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4章 李常在的牌子(1 / 1)
夏瑾煜和元清婉永遠都保持相同的心態,表面上非常的冷漠又好面子,其實背地裡卻暗暗的神傷,就像現在的夏瑾煜一樣,不悅的回到了養心殿後,夏瑾煜的面色是一片的暗沉的。
早上初春宴會上,所發生的一切,無疑是讓他格外氣惱的,所以他才在養心殿中沉悶了一下午,直到天色漸漸的黑了下來,姜安聖這才躡手躡腳的走進來,臉上掛著一絲怯懦的表情。
不用想,他都知道現在皇上是什麼心情。只是作為一國之主,哪裡能永遠這樣的耍小脾氣呢?他身上有更大的任務是需要去做的。
“皇上您該用膳了。”
這是姜安聖第二次說出這樣的話,中午他便來問過一遍,但卻被夏瑾煜給果斷的拒絕了,理由是心煩吃不下。
“皇上,奴才知道您又要拒絕,但是身體為大,可不能就這樣一直扛著的,”
還沒等夏瑾煜開口,姜安聖便直接堵住了,夏瑾煜接下來的話,趕在他開口之前,便誠懇的勸慰道,有時候,他作為奴才也覺得分外的無奈,尤其是請主子用膳這種事情,常常讓他非常頭疼。
“皇后已經去了冷宮嗎?”
夏瑾煜第一句話,開口的並不是否決,而是問到了元清婉的情況,在早上的初春宴會上,他的語氣是有些重的,那些話,更是不假思索就說了出來。
“是啊,那是皇上的命令,又有誰敢違抗呢?這下,皇后娘娘已經跟安然姑娘住進了冷宮了,乾清宮如今也被空了下來。”
輕輕地抬眸,看向了面前的夏瑾煜,說話一頓一頓的,生怕自己又說錯了些什麼,現在,他不好揣測夏瑾煜的心情。
“確實是真的,”
嘴角不屑扯出一抹笑,,夏瑾煜低沉的說著,然後搖了搖頭,一副自嘲的樣子很是可笑。
“罷了,也不是什麼大事情,確實。”
最終夏瑾煜急於給姜安聖的答案是妥協,揮了揮長袖後,他便抿住唇角閉上了眼眸,然後便去用了膳。
一頓飯下來,他吃了不少東西,但卻食之無味,整個人也是木木的,沒什麼感覺。
“皇上今夜要翻牌子嗎?”
按照日常的流程,姜安聖將一襲的綠頭牌給拿了出來。
這眾多牌子中,獨獨的少了元清婉的那一張,這是夏瑾煜一眼發現的。
平日裡,他一心都在元清婉的身上,但也會對她猶豫了很久,考慮到要雨露均霑,他時常會拿起又放下,不過現在,他再也不用猶豫了,因為,也沒那個機會了。
“皇上,若是您心情不好,那奴才就退下了,”
見著遲疑不定的夏瑾煜,姜安聖抬眸,小心翼翼的開口,看著皇上那番深情惆悵的模樣,他也不太敢問出來。
上午發生了這樣的事,夏瑾煜心裡肯定是有感觸的,現在心情不好,也是正常。
“就這個吧,夏瑾煜的決定倒是出乎了姜安聖的意料。”
目光從綠頭牌上掃過,夏瑾煜將李木秀的牌子翻了開來,在初春宴會上,這個女人的舞技秀到他了。
既然她那般煞費苦心,那這些就滿足她一回。
琉璃閣。
雖然夏瑾煜的表情木木的,但他還是如約而至,來到了後宮中風景頗好的琉璃閣。這是元清婉給安排的,他從來沒有參與過商議,如今來到這個地方,心情倒是好了一些。
美好的環境,總能讓人的心情舒緩了。
“皇上駕到。”
夏瑾煜還未進門,遠遠的便報了幕。也是聽到這聲音後,姜若蘭趕忙衝到了內殿,將主子給叫了出來。
“主子,皇上來了,皇上翻了您的牌子了。”
臉上帶著濃濃的欣喜,如今的姜若蘭,滿臉的笑意。
能夠被皇上召幸,一直都是自家主子的心願,現在實現了,當然可喜可賀了。
“真的嗎,皇上他真的來了。”
原本在研究劍譜的李木秀,幾乎是一瞬間跳躍了起來,瞪大了眼眸,帶著濃濃的不可置信。
從姜若蘭提醒過,她要開始爭寵後,一心便是如何能吸引到皇上的目光,這也才會選擇在初春宴會上,跟知常在合作,沒想到,這次用心的節目,真的吸引到了皇上的目光,他的恩寵也到了。
“臣妾參見皇上,皇上萬福金安。”
掛著淺淺的笑容,李木秀很快,便走到了夏瑾煜的跟前,一副欣喜的行著禮。
她是情緒完全都藏不住的人,現在的喜悅,早已溢於言表。
“免禮吧。”
夏瑾煜的語氣淡淡的,跟他現在的反應有著很大的差別,因為他心裡,沒有辦法笑得出來。
等姜若蘭禮貌的斟完茶後,便識相的離開了內殿,只要留下了夏瑾煜跟李木秀兩人面面相覷。
沒錯,李木秀現在有些不知所措,頭一會遇到這樣的事情,他根本不知道該如何去做,也不知道怎樣開啟話匣子,就只能大眼瞪小眼,有些尷尬。
“皇上,您喝茶不要老是看著臣妾。”
被夏瑾煜直直的眼光直視著,李木秀說著便沉下了眸子,竟有一些羞澀,此刻的他,心中也是煩的一團糟,面對皇上,她居然嘴笨到不知如何去說話。
“要不您看看我的劍譜,這是我之後準備要修習的,您看看適不適合……”
為了找到話題,李木秀的目光落到自己剛剛正在讀閱的劍譜上,然後拿到了夏瑾煜的跟前,提議跟他一起分析觀看。
不過,剛遞過去李木秀就後悔了,她似乎聽姜若蘭說過,在皇上面前,千萬不要提有關於武術方面的事情,如今,自己這樣做,是不是犯了忌諱?
手下意識的頓在了空中,李木秀的臉上,扯出一抹尷尬。眼眸微抬,餘光看向夏瑾煜面上那沉悶的表情,便皺起了眉頭。
“那個,皇上,不如臣妾帶您去後院看看風景吧……其實這劍譜,臣妾不常看的……”
琉璃閣還是有自己獨有的特色的,例如風景,這也是知常在告訴過她的。
李木秀說著便推開了內室的門,迎著夏瑾煜一塊去了後院,如今天色已晚,後院的月亮已經出來了,涼薄的月光傾灑在棵棵的銀杏樹上,散落下美麗的剪影。
“皇上,好像有些不太開心啊,不如賞賞風景,散散心吧,”
後知後覺下的李木秀,終於發現了夏瑾煜的異常,從他一進門開始,就一直是這副嚴肅的狀態,話也很少,很不像是來召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