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9章 番外-月瑩x楚容止(結局)(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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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容止蒼白的面容都溫和了下來,特意糾正,“你是我明媒正娶的妻,不許說自己是奴婢。”

徐芷容瞬間破涕為笑,臉上兩個小梨渦很是好看,“可是,殿下已經給我放妻書了……”

“……”

回隴西的路上,有徐芷容悉心照顧,楚容止的傷都好得快了許多。

因為他動彈不得,每日都是徐芷容將藥喂到他嘴裡。

楚容止仔細偷瞄她,見她生的白皙水嫩,杏面桃腮,朱唇皓齒,越看越好看,以前肯定是他眼睛瞎了,竟然熟視無睹。

他以後都不會再讓她偷偷哭了。

他突然鬼使神差的,抬起胳膊,握住了她的手。

那白皙如玉的小手,捏在手心裡又柔又軟,他還從來沒碰過女人的手,不知道竟然這般細嫩柔滑。

被突然握住手的徐芷容嚇了一跳,臉上蹭的一下就紅透了,小心翼翼的看著他,“殿,殿下……”

楚容止回過神來,硬著頭皮,若無其事的說道:“天冷了,你穿這麼少,難怪手這麼冰,是不是沒帶衣裳,不如穿淮安的吧?”

“……”徐芷容一臉茫然,明明殿下的手,比她的手冰涼多了啊?

哦!她懂了,是殿下太冷了想要燒爐子!

於是次日,馬車裡便燒起了暖爐,徐芷容還得意的問,“殿下,這樣還冷嗎?”

楚容止黑著臉沒有說話。

後來回到隴西,徐芷容還是一如既往的照顧他。

楚容止的傷勢也漸漸好轉,除了腿傷無法復原需要坐在輪椅上,其他已無大礙。

那段時間有徐芷容一直陪在身邊,楚容止才沒有難麼難熬,有時都在想,還好有她的不離不棄。

直到有一天,他發現,她的不離不棄,並不是一輩子不離不棄。

看見他傷勢好轉,徐芷容收拾好了包袱,過來向他道別,“殿下,我要回去了。”

楚容止心下一沉,表情都僵硬了,“為什麼?”

徐芷容如實說道:“殿下傷勢都已經好得差不多了,想來也用不上我了,整日看見我也厭煩……而且,我這個不孝女,還欠著父母養育之恩,是時候回去交差了。”

說完那番話,徐芷容本來是當真要走的。

楚容止卻一把抓著她的胳膊,將她拽了回來。

徐芷容身子不穩,一屁股就坐在了男人腿上,嚇得她整個人都僵住了。

楚容止雙手圈著她,“徐芷容,不是你說的,我們是夫妻,一日夫妻百日恩,你不忍心丟下我不管麼,現在你又要走,什麼意思?”

徐芷容張了張嘴,一時不知如何回答,“我,我……”

楚容止壓低聲音道:“你莫不是嫌我現在殘疾,站鬥站不起來,廢人一個,一無是處,也不能照顧你……”

徐芷容趕忙打斷他的話,“沒有,我沒有,殿下我沒有嫌棄你的意思,我……”

楚容止乾脆利落道:“既然沒有,不許走!”

看他可能是因為腿的原因,那麼敏感,徐芷容很快就妥協了,“好好好,我不走,不走。”

楚容止不放心,怕他晚上睡著,她就悄悄走了。

晚上時候,便要求徐芷容留在他房裡睡。

徐芷容一頭霧水,還以為自己聽錯了,“啊?”

楚容止還強調,“我們是夫妻,同房有問題麼?”

