹妹急著嫁人了?”
在前往雨花殿的路上。素歌憋著內心的問題,還是對面前的皇上開了口。
經過了兩天未見。素歌明顯感覺到夏侯宇對她似乎要生疏了不少,現在就算他臉上一直都掛著淡淡的笑意,但素歌卻不知該如何開口。
“為了國家社稷,她做點犧牲是應該的。”
夏侯宇的聲音很冷,對著素歌輕撇了一眼,直接開口說道,語氣中透露著涼薄之意,很是滲人,尤其是讓在場的素歌覺得,這已經不是當初那個對她柔情萬分的夏侯宇了。
現在在看面前的皇上,素歌認為很是陌生。
“其實皇上你這麼做也是為了大局著想,沒事的,如果是昌平妹妹,他知道也會認同你的想法。”
素歌先是愣了愣,猶豫了一下,才慢慢的開口,銀河倒面對夏侯宇的意見,他自然是百分白的贊同了,他是夏侯宇的女人,怎麼說也得站在他那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