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4章 素歌的真面目(1 / 1)
“不,裝的其實是你,只是,你認為你自己裝的很好吧,心裡若真的有鬼,就總有被人拆穿的那一天,知道嗎?這個世界不是沒有太陽,鬼……最怕的就是陽光。”
嘴角掛著一抹笑,元清婉們悠悠的走到了素歌的跟前,說完便抬起手指,在素歌的胸膛開始畫圈,然後直直的戳下去,頂著她的肩胛骨。
元清婉越說話的語氣也是越重,一開始,她確實沒有發現素歌的心意,也並不知道,原來自己只是為了藉著自己的方法討得皇上的喜歡,藉機上位罷了。
一個人,不可能永遠都在偽裝,而素歌她遲早有露出破綻的那一刻,就像之前喜歡跟自己說的那些話一樣,元清婉再傻,也會察言觀色的。
“姐姐,你不用嘲諷我了,我現在是一個必死之人,你說再多,我也只能是這個樣子,我跟你可不一樣,能夠把當今皇上的歡歡喜喜,我啊,這輩子侍奉一個就足夠了,也只有這麼大能力。”
在口舌之爭上,素歌從來沒有落過下風,就算他心裡是不佔理的,如今在元清婉面前穿著布衣,她都可以表現出一副高傲的模樣。
在元清婉離開的那段時間,透過青兒以及宮女的流言蜚語,她多少知道了關於元清婉的些許的事情,尤其是她跟夏瑾煜那可歌可泣的愛情,確實是傳的沸沸揚揚的。
“不然為什麼我馬上要死,而你將要風風光光的坐上皇后之位。”
臉上掛著極其嘲諷的笑容,說完素歌就哈哈大笑了起來,那模樣,很是可悲。
她真的很佩服元清婉,能夠將兩個男人都耍得團團轉,如今,還能很好的全身而退,縱使百花叢中過,也能片葉不沾身,就像她曾作為皇上的妃子一樣,侍寢那麼久,現在還能如少女一般回到夏瑾煜的身邊,確實,她佩服元清婉的好手段。
“我來也只是看看你近況而已,看來你自我安慰的能力還是很強,應該不會有什麼心理障礙。”
元清婉對於這樣暗暗的嘲諷,自然不允許任何回答,輕輕的挑了挑眉之後,元清婉淺笑著,附和了兩句後,便準備離開。
和這樣的人待在一起糾纏,也沒有任何意義,他也聽不進去自己最後的話,就算是臨死之際,他們似乎還沒有任何的悔改,可能於她而言,這輩子能夠侍奉夏侯宇,已經是能夠讓她足夠引以為豪的事了。
“元清婉!你憑什麼走?為什麼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你是不是總覺得,你比別人高貴多少。”
就在元清婉轉身的時候,素歌突然怒吼出聲,大叫著衝到了元清婉的跟前,將她的去路攔住了。
從第一眼見到元清婉時,素歌的心裡就是無限的險,不僅僅是他那清高而冷傲的氣質,還有皇上獨家的寵愛,都讓她氣到發抖。
“仗著自己有幾分姿色,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呢,我哪裡比你差了,為什麼總要活在你的影子裡?”
素歌不公自己的身份,也不公自己在皇宮裡的地位,於是才接近元清婉,從她那裡學到了吸引皇上的手段,這才,一點一點的得到了皇上的寵,可是,她總覺得自己是活在元清婉影子下的,夏侯宇只是覺得他和元清婉有些許的相似,才會對她起了興趣。
甚至,皇上與她恩寵時,都會叫了元清婉的名字。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素歌十分的不滿,於是她才想著要報復,最後她確實如願以償,將元清婉陷害入了冷宮,在她逃出宮後的一段日子裡,素歌當上了最高的貴妃,可是這一切,看似很好,但素歌活的卻異常艱辛,她還是得不到自己想要的優越感。
“沒有誰讓你活在誰的影子裡,只是你很想知道,吸引皇上的方法而已,於是我就告訴你了。”
感受著素歌眼底透露出的憤恨,元清婉不屑的笑了笑,這才將事實的真相說了出來。
“皇上對我有感覺,我身上的一切,都能夠吸引到他,這是你向我請教的,我就只能這樣幫你,難道還錯了嗎?這就是我,餵了一隻狗,換來狗反咬一口,我的結果嗎?”
元清婉說著便沉下了眼眸,語氣也領略了幾分在面對素歌如此的斥責面前,她沒必要再給她留任何的情面。
當初的自己,確實是誠心誠意想要幫助素歌的,畢竟之前的她,被純貴妃陷害,又在後宮裡沒有一個適當的地位,確實沒辦法保全自己,所以元清婉才伸出援手,幫了她的。
但誰知,這也不是一個省油的燈。
“呵呵,確實我確實是這樣,是因為你的原因皇上才會對我那般薄情,所謂的地位又能怎樣呢?感情不在我這裡,他對我只如一個骷髏一般。”
不得不說,現在的素歌,將怨婦這兩個詞表現的真是淋漓盡致,頭髮散亂著,眼淚已經模糊,將他原本就狼狽的臉顯得更加的滄桑,才進冷宮沒兩日,但她的模樣卻衰敗了好多。
和從前的青春靚麗根本沒法比。
“他這個人本來就沒什麼感情,對我也是一樣的,你不用相比太多,不然他也不會有這樣的下場好了,事已至此,現在你再抱怨他也來不及了,他已經走了。”
元清婉說著便嘆了一口氣,原本有些憤怒的否則也慢慢的演了下去,如今再提從前的事情確實沒什麼意義了,尤其是兩人的中心,還是一個已經不在人世的夏侯宇。
元清婉說著便笑了笑,語氣很是平淡。現在的她,安然的將夏侯宇的死,陳述告訴了素歌,原本她還有些不能接受,但現在提起,內心卻毫無波瀾,可能夏侯宇於她來說,也僅僅只是一個過客,想起曾經王府以及在皇宮裡的種種,可能,也不會再有惋惜了。
現在已經是夏瑾煜的天下了,而她,馬上也會成這後宮裡的唯一主人。
集功於名於一身的皇后,儘管不是元清婉嚮往,但是她卻得去勝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