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2章 皇上故去(1 / 1)
不知為什麼,在夏瑾煜的心裡一直是惴惴不安的,他擔心夏青湘會亂說什麼,讓他和元清婉兩人產生誤會。
“你好像很慌啊,怎麼,如今這個局勢不滿意嗎?”
看著夏瑾煜一副不在狀態的模樣,元皓析愣了愣,這才啟唇開口問道。他了解夏瑾煜的脾性,如今的他,似乎是有些慌張。
“沒有啊,只是單純怕婉兒他們久等了而已,前朝的事情,也沒什麼值得安置的。”
嘴角浮出一抹尷尬之意,夏瑾煜聽完便搖了搖頭,隨口一說就敷衍了過去,然後便帶著元皓析一塊錢忘了後宮,對於這偌大的後宮自然是陌生的,不過,這以後將會是他的天下了。
……
元清婉小洋子還有夏青湘,對這後宮的場景都非常的熟悉,如今她回來這後宮的第一件事,便是去找素歌,只是經過打聽之後,她才發現,原來素歌被打入了冷宮。
“還真是今非昔比啊,她怎麼也進了冷宮?”
從宮女那裡打聽到訊息後,元清婉這才輕輕的點點頭,嘴角帶著一抹似有若無的笑意。對這件事情,元清婉不抱任何的態度,若是真說她應該給點反應,那應該是嘆息吧。
她可是要記得,曾經的素歌,想方設法的都想借機上位,去討夏侯宇的歡心,如今,怎麼得不償失了?
“反正我對哥哥之前的妃子,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好感,心機婊。”
一旁的夏青湘聽到,也是一副不屑的態度,提到素歌,她自然是有印象的,只是夏青湘這個人的心思太執著於那種委婉的心機女,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感覺,只有隱隱的厭惡罷了。
現在的她,便是將這樣的心情,全部表露出來。
“沒想到,這次回一趟邊關,宮裡居然發生了這麼多的事情。”
輕輕地嘆了一口氣的眼底,帶著一抹惆悵之意,現在的他心情也是複雜的,儘管從前他對素歌確實是各種信任,但後來因為灝猶的話,她也改變了自己的心意,只是現在看到她如此不堪的下場,心裡難免有些難受。
時過境遷之後,真的有好多事情都在發生著微妙的改變,曾經受寵的素歌如今也是一招落魄,和之前的純貴妃一模一樣。
“婉兒姐姐,你別想太多了,現在說這些又有什麼意義呢?如今都已經易主,前朝的妃子就算現在還穩坐高堂,之後都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感受著元清婉眼底泛出的絲絲惋惜,小洋子這才撇撇嘴開口說道,他對於這件事情的態度很是冷漠,這原本就不關你的事情,現在他用這樣哀求的態度來面對這後宮裡的更變,確實是有點消極。
幾人說著說著,一旁的夏青湘倒是像個沉默,在兩人提到後宮還有前朝的改變時,他自然而然眼光就黯淡了下去,元清婉知道,她定然又是想到了夏侯宇。
對了,他們幾人來到後宮,還沒去打聽過前朝皇帝的情況,如今的他,是不是一人落寞的在養心殿裡發呆呢?
“曾經在這裡拘謹的很,以後可就沒有那麼回事了。”
嘴角勾起露出一抹大大的微笑,著眯著眸子上前對著兩人說道,說罷便抬手攬著兩人的肩膀,朝著兩星店的方向走了過去。
這原是元清婉最討厭的一個地方,但現在她卻懷揣著非常緩和的心情。現在散步在這後花園裡,她再也不用用提防的心情,去防備一切了。
只是兩人慢慢的靠近以後,走到永興殿的大殿門口,卻發現一行人進進出出的,而且每個人的臉上都是很臭的表情。
這是怎麼了?
下意識的沉下了眼眸,帶著一臉的不解,元清婉慢慢的上前,對著正站在大殿前方的小林子走過去,這個是夏侯宇原來的貼身太監,和自己關係還不錯。
“小林子怎麼回事啊?來來往往的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嗎?”
如今前朝的現狀大家都知道,但對夏侯宇的處置手段還沒有下來,一切還得看夏瑾煜的定奪,如今,他們這忙裡忙外是幹什麼?難道養心殿已經騰新主了嗎?
元清婉對這些規矩瞭解的不是很清楚,但是他知道,若要更換君主,這原本的寢宮是得進行一段時間的修繕之後才能住進來的,而且登基大典,也是務必擇一個良日,才能舉行。
“娘娘,可能你還有所不知吧。”
看著幾位便衣的小主走上前來,小林子點頭行了個禮,然後才慢慢解釋道,他自然是認得在他面前這幾位小主了。元清婉原來是前朝皇帝夏侯宇,他的貴妃,只是後來因為他的各種懲治讓元清婉逃出了空氣,而在他身後的兩位曾經一位是皇上的座上嘉賓,另一位則是當朝的千金公主。
只是前朝的公主,如何能來到現在的後宮,難道這都是元清婉的嘉許嗎?
小林子雖然不怎麼樣,但是對閒話聽得還不少,尤其是關於夏瑾煜和元清婉的那些事情,他自然知道如今夏瑾煜登基,便會是他的皇后。
這個女人,以後依舊是後宮之主。
“前朝皇帝,已經駕崩了。”
小林子的臉上帶著些許的嘆息之色,說著便沉下了眼眸,似乎很悲傷一般。
“駕崩了,你是說皇兄他已經走了?”
幾人中第一個開口的是夏青湘,聽到小林子的話後,她瞬間瞪大了眼眸,帶著滿臉的心裡,對夏侯宇也沒有留下好印象,但是現在聽到哥哥去世的訊息,他還是有些受不住。
事情確實來得太過突然了一點,就算她的哥哥十惡不赦,但也得給個緩和期才對,如今怎麼說死就死了。
“啊……”
元清婉也是同樣的驚訝,下意識的皺緊了眉頭,臉上帶著一絲推搪之色。儘管她知道夏侯宇一定是逃不了一死,只是現在夏瑾煜還沒下命,他怎麼就有了自己的下場?難道是自薨嗎?
事情比預料中的快很多,讓元清婉一時間也沒有辦法適應過來。
想起夏侯宇,她心裡便是一種難以言表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