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團滅(1 / 1)

加入書籤

海頭市。

保衛局局長辦公室。

蔣國接到了陳海東的電話。

在和陳海東通話了五分鐘後,下達了命令。

以危險罪對四大家族的祝家進行全部逮捕。

當天的金陵晚報上,刊登出這樣一條新聞。

“金陵的祝家被人舉報,保衛局突襲進場,成功將其全部制服!”

“其中終結了犯罪頭目父子二人,祝某下和祝某平。”

其他三大家族聞風而動,都躍躍欲試,試圖割下祝家的遺產。

企圖在祝家死後的狂歡中,奪得豐厚的利益。

可是呢,在他們試圖動手的時候呢。

原是祝家居住地的海頭市和楚陵市公開發聲:對危險勢力無容忍!

很顯然,祝家留下的豐厚遺產,早已有人預定,不能落入他們口中了。

銀陵市,四大家族之一的刁家,召開了一場家族會議。

會議的主題很明顯,是針對趙陽所做的事情。

刁家是近三十年在金陵興起的家族,也是憑著一身衝勁成為了四大家族中最大的家族,刁家的領地從金陵中部的銀陵市橫跨金口市到整個金門市,這次祝家遺留下來的楚陵市和海口市正在刁家領地的上方,本來他們是吃定了祝家,沒想到這次竟然被人搶佔了先機。

“想當年,我們剛剛起來的時候,還不是想做什麼事情就做什麼事情,何必像現在這樣的情況!”刁家現任家主刁炸天圍繞著會議室頗有氣勢的說道。

“可是呢,現如今,竟然被祝家剩下資源給如此拒之門外。”刁炸天說道就指著他的弟弟打罵:“你們懂不懂機會啊,現在正是和北方那邊較量的時候!”

“但是當地的保衛局不想讓我們進去啊,如果強行闖進,勢必會遭到保衛局的敲打啊!到時候我們刁家幾十年的基業,不就是毀於一旦嗎哥哥!”刁炸地表情無奈的說道,刁家其他會議人員一個都不敢說話。

“因為他們不是我刁炸天!只要給我一天時間,等我和北方那邊勝利了,再過去和牛筆和江國飄玩玩,到時候,金陵省就不再有現在的情況,就只有我們了!”

眾人默不作聲,不敢講話。

刁炸天的想法是直接不管保衛局的告示,直接上去找趙陽的麻煩。

可是事情怎麼那麼簡單呢?之前能建立現在的基業,也是因為保衛局未佈局完善,現在如果還像之前一樣橫衝莽撞,必然在保衛局的銅牆鐵壁上,撞得頭破血流!

與此同時,居住在金陵省的山頭市和山上市的剩餘三大家族的江家,也召開了緊急會議。

“現在四大家族制衡的局面已經被祝家的隕滅給毀掉了,必然再一次發生衝突戰鬥。”江家現任家主江國飄坐在會議室主位上平靜的說道。

看起來三十來歲的年紀的江國飄,身上帶著無言的霸氣!

江家是金陵家族中最古老的一支,傳承了兩百多年,歷代家主都是講究以和為貴,井水不犯河水,在金陵省中,家族更迭不斷,唯有江家源遠流長,家族底蘊雄厚。

“危險的趨勢必會再一次席捲金陵,我們的選擇決定了我們江家未來的發展。”江國飄喝了一口牛奶,看了看眾人說道。

“刁家一向蠻橫無禮,一慣想法都是想把其他的家族吃掉,我們不可能與他有好的發展。”江國飄繼續分析道。

“而在我們下邊佔據山下市和貴吉市的牛家,則是和徹底居住隔壁蘭陵省的馬家是親家,我想他們也是有著想把金陵佔據的想法,只不過不像刁家那樣露骨罷了。”江國飄再講述了對待牛家的看法。

“而我們江家呢,則一向講究以和為貴,我們沒有往外擴張的想法,可也要有保護自家的底氣,所以呢,我是建議和祝家領土上出來的新人物合作,鞏固起制衡的局面。”江國飄站起來宣佈道。

他也不知道這個決定,能在日後能讓江家行走在整個金陵。

此時此刻,牛家。

一個身材魁梧的中年男人站在落地窗前,看著窗外的風景。

這名男子便是牛家現任家主,牛筆。

有一個豐腴的身影正向他走過來。

牛筆微微的搖晃了一下高腳杯裡的紅酒,便摟住了剛剛才一步一步走過來的婀娜多姿的女人。

這個女人是蘭陵馬家的現任家主的姐姐,馬詩詩。

“老公~,你說該怎麼辦好呢?”馬詩詩帶著撒嬌向牛筆問道。

“你太著急了,待他們狗咬狗傷了累了。”

“到時候我們牛馬組合一出手,整個金陵不就是我們的了嗎。”牛筆說完便笑了起來,摟著馬詩詩就轉起圈來。

“哈哈哈,是啊,我們牛馬一出手,豈不是整個金陵都是我們的。”馬詩詩被轉起來也是大笑起來。

海口市,劉府。

趙陽和劉雪下了直升飛機。

張良早早的就在大院等候了。

“趙哥,嫂子,叔叔正在房間裡等候你們呢。”

趙陽和劉雪點點頭,便快步走向了劉能所在的房間。

“爸!”劉雪看著躺著的劉能,眼淚止不住的彪了出來。

快步上前抱住了劉能,劉能頓時也是老淚縱橫,伸出手也是抱住了劉雪。

“雪兒!三年了,整整三年了,你終於回來了!”劉能表情苦澀,淚如雨下。

“回來就好,回來就好。”劉能拍了拍劉雪的背激動的說道。

“嗯,爸,我回來了。”劉雪此刻也是緊緊的抱住了劉能回應著他的話。

這一幕,父女團聚,也是不禁讓趙陽溼了眼眶,就這麼直接看著他們。

“嗚啊啊,終於團聚了!嗚嗚嗚。”誰知道張良這個奇怪的東西,莫名其妙的也混入了進來,“嗚嗚嗚你們好可憐啊,好在終於團聚了。”張良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道。

看著張良這滑稽的動作表情,趙陽忍不住一腳把他踹飛了。

“什麼東西,你哭什麼,神經。”

“趙哥,我這是響應氣氛嘛。”張良委屈巴巴道。

趙陽口袋裡的手機在這時響了起來。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