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番外-前世今生(5)(1 / 1)
後來從書房出來之後,慕盛廷因為另有客人招待,就讓慕小言帶著楚容景在府上四處逛一逛。
慕小言本來是不答應的,可慕盛廷已經走了,她看了看楚容景那張得意忘形的臉,氣得不想理他,扭頭轉身就走。
楚容景追上去,到無人的花園圍牆下,堵住了她的去路。
男人身形頎長,居高臨下,幽幽詢問,“怎麼,熙華郡主這般不尊師重道?”
慕小言氣得漲紅著臉,“明明就是你……你……”
楚容景蹙眉,好似還滿不在乎,“我怎麼了?”
慕小言道:“我一會就跟我爹爹說,你就是個衣冠禽獸,輕薄學生,枉為人師!到時候看你如何跟我爹爹交代!”
楚容景逼近一步,進步抵在她身上,“那你方才怎麼不告訴你爹,我枉為人師,輕薄於你?”
慕小言看他靠近,下意識腿一軟,連連後退一步,張了張嘴,“我……我就是大發慈悲,給你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你若現在肯改邪歸正,我還可以當做什麼都沒發生過,不把昨日的事情告訴我爹。
“你若是再不知好歹,就別怪我不客氣!”
看著面前少女好像炸毛的小兔子,分明很生氣,可是又羞得一臉通紅,明明在說狠話,可她的聲音嬌嬌軟軟的,叫人聽了腿都快軟了,總是心裡酥酥癢癢的,根本一點也不覺得狠。
楚容景笑意更甚,又逼近一步,直接用一隻胳膊將她抵在牆上,彎下腰,幽幽的目光看著她,磁性的嗓音質問,“你會如何不客氣?”
慕小言背靠在牆上,想推開他,可是半點推不動,氣得道:“你,你膽子也太大了,這裡是我鎮國公府,你就敢這樣對我,就不怕我把我爹叫過來!”
楚容景淡淡道:“你把他叫過來,告訴他我輕薄於你,他肯定會讓我負責,叫我娶了你,豈不正好?”
慕小言整個人都傻了,立馬就打消了告訴父親的念頭,要不然父親當真讓楚容景負責,把她嫁給他怎麼辦?
不不不,她才不要嫁給這個衣冠禽獸!
楚容景道:“我倒是有個法子,可是算清這筆賬。”
慕小言抬眸,紅著眼睛看著他,好像在等他繼續說下去。
楚容景詭異的一勾唇角,似笑非笑,說道:“不如,我讓你咬回來,我們就當一筆勾銷,以後互不相干,你看如何。”
慕小言琢磨琢磨,歪著腦袋詢問,“當真?我咬回來,我們就一筆勾銷?”
還有這種好事?
楚容景點點頭。
慕小言心下暗喜,立即就點點頭同意了,當時心下就在想,她一定要使出吃奶的力氣狠狠的咬,把他嘴皮子都咬掉!才好報仇雪恨!
楚容景鳳眸微眯,憋著笑意,彎下腰湊到她臉上,輕聲道一句,“來吧。”
慕小言一抬眸,就看見男人的一張俊臉近在咫尺,她頓時屏住呼吸,不敢與他對視,憋紅著臉,目光落在他那稜角分明的薄唇上。
一想到昨天被他咬得好疼,慕小言就一肚子都是火,只想咬回來報仇,當時就仰起頭,湊上去,一口咬住他的薄唇。
男人的唇很熱,滑順而柔軟,像是慕小言以前吃過的東坡肘子似的,她用盡渾身力氣,好似要將那塊嘴皮子都給他咬下來,直到咬破了皮,嚐到血腥味也不肯鬆開。
楚容景哪知這小東西還真咬,別看牙齒小小的沒什麼力氣,咬人還挺疼的,疼得他都不禁倒抽一口涼氣,漸漸皺起了眉。
片刻後,慕小言力氣用盡,感覺咬得也差不多了,這才滿意的松嘴,想要退開。
誰知她想退後,楚容景卻才剛剛開始。
男人順勢便捏著她的下巴,將她整個小小的身子抵在牆上,猛的堵住她的嘴,兩人唇瓣交接,他硬生生撬開她的兩片薄唇,卷出裡頭的陣陣香甜,猶如狂風驟雨一般,氣勢洶洶的侵入。
昨日楚容景只是一時沒忍住,咬了她一口嘴巴,都沒來得及細細品味,夜裡回去之後,回想起來還覺得心癢難耐,一夜輾轉反側,難以入眠,都起來洗了兩趟冷水澡,滿腦子都是夢裡她那般千嬌百媚的模樣,實在折磨得他難受至極。
現在軟玉嬌香在懷,他本該控制自己,可卻被她誘得血脈噴張,腦子裡只有一個想法,便是現在就要仔細嚐嚐她的香甜,是不是跟無數次夢裡一樣。
滑如小蛇之物入侵口中,觸碰到她時候,慕小言還想掙扎抵抗,想禁閉嘴唇,可是一股奇妙難以言喻的感覺渾身亂竄,讓她一瞬間渾身都沒了力氣,就這麼癱軟在了男人懷裡,只有任由宰割。
她這時候才後知後覺的反應過來,好像又上了這個臭男人的當,被這個衣冠禽獸佔盡了便宜!
