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陳建被打之謎(1 / 1)
“你要是不信的話我就帶你去看一下,本來今天就是我給他做的手術,你怎麼下手這麼重啊?他也只是隨便的打擾你一下而已。”李博衝著劉一品說著一臉的不相信的樣子。
雖然說李博也是才剛剛認識劉一品,但是以前覺得劉一品應該是一個好人,崔晶晶的眼光一直都是那麼好的。
劉一品都開始慌張了,起來難不成真的要弄出人命嗎?李博帶著劉一品來到了城建的病房,此刻的陳建真的是昏迷不醒躺在床上。
手心都已經冒汗了,看著在自己眼前的這個男人,這就是那天的那個陳健就是跟那個女人接吻的那個男人。
站了很久,劉一品終於才鼓起勇氣從這個房間跑了出去,李博根本就沒有去追劉一品,因為覺得這個事情還是他自己去處理的好。
劉一品是想直接跑回家裡面去問一下曹林這到底怎麼回事?為什麼沉澱就已經昏迷不醒的,躺在醫院的病床之上了,而且是這麼的嚴重。
陳建身上的那些傷劉一品都好好的看了一下,而且感覺都是用鋼管打的,那些傷口比自己的身高嚴重10倍以上。
回到家裡之後,劉一品二話沒說直接跑到客房裡面去,曹林從客房裡面拉了出來,特別生氣的對著他大吼著。
“都跟你說了,叫你好好的教訓他一下就可以了,你怎麼可能對他下這麼重的手,他馬上都要……”劉一品特別生氣的對著曹林說的。
但是此刻的曹林卻是一臉疑惑的看著劉一品都不知道劉一品到底是在發什麼氣,而且還說著一些莫名其妙的話。
“你先不要那麼激動,你先給我醒過來,不要那麼激動好吧?”曹林上前去搖動著劉一品,將劉一品抓到了那個客廳的沙發上坐了下去。
坐在沙發上的劉一品的確是要冷靜很多了,也沒有那麼激動了,不過他心裡面還是想不通,為什麼曹林下手會這麼多做?明明?昨天的時候已經囑咐過了,教訓一下就可以了。
可是現在差一點點就出人命了,就算是現在還只是昏迷不醒,但是很容易就會死去,這讓劉一品心裡面特別的不安。
“如果你要是冷靜下來了,你就可以跟我說一下到底怎麼回事,你為什麼那麼的激動,你跟我說的那些到底都是些什麼事兒呀?”曹林不緊不慢的對著劉一品說著。
雖然說曹林恨劉一品入股很想要讓他也吃一些苦頭,但是的話曹林肯定不會去做一些傷天害理的事情,更別說是殺人的事兒了。
“昨天的時候我不是讓你找一些人去給我打那個陳建嗎?我想讓他感受一下被人打的滋味,讓你好好的教訓一下他,但是我沒有讓你下這麼重的時候,他現在居然都已經在醫院裡面昏迷不醒了!”說這些話的時候,劉一品是有一些激動的。
聽到這個之後,曹健覺得有一些莫名其妙自己,昨天跟他聊完之後就睡覺了,而且也沒有打電話給任何兄弟,讓他們去打那個人。
怎麼可能就已經住到醫院裡面去了,曹林想著有可能就是單純的生病了,住到醫院裡面去罷了。
“我昨天跟你聊完之後就已經在床上去睡覺了,根本就沒有出去過,怎麼可能就將他給打了呀,你別在這裡開玩笑了,他可能只是因為自己生病了而已!”曹林跟劉一品說的他昨日的行程也告訴了劉一品,他根本就還沒有去做這個事情。
這就讓劉一品一下子陷入了迷茫當中,本來就是用棍棒打的,他已經看到那些傷口了,本來就是用棍棒打的已經打成了那麼重的傷。
“不是的,他不是僅僅只是生病了而已,我已經在醫院裡面去看過了,他的那個傷口就是被別人用棍棒打的,傷的特別的嚴重,現在還昏迷不醒呢!”劉一品繼續的說著。
曹林無奈的聳了一下,今天他告訴劉一品他也不知道到底怎麼回事,但是自己的確是還沒有找任何人去做這個事情。
所以的話他們根本就不用擔心什麼,因為他們根本就還沒有僱兇去打人。
劉一品反覆的跟曹林確認這到底有沒有打,曹林都一直都說沒有打1100萬都還在他的銀行卡里面。
這就讓曹林更加的奇怪了,這到底怎麼回事?他決定跑到公司裡面問一下崔晶晶,難不成這個事情是崔晶晶做的?
因為崔晶晶本來就是一個嫉惡如仇之人,再加上那個男人一直都在糾纏著她,她本來喜歡的也是李博。
沒有,在和曹林說任何的話站起來就已經離開了,曹林很想問一下劉一品白日都在幹些什麼,但是卻被劉一品的那種衝動的勁給嚇到了。
剛剛才到公司劉一品一隻大手就打到了崔晶晶的辦公桌上,整個人也是氣勢洶洶的。
“你幹什麼?我看你是翅膀硬了想要飛了是吧?你居然要在這裡跟我作對?”崔晶晶特別生氣的,抬頭看著眼前的這一個人,沒想到劉一品居然這麼大膽的直接,這麼來勢洶洶的打著自己的桌子。
“你告訴我是不是你找人打了陳建就是因為他前天打了我,所以你就去找人打了陳建?”劉一品的雙眼都已經紅了。
“你以為你是誰啊?他打了你我就要找人去打他嗎?我有那個能耐去打他嗎?我告訴你,我只是這個和平醫院的大小姐罷了,跟這個和平集團只有一點點的關係,我根本就不能跟他們天祥集團去做對好吧?”
崔晶晶說的也沒有錯,她只是和平醫院的一把手的女兒,也僅此身份罷了,跟那個天翔集團比起來還是有很大的差距的。
想到這裡之後,崔晶晶和劉一品兩個人同時都從來不漲了起來,因為劉一品為了崔晶晶,說明這個事情肯定不是劉一品做的,而且這個事情也不是崔晶晶做的,那這個事情到底是誰做的?
“管他是誰做的,不是你做的也不是我做的,那就隨他了,他死了也跟我們沒有半毛錢關係,繼續上班吧。”忽然之間劉一品像是想通了什麼一樣的,回到了自己的辦公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