徐芷容支支吾吾,“沒,沒有……”

然後晚上徐芷容就留在楚容止房裡睡的,不過因為怕他傷還沒好,她在床邊打的地鋪。

楚容止想讓她到床上,可是不知如何開口。

後來某日。

楚容止突然要求,“芷容,你以前不是總給我熬湯麼,我還想喝。”

徐芷容沒學過廚藝,只會熬人參烏雞湯,都是當初專門為楚容止學的。

他想喝,她自然樂意幫他熬。

熬好只好,楚容止端著碗,送到嘴邊喝了一口……

突然有點後悔,還不如不喝呢,她這個廚藝有點難以下嚥。

徐芷容滿目期待的看著他,“怎麼樣?”

楚容止硬生生吞了下去,抿唇笑了笑,“好喝。”

他不會再讓她失望了。

然後楚容止端起湯藥,咕嚕咕嚕喝了下去。

徐芷容知道,以前她送給他的湯都被倒掉了,頭一次眼睜睜看著他喝下去,徐芷容心下大喜,連忙指著湯盅,“這裡還有好多呢!”

楚容止一看還有好多,臉上笑容都僵硬了。

喝完了整個湯盅。

徐芷容笑容愈發燦爛,“殿下若是喜歡,明日我再給你熬,正好殿下現在重傷初愈,要好好補補身子。”

楚容止黑著臉,微微點頭。

晚上,徐芷容推著楚容止的輪椅回屋之後。

她扶著楚容止起來,想把他扶到床上去。

可是因為男人太沉了,就算兩個人扶也不夠。

她膝蓋一軟,身子一個不穩,兩人便雙雙滾到了地上。

“殿下你沒事吧!”徐芷容吃了一驚,本來是打算把楚容止從地上扶起來的。

誰知男人卻一把抓著她的手,將她摁了下去,突然就撞到她臉上,壓著她,唇瓣迎面貼上了她的唇。

徐芷容嚇蒙了,小腦袋已經停止了思考。抬眸,便對上男人灼灼目光……

他以前從來也不多看她一眼的,可是現在,他眼睛裡,正倒影著她的模樣。

他竟然親她,以前徐芷容做夢都不敢想的。

好半晌,徐芷容才想起來,旁邊還有人,尷尬得臉紅成了柿子,趕忙起身,然後當做什麼也沒發生過,攙扶著楚容止起來。

兩人目光撞上,好似還有些害羞。

直到平涼的那天晚上,楚容止才將徐芷容第一次留在了懷裡。

楚容止讓她留下陪他睡的時候,徐芷容心跳得異常快。

兩人平躺在床上的時候,楚容止恍惚又想起來,新婚之夜,他們也是這樣睡在一起,只是他對她根本沒有半點興趣。

可現在不是了,他早就想她想了許久了,只是不好開口。

終究還是楚容止先打破了寧靜,“你靠近些。”

他將她攬入懷裡,聞著少女身上的芳香,貼在她耳邊詢問,“圓房吧?”

徐芷容還稍微有些生氣,氣他以前說過一輩子也不會碰她。

可是爭執兩句,她終究還是被摁在了男人懷裡,堵住了她的唇。

他先前就抓著她實驗過許多次,現在熟練得很。

他還問她,“以後我們做真正的夫妻,再也不分開,可好?”

男人不知何時褪去了以往的冷漠和鐵石心腸,一副對她才有的炙熱和熱情,是她曾經夢寐已久的。

徐芷容當時都哭了,有些心酸,卻更多的是高興,熱流自心底裡一湧而出,一發不可收拾

她也想再也不跟他分開,想這輩子都跟他做夫妻。

不過,她剛剛答應,第二天就因為受了刺激,腦子一熱,和他分開了。

楚容止得知徐芷容失蹤的時候,整個人都慌了神,鋪天蓋地的找她。

他整日焦灼不安,如坐針氈,生怕她出了什麼事,再也見不到她,

一直到失而復得的時候,楚容止立即就過來找徐芷容。

徐芷容因為私奔的事,對父母有所歉疚,所以才一時糊塗,獨自出走。

她看見楚容止,只顧哭著認錯,“殿下,對不起,都是我的錯,我……我沒想到會給大家添亂……”

楚容止卻一把環著她的腰,將她緊緊抱住,腦袋埋進她懷裡,“你不是答應不會離開我的?”

