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8章 我好像愛上了她(1 / 1)
聽到李博說的這些話之後,劉一品忽然之間覺得他說的也是真的,自己要是知道這些事也是完全幫助不了王慧的。
“我就想知道她這些病情到底是什麼時候開始的,為什麼會需要長時間的化療?如果要是不化療的話就會覺得特別的痛苦?”劉一品不緊不慢的問著李博,很想知道這個事情的真相。
李博慢慢的低下了頭,他也不知道該不該告訴劉一品,因為這個王慧之所以變成這樣,就是因為那一場車禍。
看著李博這個樣子,劉一品彷彿是知道了一些什麼,肯定跟那個車禍有關,不然的話李博也不會什麼都不告訴劉一品,而且還這樣的尷尬。
“是不是因為那場車禍就是因為那場車禍他變成這個樣子,才需要每次都來化療,不化療才會覺得身體上劇痛無比?”劉一品特別緊張的問著李博,眼睛渴望得到答案,但是他希望這個答案不是肯定的。
但是的話李博卻微微的點了一下頭,他的意思就是告訴劉一品就是因為那一場車禍才害得王慧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忽然之間劉一品像是被什麼東西正正的砸中了自己的心臟,他不知道如何去接受這樣的事實。
當時的時候自己以為王慧應該沒有什麼樣的事,沒想到就是因為那場車禍,害得王慧經常需要來這裡化療,不化療的話身體就會特別的疼痛。
這種痛苦的話自己是想象不了的,肯定是特別難受的,看著王慧的這個表情劉一品就覺得特別的痛苦了。
“對不起,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要不是我的話你也不會這個樣子,為什麼你當初這麼多傻,為什麼要救我呢?”站在外面的劉一品摸著那個病房的那個窗子,不緊不慢的說著。
李博看著這樣的劉一品就知道他心裡面肯定會特別的過意不去,當初不告訴劉一品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現在他還是知道了這個事情。
“不過這也不是什麼大病,只要定期來這裡化療的話,身體上是沒有什麼樣的,大問題的他還是可以依舊,每天像正常人一樣生活只是的話,王慧你也是知道的,經常喜歡去酒吧喝酒蹦迪之類的,喝酒是對身體特別有害的……”
李博拉了一下劉一品的手,不緊不慢的對著他說,就只是想要好好的安慰一下劉一品,讓他不要如此的,不放心。
聽到這個之後,劉一品更加的鎖住了眉頭,昨天夜裡的時候,這個王慧才跟著他一起喝了很多的酒,難怪會這麼的疼痛,是因為昨天晚上喝了那麼多大量的酒才導致了今天的這樣的後果。
“昨天晚上的時候我跟他兩個人在酒吧裡面還喝了很多的酒,都不知道到底喝了多少……”有一點敲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對著李博說著。
“難怪他今天會這麼的疼痛,就是因為喝了那些酒讓他的身體反應太過於強硬,才會這麼大的反應!”李博搭在了劉一品的肩膀之上,對著他說著這一番話。
那天匆匆忙忙的趕到了醫院裡面來,他看見劉一品在這裡就感覺特別的生氣,已經把王慧害成這個樣子了,居然還帶著他去喝酒。
“你們兩個人剛剛說的話我全部都聽見了,你怎麼是這樣的人,你已經把他害成這個樣子了,如果要不是你他也不會像現在這樣,每次都需要來這裡化療,每次都要承受痛苦,現在還居然帶著他去喝酒,你到底是什麼樣的居心啊?”
陳天柱特別生氣的時候,前面走了一步,隨後一拳砸在了劉一品的臉上,劉一品根本就沒有還手,因為他知道這件事情的確是自己不知道啊。
雖然說劉一品知道不知者無罪,但是的話在這件事情之上,就算是自己不知道這個事情的真相,劉一品也無法原諒自己。
要不是李博在旁邊拉著,這個陳天柱肯定要一直都在打著劉一品,他抓住這樣的機會肯定是不會放過的,隨後把劉一品驅逐了出去,不讓他來這裡了。
“你又不是她什麼樣的人,你給我滾開,他只需要我這個哥哥就好了,你這些人都可以離開了,只要我有我這個哥哥,他什麼都不需要……”陳天柱推著劉一品,把他趕出了這個醫院裡面。
坐在王慧的床邊,陳天柱看著他的樣子,心裡面特別的疼痛也是特別的生氣,為什麼為了劉一品他甘願把自己害成這個樣子,甘願讓自己受那麼多的苦?
“為什麼?為什麼我為你付出那麼多,你卻不願意為我改變一點點,就連給我一個機會你都不願意,但是那個男人呢,他什麼都沒做,他身邊還有那麼多的女人,但是你卻為了她能夠傷害自己的身體,讓你變成現在這個樣子?”
陳天柱拉起了王慧的手,慢慢的對著他說著,心裡面也是特別的不甘心,但是再怎麼不甘心也於事無補這個王慧的心思根本就不在他的身上。
出來之後的劉一品,特別無精打采的在醫院的門口晃盪著,隨後又慢慢的回到了家裡面,他實在是想不通。
心裡面也有很多的想法,他聽見了,這個王慧的一些心思,而且那些心思跟自己心裡面的一些想法是完全一樣的。
“我好像愛上了他!”陳天柱坐在沙發上的時候,忽然之間就說了這麼一句話,而唐佳佳聽到這句話之後就感覺特別的疑惑,那個他到底指代的是誰?
唐佳佳坐到了劉一品的旁邊,想知道那個人到底是誰是誰,居然就這麼多獲得了劉一品的芳心。
“見到他的時候我會感覺特別的煩,而且的話每次都會吵架,我們兩個人在一起總會發生很多的事情,很多不愉快的事情,但是的話沒有見到他,我又感覺到有一點點的想念,就像現在我會覺得心臟特別的疼痛……”
劉一品不緊不慢的在那裡說了起來,唐佳佳坐在那裡很想要,知道這個人是誰,也很想要去幫他理順,但是這個事情必須得當事者自己去理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