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5章 脫離危險(1 / 1)
“也不知道這個丫頭什麼時候能醒過來,估計應該疼壞了。”
眼底帶著淡淡的心疼,看著床上一臉痛苦的元清婉,逸塵的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他駕著馬車前往神武門時,便看到元清婉倒在地上奄奄一息的樣子,地上血流了一大攤。
何以痛苦,可想而知。
說完,逸塵便默默地嘆了一口氣,將目光轉向一旁的小洋子身上。此刻的他,也是緊板著臉站在一旁看著自己的動作。一直進房間以來,小洋子都是沉默的模樣,眉梢之間緊緊地鎖住,一臉的陰沉。
關於元清婉和小洋子的事情,逸塵瞭解不得不多,甚至兩人在馬車上談話的內容,逸塵也並沒有聽清楚。唯一讓她有印象的便是元清婉在馬車上的躁動,她似乎急著,想要跳車而下。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怎麼傷的這麼嚴重?”
回想著在神武門門口所發生的一切。逸塵的眉頭再一次低了下去,他記得當他趕到時,小洋子正圍著元清婉哭訴著,一旁還有一個黃衣女子,正與幾個官兵在打鬥。
那個女人又是什麼人呢?元清婉對他,好像有很深的執念,之前要跳車,應該也是為了她吧。
“是我對不起姐姐,都是我不好。”
緊緊的咬著嘴唇,被逸塵問到後,小洋子的情緒終於繃不住了,對著面前的男人,她無助的搖著頭,忍了好久的淚,也在這一刻譁然而下。
小洋子的年齡不大,心智本來就不夠成熟,他是一個很容易意氣用事的人,如今遇到這樣的場面,情緒自然是沒有辦法收放自如,尤其是看到元清婉這般虛弱的樣子,她的內心充滿著自責。
這件事情是她說出去的,不然也不會被暴露吧。
儘管面對突然出現的那群官兵,小洋子也是帶著不解的態度,但她還是覺得,因為自己將這件事情告知的人太多,才會導致這個秘密的洩露,不然元清婉也不會受此重傷。
這世上沒有不漏風的牆。
“夏青湘……”
她能夠把這條訊息告訴夏青湘,也就說明,她很有可能也會再告訴另一個人。之前在神武門口出現的那些官兵很明顯是皇上派來的,而且打著夏侯宇的旗號。
現在想想,小洋子才突然記起了已經被幾人遺忘的夏青湘。之前他和元清婉匆匆離開,似乎忘記了,正和官兵們打鬥的她。
神武門口所發生的那一幕,也同樣讓小洋子驚的目瞪口呆,她沒曾想到,身為京都高貴的公主,居然身懷一身武藝,似乎還與那些官兵不相上下。
只是現在怎麼樣了,應該後也並不清楚,她到底是夏侯宇的妹妹,應該不會說的重懲吧。
心裡如此想著,小洋子的一雙小手有緊緊地握到了一起,已經涔出細汗的臉,也深深地沉了下來。
“計劃不都是安排好的嗎?皇上的人為什麼突然出現了?是有洩露嗎?”
被小洋子一頓莫名其妙的話說的雲裡霧裡的,逸塵並沒有聽清楚她說的什麼意思。
現在在逸塵心裡,唯一想追究的,便是元清婉受傷的來源,似乎是那些狠心下手的官兵,也就是皇上派來的御前侍衛。
元清婉在去之前,是跟自己打過包票的,保證這件事情絕對不會走漏一點風聲,儘管逸塵對於沒有追究的意思,但他到底擔心的還是元清婉的安危。如今傷成這樣,他看著都著實心疼。
“這個我也不清楚,事情沒有透露出去的。”
被逸塵這麼一問,小洋子瞬間就緊張了起來,她本來就不會說謊,如今一著急起來,小臉都崩得通紅。整個人都是一副慌亂不安的樣子。
小洋子對著面前的逸塵,連忙的搖了搖頭,她始終不願意相信,是夏青湘將這件事情給透露出去的。
她的出宮之心,應該比她要急切得多。只是這一次發生了意外,她沒能成功的如願所償。
“在聊什麼呢?婉兒她怎麼樣了?有沒有好一點?”
灝猶端著臉盆,慢悠悠地走了進來。他剛剛才把元清婉的替換衣服給洗了洗,如今端了一盆水進來,給她換頭巾。
元清婉進入大宅的樣子就是渾身發燙,血流不止的情況下,還在發著燒。
身體本來就虛弱,現在又受此重傷,必須要好好調養。
灝猶說完便將盆中的毛巾擰乾,然後走到了逸塵的跟前,對著兩人,挑了挑眉,打破了此刻他們尷尬的氣氛。
要是灝猶不出現小洋子還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了。現在的他確實有些語塞,尤其是面對他口中的質問,小洋子無從解釋。
“沒什麼,就是問一問關於婉兒的計劃,她之前不是說保證安全嗎?現如今出了這意外,哎。”
嘴角扯出一抹苦澀的笑容。逸塵看了灝猶一眼,向後退了兩步,然後搖了搖頭,一副很是無奈的樣子。
現在元清婉正處於昏迷狀態,就算他想得到訊息,也無從下手。
“好啦,你也別唉聲嘆氣的。這傷確實是挺重的,但你不是有法子的嗎?放心好了,人沒事就行了。”
輕輕的抿了抿唇,灝猶的嘴角,流露出一抹淡然的笑容,她對著元清婉看了一眼,安慰般的開口。
如今元清婉都已經成了這個樣子,再怎麼抱怨,也沒有辦法去挽回什麼了。都不如安然地接受,暫時先把元清婉給照顧好,等她醒了,再說其他的事情。
灝猶說完,便將自己手中的熱毛巾開啟,放到了元清婉的額頭上。
現在她這略顯蒼白的臉色,明顯要比剛剛的狀態好了一些。到底受的只是皮外傷,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嚴重。
“對了,你叫小洋子對嗎?”
灝猶說完,逸塵並沒有給予回應,而是呆呆的站在原地,幾人就這樣愣在床邊,目光全都落在元清婉那張嬌柔的小臉上,就這麼沉默著,空氣一瞬間的凝固住了。
灝猶是最新開始打破沉默的,他將溫柔的目光,落到一旁站著的小洋子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