他心下愈發肯定,這輩子,是再也離不開她了。

或許楚容止以前還曾有過猶豫,他都是廢人了,還將她留在身邊,又不能好好照顧她,是不是耽誤了她的終身。

可是現在,他只想自私一些,只想讓她跟著他,一步也不許離開。

徐孟州登基稱帝,天下大定之後。

一切都平息下來,楚容止交權,做了閒散親王,徐芷容是他的王妃,就像他們所說的那樣,再也不會分開了。

徐芷容終於有機會,回到寧國公府她的閨房裡,並且找到了她那片藏起來許多年的袖子。

以前她不知道袖子的主人是誰,現在她知道了。

徐芷容躲在楚容止面前,仰起頭,眉開眼笑的看著他,詢問,“殿下,你認識這個嗎?”

只是一片袖子而已,楚容止還當真一點印象都沒有。

徐芷容就知道,誰會記得一片袖子呢?

她腦袋趴在男人腿上,拿著那片袖子,吶吶的說道:“我十歲那年,碰上宮裡宮亂,正好又與母親走散了,嚇得不知所措……

“還好有個小哥哥,把我藏在櫃子裡,還告訴我,別出聲,等天亮了再出來。

“我害怕,拉著他不肯放手,他急著走,就乾脆把袖子一刀割掉了。

“我那天很害怕,不過我一直記得他告訴我,別怕,很快就過去了。

“後來我每次有什麼事情很害怕的時候,我都會想起來他說的話,很快就會過去了,我都會拿這片袖子出來看一看。”

楚容止垂目斂眸,視線落在她白皙粉嫩的臉上,那一瞬間,好像思緒將他帶回到了當年宮亂的元宵夜。

那時候的他十四歲,看見一個小姑娘在宮道上一直哭,當時宮裡太亂,刀劍無眼,他順手就把她藏了起來……

至於袖子,他還當真不記得袖子的事情了,那個小姑娘倒是有些印象。

不過還好,現在他什麼都豁然開朗了。

徐芷容坐在他面前的毯子上,吶吶說道:“殿下,你回京之後,芷容第一次見到你便認出來了,我一直都好喜歡你,只是你從來都不看我一眼……

“若是殿下的腿沒有廢,我都沒有機會趁虛而入,殿下也永遠不會喜歡我。”

聽到這裡,楚容止眸光一動,微微勾起了唇角。

他突然站起身,把地上的徐芷容抱起來,含笑看著她,“你剛剛說我的腿怎麼了?”

徐芷容反應過來時候,已經從地上懸到了半空,頓時目瞪口呆,“你,你的腿!”

他怎麼站起來了!不是在做夢吧!

徐芷容屏住呼吸,有點不敢置信,垂目看著他的腿,“你不是……”不是殘疾了麼!

楚容止輕笑,道:“治好了,沒想到吧?”

前陣子治好了,不過他特意繼續假裝,順便練習一下走路,準備給她一個驚喜的。

徐芷容還在又驚又喜的時候,楚容止已經額頭頂著她的額頭,捧著她的臉,回答道:“小傻子,以前是我眼睛瞎了,沒看見你的好,就算腿沒有廢,我早晚會看到的。

“我也會很愛你,就像現在這樣。”

他想湊上去親她。

巨大的刺激,徐芷容已經激動得快哭了,含著淚制止,“我也還有件事告訴你。”

楚容止頓住,“什麼?”

徐芷容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了一句,“我有身孕啦。”

雙喜臨門,楚容止頓時喜出望外,抱著她原地轉了一圈。

徐芷容笑容燦爛,露出臉蛋上兩個小梨渦,靠在男人寬大的肩膀上。

兩人緊緊相擁,再也不想鬆手,只想一直到天荒地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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