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2章 宴會前夕(1 / 1)
距離初春宴會的日子越來越近,後宮中的眾多嬪妃們,也慢慢的將自己的節目從熟悉練到熟練,李木秀和姜若蘭也將兩個人的合作之曲,練得爐火純青。
她們一心為了討好皇上,便也沒有什麼好擔心的,現在,嬪妃裡,唯一有些憂慮的,便是元清婉還有夏青湘,元清婉害怕自己所準備的舞蹈吸引不了皇上,而夏青湘,是怕元清婉不跳這支舞。
夏青湘每天都會派娟秀來乾清宮打聽訊息,為的便是盯著元清婉,生怕她會換節目。
“娟秀,我不知道,你天天在我們宮裡看什麼看?”
娟秀誤認為自己隱藏的很好,其實,她每次過來,安然都會將她的訊息報告給元清婉。
如今,她這次更是肆無忌憚的,直接跑到乾清宮的門口,探著頭,四處觀望,鬼鬼祟祟的樣子,一看便讓人心生懷疑,於是,安然這才耐不住性子便皺著眉頭,上前質問道。
語氣中有些不耐煩。
“你要是真的有事,你就進去直接找皇后娘娘,這是做什麼?是你們家小主吩咐的吧?”
嘴角扯出一抹不屑,安然說著,便丟了個白眼過去,他最看不慣的便是娟秀這樣的人,還有她那個主子也同樣惹人厭惡。
起初元清婉答應了夏青湘,將她的節目排到第一位,安然就有些不爽了,只是她作為奴才,也沒有資格去評價主子們的事情。
“安然姐姐,我也只是過來看看,想知道皇后娘娘最近和哪個妃子走的近,對,確實是娘娘讓我過來的,讓我打聽打聽,看看娘娘會不會突然改變了心意。”
嘴角扯出一抹尷尬的弧度,被安然發現了之後,娟秀便立馬向後退了幾步,頭也隨即低下,語氣弱弱的,似在道歉。
“你們主僕兩可真是虛偽,人前一套背後一套,你回去告訴你們主子,我們娘娘答應的事情,絕對不會食言的,這一點,你完全可以放心。”
嘴角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安然冷哼了一聲,很是不屑。
“還有,請你們,不要再打擾娘娘了行嗎?娘娘最近要練舞,你也知道。馬上宴會就要開始了,你要耽擱了娘娘的心意,到時候,拿你是問!”
安然的眉頭皺的很深,一字一頓的說著,如今,在娟秀的面前,她的位份自然算是高的,她是皇后面前有頭有臉的大宮女,就如皇上身邊的貼身太監一樣,有威嚴。
“那奴婢就告退了,安然姐姐,您回去再提醒一下娘娘吧。”
嘴角掛著一抹淡淡的笑容,娟秀說著,便沉下了眸子,一副乖巧又順從的模樣,她早在來之前就想好了應對的說辭,自然,對這樣的質問,都不會有任何的慌亂。
“還真是晦氣,誰不知道你們延禧宮心裡存的是什麼壞心思。”
安然對著娟秀離開的背影,白了眼,甩開袖子便進了內室,這個時候,元清婉正在後院裡練舞,因為宴會來臨,元清婉還有一些地方不太熟悉,所以這段時間都在加緊練習,也沒有時間再去會客之類。
“娘娘,您該休息休息了,看您練的滿頭大汗的樣子,也累壞了吧,快來喝口茶吧。”
安然輕輕的皺著眉頭,端著一杯茶走到了元清婉的跟前,娘娘,為了這次的宴會太過賣力,常常都練舞到了半夜,忘了休息。
“沒事的,你又不是不知道,這次的節目中還有姐妹也要跳舞的,如若本宮不如出彩,又怎能吸引到皇上的目光了,”
元清婉珉住唇角,嘴角扯出了一抹笑,然後搖了搖頭,對安然表示無事。
“從前本宮對於這方面就不太擅長了,如今臨時抱佛腳,也得把這佛腳抱穩了!”
元清婉對這方面的態度很是認真,又因為討好的物件是夏瑾煜,她便在這上面更花心思了。
她知道,姜若蘭和李木秀,兩個人是準備以曲為舞合作的。對李木秀和元清婉瞭解的不多,只知道她是一個習武之人,可能對練舞方面沒什麼天賦,但姜若蘭可就不一樣了,在秀女大會上,她就獨獨受得皇上的青睞,如今這一次再大展身手,一定能夠再一次的嶄露頭角的。
元清婉怕被她們比下去,不能在後宮中起到表率,所以才會這般用心。
“娘娘,你應該對皇上跟您的情感有信心才對,皇上,他是隻愛你一個人的,就算你只是上去說幾個報幕詞,皇上都會龍顏大悅的。”
安然所說的這番話並非是恭維,而是從她看到的夏瑾煜的反應來評價的,她可以確定,宮中所傳聞的傳奇愛情絕對不是空穴來風,娘娘和皇上的感情,確實很恩愛。
只是因為佳麗三千,夏瑾煜必須要做到所謂的雨露均霑,才會不得不,去寵幸其他嬪妃的。
“安然,你不要再胡說了,好了,本宮喝完了,你快讓開吧,我繼續練了。”
外套一番討喜的話,到了元清婉的耳朵裡,卻變成了無事的恭維,於是便沉下了眼眸,對著她揮了揮手,再一次的將自己手中的絲綢拿起,開始了熟悉的舞步。
這支舞她已經練了很久了,在很多外人的面前,都覺得她已經練得很好,可元清婉卻覺得不夠。
“哎……”
皇后娘娘可真是執著啊。
安然看著遠處繼續揮舞的元清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進宮服侍娘娘這麼久,安然也基本上摸清了元清婉是怎樣的性格,有的時候,娘娘就是太過耿直認真,才會讓她的後宮之歷不太順暢。
……
養心殿。
宮裡馬上就要到立春了,初春宴會也正在大肆的準備當中,夏瑾煜的身上肩負的任務,也逐漸的沉重了起來。
在初春宴會上,來自於外戚的合作大臣將要回來,所以夏瑾煜才需要盛情的款待。
“皇上,要不您先休息一下吧。”
姜安聖輕皺著眉頭,走上前來,端來了一杯養生茶,遞到了桌臺之上。
皇上連續呆在養心殿已經超過六個時辰了。
如今這個時候,他早會找自己出去散心,或者是吩咐他還召見嬪妃來覲見。
可皇上卻什麼都沒有做。
“皇后娘娘那邊還是有事嗎?今天還是翻不了牌子?”
語氣中帶著濃濃的不耐煩,聽到姜安聖的話後,夏瑾煜便放下了手中的毛筆,抬起眸子看向他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