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72章 全城封死(1 / 1)
“事情已經過去了,我不想再計較什麼,你也別說太多了,到了邊關,我便會放了你。”
元清婉的語氣一直都是淡淡的,而且不摻雜任何的感情,現在的他在面對小洋子時已經沒有了之前的淡淡柔情了,對她,也不會再向妹妹一樣親暱。
剛剛她確實聽了灝猶那番寬慰的話,等於元清婉來說還是不願意去接受已經背叛了自己的人,如今最好的選擇便是與小洋子劃清界限,她沒有想過要去針對她,但是也沒有那個必要去原諒她。
“姐姐,我知道我做錯了,也不敢奢求你的原諒,但是姐姐我希望你不要再想那些事情,現在我們出來了,也不會再有那樣……”
元清婉這番絕情的話說的面前的小洋子一陣尷尬,但最終的他也沒有任何的反駁,而是點了點頭,十分誠懇地再次道歉。
換位思考一下,小洋子也知道這件事情給元清婉帶來了不小打擊。她說想要的,只不過元清婉能給她一個機會,去彌補這一切。
馬車在一點一點的行駛著,之前逸塵在所經之地,都會將關於元清婉和小洋子的告示撕下,免得被人熟知,而露出破綻。
現在的他將馬車駕駛著,很快就出了城門。路過城門時,有一群侍衛在嚴加看管。途經之人都要一個一個的被他見過才能放走,見此,逸塵便停住了車子。
“車子怎麼停了?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馬車中的兩人,自然意識到車子瞬間的平靜,而且時隔了好一會兒,逸塵都沒有在駕駛馬車的意思。
元清婉下意識的皺了皺眉頭,有些不解的看著小洋子。
潛意識告訴元清婉,一定有不好的事情發生,不然這樣出奇的平靜,會是什麼?
小洋子也是在這個時候從馬車內探出頭去,然後,對著前坐的逸塵問道。
“逸塵醫師,怎麼了?”
小洋子緊鎖著眉頭,先問到了事情的情況,轉而又對著四處環視了一下,這才發現,在馬車前方的城門口堵了一大群的官兵。
他們似乎是在挨個檢查路過的行人,看到此的小洋子,臉色也瞬間的黑了下來,還沒等逸塵告訴他情況,她便將事實給看清楚,看來,這次要想出城,並不容易。
“你自己看吧,估計出城是沒什麼希望了。”
逸塵的眼底帶著一抹惆悵,看著小洋子,還有馬車裡元清婉的影子,他的眼底扯過一抹糾結,現在的逸塵,內心也是一陣煩躁。
看來那個狗皇帝,是決心要將元清婉和小洋子找不到了。
“唉……”
有些無奈的嘆了一口氣。看到情況後的小洋子這才又回到了馬車內,然後對著元清婉開口。
“今天好像是出不了城了。”
遠遠的,小洋子便能看到那些官兵手裡拿著的畫像,有兩波官兵,一波是查元清婉的,另一波就是自己。
“城門已經被封死了,他們似乎是在挨個查我們。”
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在小洋子眼底,流露出的也是淡淡的遺憾,這件事情,若是他們硬著頭皮上,只會更快的暴露目標。
現下唯一的辦法,可能只能是跟著逸塵,再回到之前的居所。
“那現在是回去嗎?”
元清婉聽了也點了點頭,這和她想象中的差不多,她就知道夏侯宇那個男人,不可能會輕易的放過她,如今,果然是不擇手段。
說完,元清婉也掀開了馬車的簾子,看向一臉糾結的逸塵,詢問著接下來的去處。
“現在也只能是這樣了。”
輕輕的抿著唇,逸塵的臉上掛著一抹凝重,遲疑了一下,他才點點頭,然後將馬車轉了一個方向,又朝著自己所居住的地方,將車行駛的過去。
……
梁軍庭的一行隊伍,已經進了京都了。經過連夜的趕路,他們終於到了自己的目的地。
梁軍庭是晚上入的京都,夏侯宇搜尋的兵還沒有派下來,他並不知道元清婉和小洋子被通緝的訊息,只是在客棧休息到第二天早上,進城用餐時,他這才發現,京都的集市上下都被貼滿了,關於元清婉還有小洋子的告示。
梁軍庭並沒有見過小洋子的真人,但是他見過元清婉,也是從元清婉的身份,才辨別出了和他一起被通緝的,便是他找尋多年的妹妹。
這是發生了什麼情況?如今的妹妹不應該在宮裡被皇上好好的當成座上嘉賓一樣善待著嗎?怎麼成了通緝要犯?
眸中帶著一絲費解,梁軍庭暗暗的沉下了眸子,圍觀著議論紛紛的人。
“這個上面是什麼人啊?兩個漂漂亮亮的小姑娘能犯什麼錯,被全城通緝。”
通緝的條件非常的誘人,這才引來了無數老百姓的圍觀議論。現在他們很是不解,這兩個眉清目秀的小姑娘,到底是犯了什麼樣的錯,才被花重金去懸賞。
“我倒是聽有人說啊,這兩個姑娘可都是宮裡的人吶,似乎是有什麼事情得罪了皇上,逃出來了吧。”
一旁議論紛紛的百姓也不少,你一句我一句說的,爭辯個不停。
“估計是皇上不符的小妾或者妃子。聽說當今皇上保證什麼的,估計對妃子也是各種折磨,難怪人家不樂意。”
“皇家的事情,我們哪裡知道呢?反正我這輩子可跟那些權力無關,這種事情啊,看看就好。”
一個個吃瓜群眾的態度都很是輕浮,對皇上的一些事情,他們都不放在眼裡。就像他們口中所說的話,有些人可能連一輩子都沒有見到皇上的機會。去議論討論這些,也沒什麼意義。
“這可說不定呢,假如你就找到了這倆姑娘然後就一夜暴富了呢,誰知道啊。”
“要是我找到這樣漂亮的姑娘,哪裡還會還給皇上,肯定留著給自己當小老婆了。”
圍觀的都是一些男性百姓,端詳著畫像的同時,嘴裡還說著一些輕狂的話來,他們自然是不懈的談論那些沒有可能的事情,各種頭頭是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