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1章 皇上的鬱悶(1 / 1)

加入書籤

“小主,我沒必要騙的,都是翠翠那丫頭說的,因為皇上,可能猜到了您推薦她的用意,所以,對你們倆,現在都沒有好態度吧,”

小蝶有一句沒一句的說著,模樣有些隨意。

“這件事情,其實是本宮去考慮了,就是沒有想過要後果會如何,

“我原本想著,皇上似乎對這些事情並不在意,沒想到,到是觸及到他的內心深處。”

無奈的搖了搖頭,最終,穆錦文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對這件事情,其實她也挺惆悵的。

尤其是昨夜的失眠之時,他也想過這個問題,皇上不可能會突然生氣,一定有著具體的存在,就像他酒醉時的言辭,雨露均霑。

很有可能,這句話便是來自皇后之口,所以這麼多天來,他才這般渾渾噩噩的胡亂寵幸吧。

“你就是太善良了,現在連個小丫頭,都敢背後議論您了,你覺得,他們有什麼資格?”

小蝶性子很直,尤其是對沒有位份的沈櫻桃,他更是不加以尊重,他知道沈櫻桃是什麼樣的背景,再加上他現在卑微的位置,他更是不放在眼裡。

自家主子,根本就沒有任何要指望到他的地方。

“好啦,你別說了行了,本宮很煩,你先出去吧,”

因為受不了小蝶的抱怨,穆錦文耐不住便對他吼了出來,這是她第一次對小蝶發火。為了所謂的沈櫻桃。

“看來,在主子眼裡還是認為沈答應最重要。”

緊緊的咬著嘴唇,聽到穆錦文頗帶怒火的話之後,小蝶瞬間頓在了原地,不可置信的看向了穆錦文,語氣中立馬染上了一絲哭腔。

小姐居然對她發火了。

小蝶抱怨完便衝出了內殿,還是邊跑邊哭的,只是,穆錦文始終沒有阻攔什麼,而是無奈的搖了搖頭,又陷入了沉思之中。

……

養心殿。

夏瑾煜在大殿內批改著奏摺,眼睛直直的定格在文書上,腦袋卻亂成一團,他眼前盡是文字,可心裡想著的卻不知是什麼。

“皇上,要不您先休息一會吧,奴才看您,似乎有些燥。”

姜安聖出現在養心殿內,手裡準備了一盞熱騰騰的薑茶,他在一旁端詳著夏瑾煜好一會兒了,他一直都是皺眉的煩躁模樣。

也不知是心情不好,還是奏摺的內容太過惱人。

姜安聖說完,便將茶遞了過去,又低眸看了眼夏瑾煜手邊的奏摺,然後珉住了唇,他向來對夏瑾煜都是寸步不離的,就如今早從壽喜宮離開時開始,他就已經發現了皇上的異常。

平常夏瑾煜都是沉悶的,但今早卻格外的氣憤。

“皇上你有心事吧?”

和夏瑾煜處得久了,姜安聖和夏瑾煜之間也沒有過多的拘謹,說話都是較為直接的。

關於皇上的心態他不敢揣測,但問候兩句還是可以。

“你說,文嬪他處心積慮要把沈答應介紹給朕,這是作何?”

終於有些耐不住內心的疑問,夏瑾煜還是把事情給說了出來,目光落到了姜安聖的身上,詢問著他的見解。

相信昨晚上的事情他也看到了,尤其是穆錦文那難得的殷勤,真是諷刺。

“皇上,這是您的思想,奴才不好評價。”

姜安聖是非常識相的,現在聽皇上抱怨,他可以做一個傾聽者,至於真的要去說些什麼,他還沒有那個資格。

若是說錯了,還會惹得皇上不高興。

“沒事你儘管說就好了,朕現在正煩著呢。”

“依奴才所見,奴才認為,既然文嬪娘娘和沈答應是好朋友,好朋友之間,自然是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他自然想把她的好姐妹引薦給皇上,”

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姜安聖斟酌著,將自己的看法給說了出來。

確實,他早就聽說過穆錦文跟沈櫻桃的關係了,這樣做也不是沒有道理。

“難道,她對朕都沒有任何的私心了?就這樣想著把朕拱手讓人?”

這是夏瑾煜最不解的地方,現在想著,還是有著些許的不快,他可以選擇寵幸誰,但是沒有誰可以決定他。

這個邏輯有些繞,但夏瑾煜卻異常清晰。

“皇上,這個奴才就不知了,奴才愚笨,想不通,”

嘴角微微的扯出一抹尷尬的弧度,聽完夏瑾煜的問題,姜安聖下意識的搖了搖頭,對這個說法,他可不敢再妄加評論了,對穆錦文的心事,他不敢猜測。

“罷了罷了,你也搞不清楚,”

最後夏瑾煜還是無奈的搖了搖頭,聯想到姜安聖,他確實不懂情愛之事,要不,他也不可能會伺候在他的身旁了。

“唉……”

聽完了姜安聖的這番話後,心裡的沉悶並沒有減輕,反而是越來越煩躁了,為什麼,他的女人永遠都是這樣,連元清婉,口口聲聲揚言最愛他的人,都要把他給送出去,何況是穆錦文,這可真是諷刺。

“元氏進冷宮幾日了?”

夏瑾煜沉沉的把著臉,略冷的目光看向了姜安聖,又對他問道,因為想到元清婉,他便想到了這個女人的現狀。

“回皇上,已經是第五日了。”

姜安聖一字一頓的開口,抬眸,注意著夏瑾煜臉上的表情,現在的他,一副淡然的模樣,但眉宇之間卻帶著凝重。

“有沒有訊息?那邊過得怎麼樣?”

夏瑾煜原本不想這麼問的,但是沉著眸子還是說了出口,他忍住了自己想要去探望的慾望,但是卻沒有辦法不去關心,

“我似乎聽那邊的嬤嬤來報,皇后,元氏,似乎過得還不錯。”

因為稱慣了皇后,一時之間讓姜安聖改口,他倒有些不習慣。

“嗯,朕知道了,你下去吧,”

知道沒事了之後,夏瑾煜這才點了點頭,揮揮衣袖,示意讓姜安聖離開。

“皇上,其實奴才有句話,不知當說不當說,”

姜安聖並沒有聽了夏瑾煜的話而直接離開,而是恭敬的站在大殿的中央,繼續開口。

“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吧,”

聽完姜安聖的話,夏瑾煜下意識的回眸看向了他。

此刻的小太監,正一臉嚴肅的站在他的前方,模樣很是認真,似乎要跟他說什麼大事。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