楚容景喘著粗氣,將懷裡的少女放開時候。
就見慕小言捂著嘴唇,嚶嚶哭泣,哭得眼眸溼漉漉的,恨恨瞪他一眼,那眼神好似恨不得將他薄皮削骨似的。
然後又一次惱羞成怒的逃跑了。
慕小言一路頭也不回的跑回房間,阿玥也追著她跑回來,關上房門。
慕小言身邊一直帶著婢女的,所以剛才的景象,阿玥是看得一清二楚,此刻臉色難看,面容驚恐,湊到慕小言面前,小心翼翼的看著她,“郡主,首輔怎麼可以這樣……要不還是告訴公爺吧!”
想一想當時首輔摁著郡主啃的畫面,像極了一隻狼在啃食它的獵物,阿玥臉色就一陣紅一陣白的。
慕小言抹著眼淚,呵斥道:“萬一我爹真把我嫁給他怎麼辦!”
阿玥道:“公爺這麼疼郡主,郡主要是不喜歡,不願意嫁,公爺肯定寧願跟首輔翻臉,也不會把郡主嫁給首輔的!”
慕小言一想,阿玥說得也對。
可是……想了想還是算了。
她實在羞於啟齒,不敢讓父母知道,也害怕傳出去讓別的人知道。
另一邊,楚容景被咬得唇上都留下了小牙印,橫手一擦,垂目一看,便見手背上鮮紅血跡。
他也只好嘆息一聲,抽出手帕,擦了擦鮮血。
原本是打算離開鎮國公府的,可剛沒走出多遠,就被慕盛廷攔住了去路。
慕盛廷身材魁梧,牛高馬大的擋在楚容景面前,腰上掛著陪他征戰多年的寶刀,手正握著刀柄,黑著臉看著楚容景,氣勢凜然的,冷聲質問道:“首輔在我鎮國公府,當著我盛某人的面欺負我閨女,想就這麼一走了之?”
楚容景看慕盛廷凶神惡煞的模樣,好像今日非要把這個輕薄他女兒的人剁成碎片似的。
百戰百勝的神將,身上的氣焰攝人,就連楚容景也不禁背脊生涼。
卻也鎮定自若的,說道:“慕公莫動怒,楚某並未強迫她什麼,我們這是你情我願,兩情相悅的……”
“你……”慕盛廷氣得想抽他!
他辛辛苦苦,好不容易養大的女兒,怎麼還是被前世同一頭豬給啃了!
想起來就有點來氣,不過慕盛廷又覺得好像理所應當,眼看著楚容景這麼久遲遲沒娶妻,他早就心裡有所預感了。
楚容景趕忙開口解釋,“慕公放心,楚某並非不負責任之輩,既然慕公都撞見了,那不如我們趁早商量一下婚事吧。”
慕盛廷惱怒喝道:“痴心妄想!我女兒還沒及笄呢,老牛還想吃嫩草!做夢!”
楚容景指了指自己的嘴,那意思,分明就是嫩牛吃老草。
另一邊,楚容景被咬得唇上都留下了小牙印,橫手一擦,垂目一看,便見手背上鮮紅血跡。
他也只好嘆息一聲,抽出手帕,擦了擦鮮血。
原本是打算離開鎮國公府的,可剛沒走出多遠,就被慕盛廷攔住了去路。
慕盛廷身材魁梧,牛高馬大的擋在楚容景面前,腰上掛著陪他征戰多年的寶刀,手正握著刀柄,黑著臉看著楚容景,氣勢凜然的,冷聲質問道:“首輔在我鎮國公府,當著我盛某人的面欺負我閨女,想就這麼一走了之?”
楚容景看慕盛廷凶神惡煞的模樣,好像今日非要把這個輕薄他女兒的人剁成碎片似的。
百戰百勝的神將,身上的氣焰攝人,就連楚容景也不禁背脊生涼。
卻也鎮定自若的,說道:“慕公莫動怒,楚某並未強迫她什麼,我們這是你情我願,兩情相悅的……”
“你……”慕盛廷氣得想抽他!
他辛辛苦苦,好不容易養大的女兒,怎麼還是被前世同一頭豬給啃了!
想起來就有點來氣,不過慕盛廷又覺得好像理所應當,眼看著楚容景這麼久遲遲沒娶妻,他早就心裡有所預感了。
楚容景趕忙開口解釋,“慕公放心,楚某並非不負責任之輩,既然慕公都撞見了,那不如我們趁早商量一下婚事吧。”
慕盛廷惱怒喝道:“痴心妄想!我女兒還沒及笄呢,老牛還想吃嫩草!做夢!”
楚容景指了指自己的嘴,那意思,分明就是嫩牛吃老草。
慕小言在家裡裝病,才裝了沒幾日,便閒得無聊,有些想念宮裡的李月容和幾個好姐妹。
夜裡,她又是夢見一夜的春色旖旎,驚醒過來時候,卻見床前坐著一個黑影。
嚇得慕小言翻身坐起,連連後退,張嘴就要驚叫。
可還沒出聲,便被男人用掌心堵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