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0章 京都的現狀(1 / 1)
夏青湘和小洋子同樣都是在民間長大,但小洋子同夏青湘不同的,便是她圓滑的性格,她和夏青湘的耿直不一樣。
“我是被俘虜過來,威脅北梁的籌碼,也是我的出現,你的和親才得以被取消。”
事已至此,小洋子說話也變沒有藏著掖著,便將她如今的利用價值,全然告訴了面前的夏青湘,也希望能夠讓她有個安慰。
“但你看我,照樣活的不是很開心嗎?你何必還要苦著臉呢?”
小洋子說完對著自己的胸脯拍了拍,示意讓夏青湘看看自己如今瀟灑的模樣,確實,小洋子心胸開闊,如今活得也很自在,至少被俘虜來皇宮,完全沒有成為她內心的陰影。
反而,現在和夏侯宇談成的條件後,她心裡倒是多了一項期待,等到元清婉回到京都,她便可將夏瑾煜一舉拿下。
“你來找我,不僅僅是為了說這件事情吧。”
嘴角掛著一抹牽強的笑意,聽完小洋子所說的話後,夏青湘點了點頭,一副冷漠的模樣對著面前的女人開口。
都說了無事不登三寶殿,現如今小洋子的出現,也不會那麼簡單,她肯定另有目的。
只是讓夏青湘想不通的是,自己於她來說,又有什麼利用價值。
“你要是這麼說,那你可就多想了,我只是想和你做個朋友而已,對於其他我可沒多想。”
小洋子先是頓了頓,對著面前的夏侯宇看了看,又繼續開口解釋著,儘管她心思沒有那麼單純,但這次前來,確實不是帶著目的性的。
“我和你一樣,都是一個自由人,只是看不慣你被束縛,在這深宮中一樣。”
經過剛剛的一番觀察之後,小洋子便猜出了夏青湘的心裡想法,以她現在這種態度,她肯定不願意被關在這深宮的牢籠之中。
但她憑藉一己之力,卻沒有辦法逃出去。
“我和你不一樣,你是北梁的公主,位高權重,就連皇兄都要敬你三分。”
嘴角扯出一抹笑,聽著小洋子這般無所謂的說辭後,夏青湘便調侃般的笑笑。她確實有些後悔,當初聽了夏侯宇的話,回到了這個皇宮裡。
現在不僅自由被束縛住了,她整個人的人生全都不屬於她自己,甚至現在她還被關押著,做夏侯宇的最後保障。
“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幫你逃出這深宮,不過,你要幫我一個忙。”
看著夏青湘眼底沉重的神色,小洋子也猜的出她心裡所想,她所向往的,不過只是自由而已,但這一點,夏青湘可以幫得了她。
如今的小洋子心裡也有自己的顧慮,她知道,若是北梁真的拿十座城池來換她,梁軍庭一定會將她帶回去的,但這一點,卻是小洋子很抗拒的事,她的目標是夏瑾煜,想要和他在一起。
這裡,她就需要夏青湘來幫助自己了。
嘴角掛著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小洋子說著便慢慢低下身,探到了夏青湘的耳邊,對著她,一番耳語。
……
邊關的帳篷內。
元清婉一人在坐塌上發呆,心情很是煩悶。經過昨夜一夜的思索,她還是不太放心爹爹的情況。
“婉兒,你知道嗎?原來小洋子他並不是失蹤了,而是被人擄走的。”
元靖瑤急促地掀開了帳篷,走到了元清婉的房間內,對著她,有些氣息不穩的開口。
剛剛元靖瑤聽到夏明宇說到了小洋子的情況後,便立馬過來了,現下,關於小洋子失蹤的事情,最關心的人便是元清婉了。
聽說,邊關收到了京都那邊的來信,是夏瑾煜內部眼線所傳來的訊息,小洋子被夏侯宇給擄走,併成了威脅北梁的籌碼。
似乎在這短短几日內,兩國已經秘密地達成了共識,簽訂了私密合約。
這是不容小覷的一件事情,元靖瑤知道後,立馬便來通知了元清婉。
“被人擄走,是誰啊?”
下意識地沉下了眸子,聽完元靖瑤的話後,元清婉一個翻身,快速的從坐榻上坐了起來,對著面前的姐姐認真的問道。
小洋子的事情也是元清婉心裡的一個梗,如今聽到之後,她也是各種關心。
“可能你永遠都想不到。是夏侯宇。京都當今的聖上。”
元靖瑤的臉色也有些沉重,尤其在說到夏侯宇時,她的語氣異常的冷漠,這個曾想殺她和夏明宇滅口的男人,她自然只會對他留有恨意。
這件事情確實具有戲劇性,沒想到,夏侯宇派來的人,居然將小洋子給帶走了。
“他?來邊關?”
不解的眯著眼眸,聽著元靖瑤口中所說到的夏侯宇名字,元清婉下意識的頓了頓,心裡突然想到了,夏瑾煜在前天同她所說的詭異事件。
那天,夏瑾煜匆忙將她從小洋子帳篷中帶離,說是有種不祥的預感,當晚,還加派了官兵去看守她的帳篷。
這才穩保了元清婉安全,可是第二天小洋子卻不見了。
元清婉當時並沒有把這件事情當回事,現在想想卻發現了蹊蹺之處是不是那天便是夏侯宇所派來的人入侵,然後趁機擄走了小洋子。
夏瑾煜的擔心,也並非是空穴來風。
“莫非是隔牆有耳嗎?他們意識到了小洋子的利用價值,於是便將她帶走了。”
元清婉開始回憶著當天的怪異感覺,那個時候,在聽完夏瑾煜說完小洋子的身份後,她便毫無顧慮的來找她,也在那時,將她的身份說了出來。
可能在當時,就被旁人給聽到了。
也是這個原因,才害得小洋子被人帶走。
想到這裡,元清婉的心瞬間一涼,整張臉都白了,難道是她害了小洋子嗎?
“連我都沒想到,原來咱倆無意義之間救的小女生,居然會是北梁的公主。”
元靖瑤搖了搖頭,臉上依舊是淡然的表情,她對這件事情從來就不抱有任何的態度,儘管幾人關係相處的較好,但始終沒有深交,小洋子於她而言,僅僅只不過是個過客罷了。
現在的她,作為一個旁觀者,也是無奈地讚歎著,語氣中更多的是驚奇與不可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