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你要手腳拿去便好(1 / 1)
第2天的時候,劉一品直接來到了和平集團的總公司來找肖萍,心裡面滿滿的氣氛,很想要把所有的氣全部都撒在肖萍的身上。
“媽賣批,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你,我就說嘛,怎麼可能會有這麼巧的事情,我不想做的事,他總會那麼及時的來提醒我,讓我去做這個事兒。”劉一品站在那個門口,不緊不慢的對著自個說著。
但是劉一品到現在為止都不知道為什麼肖萍會這樣神秘之人的狀態跟自己見面,而且還跟自己說的那一番話。
給了自己這麼多錢,又拿自己錢來折磨著自己,想到這裡時候,劉一品忽然之間覺得當時的自己可能太過於年少了,看到那麼多的錢財就見錢眼開。
如果要是沒有這些錢財的束縛的話,劉一品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但是想了一下,如果沒有這些錢的話,劉一品也不可能混到現在的地步。
“你能告訴我為什麼嗎?為什麼你會以神秘之人的狀態跟我見面,而且的話你還用神秘之人的身份跟我交流那麼多?”劉一品進去之後就直接的問著肖萍。
肖萍的眉頭緊緊的鎖住了,沒有想到劉一品現在就已經猜到這個神秘之人就是肖萍了。
但是心裡面還是有一點開心的,不會是自己的兒子洞察能力這麼強,自己隨便露出了一點馬腳,他馬上就能抓住了。
“你到底在說些什麼什麼神秘之人,你是在演什麼武打片或者是一些玄幻片嗎?”肖萍一就在那裡裝傻充愣,表示自己什麼都不知道。
劉一品搖晃了一下自己的腦袋,看著肖萍,看著肖萍在那裡裝傻充愣。
“我已經知道這個人就是你啦,你以為你最近的表現讓人不知道是你嗎?你想做的事情我不想去做,你就拿神秘之人的頭銜來威脅我。”劉一品特別生氣的對著肖萍說的。
慢慢的站了起來,肖萍看著自己的兒子心裡面,思緒萬千,如果要是這個神秘之人的面具被揭穿了的話,肖萍不知道要以什麼樣的姿態去管教劉一品了。
“說的的確沒錯,我就是這個神秘之人那又能怎麼樣呢?我想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不然你就直接還我的錢吧!”肖萍不緊不慢的對著劉一品說著。
劉一品笑了一下,隨後把所有的東西都砸在了肖萍的桌子之上。
“如果你是想要我的雙手,我的雙腳的話,你直接來取就可以了,不用在這裡裝,神弄鬼的也不要一直都在威脅著我,我可是不想要再受你的威脅了,想要錢的話,我這裡有多少,你自個拿去就好了……”
說這些話的時候,劉一品是特別的堅定,一點都不帶遲疑的,他只是不想要再跟這個肖萍兩個人糾纏不清下去了。
所有的東西都扔在了肖萍的桌子之上,劉一品就離開了和平集團,站立在原地的肖萍有一點手足無措。
對於肖萍而言還是第一次手足無措,這是自己的兒子,又不能真的對他下狠手,難不成真的要把自己的兒子的雙手雙腳給剁了不成?
肖萍被氣得站了起來兩隻眼睛瞪得圓圓的。
劉一品也不再想要那個公司了,到那個公司裡面去做那個老總又有什麼樣的好處呢?感覺所有的東西都是一場騙局一樣的。
自己始終都是肖萍的一個棋子,他這樣做只是想讓自己一直都臣服於他在他的手下打工而已。
劉一品現在只想著一心一意的去籌備這個婚禮,就算是受到了陳天柱和王慧的威脅,但是劉一品還是想要給王慧一個特別完美的婚禮。
“到底怎麼回事啊?為什麼你忽然之間又從公司裡面離開了一會來,一會走的是不是感覺特別的好玩?”王慧感覺特別的不理解,就直接的問著劉一品。
劉一品嬉戲的笑了一下,隨後坐到了王慧的旁邊。
“就別管那麼多事情了,現在你就好好的準備做你的新娘子就好了,但是我發現你好像並不是特別想當這個新娘子,很多時候,這些程序你都讓你妹妹直接來代替了,你到底怎麼回事兒?”劉一品一本正經的問著王慧。
王慧盯著劉一品看著,沒有想到劉一品居然也會問起這個事情。
“你不是應該感到開心才對嗎?我讓你心愛的女人陪著你一起去,穿婚紗去試婚紗,去做你即將要結婚的很多的事情,你不覺得應該特別的開心,特別的感謝,我才對嗎?”王慧冷冷的說,說這一番話。
聽到這句話之後,劉一品一下子就將王慧推倒在了沙發之上,將自己的雙手掐在了他的脖子之處。
“你為什麼會突然間變成這個樣子?你不覺得這樣對李夢穎而言特別的悲慘嗎?他現在明明都還愛著我,卻要為你去穿那些婚紗,看著我們兩個人結婚,你不覺得你特別的殘忍嗎?”劉一品,說的這些話的時候,眼淚都已經流淌了下來。
王慧一點都沒有反抗,他等著劉一品做接下來的動作,但是劉一品並沒有做接下來的動作還是隻是用雙手掐著王慧的脖子而已。
隨後,劉一品只好特別無奈的將王慧給拉拉起來,好像自己始終都下不去手,只是心裡覺得特別的氣憤而已。
“我一直都只是一個這樣的女人,就算他是我的妹妹那又怎樣?我說了我這段時間沒有多少的時間,我讓他去幫我,那又怎麼樣了?如果你要是心疼的話,那你就去替他全部都做了呀!”王慧,說完這些話之後將劉一品推到了一邊,回到了房間裡面。
雖然冷冷的說著這些話,但是回到房間裡面的王慧眼淚噴湧而出,一直都在那裡流淌著。
婚禮在倒計時也代表著王慧的生命,在倒計時王慧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撐到婚禮的那一天了。
每天都能夠感受得到病痛的感覺,王慧咬著自己的下唇忍受著那些痛苦。就算是每天痛得眼淚都已經流淌了出來,他也不會叫劉一品,只是在房間裡面默默的承受著病痛的折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