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6章 逸塵還在京都?(1 / 1)
“什麼,你怎麼不叫醒朕?讓朕睡到此刻?”
聽到小林子口中的話後,夏侯宇立馬就大發雷霆,揮袖朝著已經被嚇得小太監瞪了過去,一臉的怒氣無法消散。
酉時這個點已經錯過早朝了。
夏侯宇一向都是一個非常守時的人,對朝政也是也是兢兢業業的,從來不會有任何的耽擱還有延誤,現如今的他,居然還會錯過早朝?
“皇上,您這是忘記了嗎?您昨天吩咐給大臣,今日免了早朝。”
額頭上帶著絲絲的冷汗,聽完夏侯宇一番怒不可褐的話後,小林子愣了愣,這才支支吾吾的開口,將夏侯宇昨日吩咐的內容,又重複了一遍。
看來最近皇上真的是勞累過度了,連自己說過的話,現在都記不太清。
“皇上,您最近是累壞身體了吧?臣妾就說嘛,不論有多忙也得注意休息。”
聽到此話的素歌也跟著上前,將衣衫整理好的她,輕皺著眉頭,一副擔憂的模樣。
現在的她,自然扮演一副賢妻良母的角色了。還是最善解人意的那種。
“你趕快離開這裡吧,把昨天跟蹤的侍衛給朕叫過來。”
夏侯宇甚至連看都沒看素歌一眼,說罷直接將她那八爪魚般的手,從自己的衣袖上扯了下來,背過身就去了前廳。
與北涼協議的事情,夏侯宇絕不會善罷甘休的,如今一天之後,探子那邊應該是有訊息的。
很快素歌便悶悶不樂的出了養心殿。
而小林子找來的侍衛,也很快來報到了。
“讓你們辦的事情如何了?”
看著跪在遠處的是為夏侯宇淡淡開口,冷炙的問道。
還沒知曉答案之前,他似乎就有些悶氣了。
“皇……皇上……奴才們辦事不力,沒有找到北梁王他的去處。”
侍衛下意識的嚥了咽口水,抬眸看到夏侯宇眼底那兇狠的目光後,立馬又垂下了眸子,然後才支支吾吾的開口,語氣中盡是慌張。
他們都瞭解夏侯宇的性格,一個很是暴力的君主。估計得知這個事情的結果後,一定會對他實行各種懲罰。
“朕養你們都是幹什麼的,什麼事情都做不好,還當什麼侍衛?”
果然事實的真相和侍衛所想的簡直一模一樣,聽完了他的回答之後,夏侯宇的臉色立馬大變。拿著手中的一堆奏摺,二話不說就朝著跪在地上的侍衛扔了過去。
夏侯宇已經到了氣急敗壞的程度了,為什麼他說派去的人,會那麼廢物。
“皇上您息怒是奴才,是辦事不好。奴才向您賠罪,您就饒了奴才吧。”
看著夏侯宇,那已經被氣到扭曲的面龐後,至為立馬對著地板磕著頭,不斷的求饒著。
如今的他,已經不知道用什麼樣的方法,來緩和夏侯宇的怒氣了。
“拖下去斬了吧,養你們沒用,確實沒用。”
嘴角扯過一抹冷笑,看著侍衛的那雙眼眸,已經沾滿了鮮紅。
事實確實很嘲諷,他現在也很氣憤。唯一能夠發洩的手段,可能就是將這個侍衛處死了。
說完夏侯宇便對著侍衛揮了揮手,一副心灰意冷的模樣。
現如今,難道只能破罐子破摔了嗎?他要安於現狀,等待夏瑾煜的歸程?
“皇上奴才該死,奴才該死,但皇上奴才還有一個訊息沒說,不知能不能將功補過。”
眼看著自己將要被太監帶走,侍衛又連忙開始想其他的辦法。
為了保全自己,他將自己僅知道的一個訊息給說了出來。
“等著帶走元其韓的男人,聽我們的人說,在大街上見過他。”
元其韓被劫獄一事也鬧得不小,夏侯宇因此也派了很多人在追查,如今,他的幾個手下,似乎是看到了那個男人的蹤影。
他不知道這件事情和元清婉的事有沒有關係,但說出來總能緩解夏侯宇的內心。
“在什麼地方看到的?”
聽到這番說辭的夏侯宇,這才頓了頓,沒有繼續命令下去。
元其韓被劫獄的事情,一定是元清婉的內應所為。
“似乎是在藥店?好像抓了一些藥吧。而且奴才聽手下所那人的樣子,很像宮裡以前的太醫。”
意識到夏侯宇輕緩的語氣後,是為這才連忙把自己知道的內容都說了出來。這件事情也是他手下無意之中與他提起的,當時的他,身上肩負著尋找元清婉以及調查梁軍庭下落的重擔,便沒把這事當一回事。
沒想到現如今,倒還成了他的救命稻草。
“太醫?”
聽著侍衛口中所說的話,夏侯宇下意識的離了眯眼眸,內心斟酌著這兩個字,在他印象裡,元清婉和太醫逸塵似乎關係很是親密,當初元清婉,也是為了保全他,自願進的冷宮。
只是夏侯宇是一個小肚雞腸的人,他自然不會讓元清婉如願,沒過多久元清婉進了冷宮後,他就直接將逸塵派去了邊關行醫。這也另一種的報復手段,夏侯宇自認為沒什麼問題。作為高高在上的君王,眼裡容不得任何沙子的。
現在的他不應該在邊關了,怎麼會出現在京都?
“是逸塵?”
冷冷的開口,夏侯宇的目光中泛出一抹陰冷。
“這個奴才也不知道,如果皇上想知道答案,奴才這就派手底下的人去查,保準給皇上找到個答案來。”
看著夏侯宇那副沉思的模樣,侍衛便知道,如今自己應該是獲救。
心裡如此想著,侍衛便點頭,向夏侯宇承諾,一定會把這件事情查明清楚。
“給朕務必去查清楚,這一次,朕先許你戴罪立功,若是這次事情再搞砸了,你知道朕的性格,到時候被斬首的人,可不就你了一個了。”
下意識擰緊了眉頭,夏侯宇思索了一番之後,才厲聲的警告道。
沒有威脅他們,也沒有恐懼之意。
“奴才遵命,奴才這次,一定會把事情給辦好的。”
侍衛也是不斷的磕著頭,保證完了就退下了。只留下夏侯宇一人,留在大廳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