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過家家(1 / 1)
海頭市趙府。
曹婷婷站在頂樓邊緣,俯視著死去的黑衣人。
“同樣的錯誤,我不會犯兩次。”
冷冰冰的聲音在黑夜中出現,曹婷婷消失在黑夜中。
與此同時,在另一個地方。
“老五的魂燈也熄滅了啊。”教主坐在椅子上望著天花板說道。
“算了,這件事先別辦了,等以後有什麼機會再去把他解決了。”教主站起了身,對著前來上報的人說道。
陽光灑進了趙陽的房間裡,灑在了他的臉上。
“嗯,今天就是辦宴席的日子了。”
趙陽起了身,進行了簡單的洗漱。
便出來了主屋,老貝早就在門口進行等候了。
“剛起床啊,客人們都來得差不多了。”
“我帶你去吧。”老貝說罷便帶著趙陽去了待客廳。
待客廳裡面一排十個座位,坐了大概有著十二排的人。
人雖然不多,但都是金陵省數一數二的人物。
今天都是過來見見是什麼人物終結了祝家。
趙陽一進門,就感覺到好多雙眼睛在盯著自己。
自己在老貝的帶領下,一步一步的走向前排坐下了。
看著自己的眼睛越來越多了。
不過卻在前排看到了一個老熟人,江國飄。
“來了啊。”江國飄笑著說道。
“哎呀昨天睡晚了,沒去接你真是抱歉啊。”趙陽一臉歉意的說道。
“沒事。”
老貝到了講臺上,先是說了兩句。
“感謝諸位今天來到我們的趙府,來為我們這新起的小家族捧場。”
場下響起出一陣掌聲。
“我是趙家現家主的保鏢,接下來請我們的家主說些話,謝謝大家。”
場下又一次爆發出掌聲,大家都在猜測趙家的家主長啥樣,都想看看這個人物。
趙陽緩緩的站起了身,在眾人詫異的目光中走到了主講臺上。
“咳咳,大家好,感謝各位的到來,我是趙家的現任家主,趙陽。”
臺下一陣鴉雀無聲。
“哈哈哈”在第三排有個中年男人笑了出來。
他的旁邊也有人在掩著嘴笑了起來。
“這位先生,你有什麼事嗎?”趙陽微笑著問道。
“你在開什麼玩笑啊,趙家現任家主就是你這個毛頭小子?你是什麼四大家族之一啊,我在混的時候,你還在玩泥巴呢,哈哈哈。”中年男人笑著說道。
周圍也有人忍不住笑出來聲來。
牛筆坐在最後一排,跟著旁邊的馬詩詩感嘆道:“真是年輕有為啊,這麼年輕到了如此高度。”
“你猜猜那個笑著的男人等下會成什麼樣子。”馬詩詩沒有附議,而是提出了另一個問題。
牛筆笑了笑,沒有說話。
“我是受到了邀請,說新四大家族的建立才過來的,你這樣是不是玩我啊,笑死我了哈哈哈”中年男人繼續笑著大聲說道。
“請問你是什麼身份呢?”趙陽輕聲的問道。
聽到趙陽這樣的問題。
中年男人停止了笑聲。
站了起來表情無奈的說道:“我可是楚陵市最大的字畫商,聽說有個家族取代了祝家的位置,我就過來看看,沒想到竟然是小孩子過家家。”
“哦?怎麼樣就小孩子過家家了呢。”趙陽疑惑道。
“就是把你這樣的小孩子推上臺啊!”中年男人繼續笑道,周圍也有幾個人忍不住了笑出聲。
“嗯,那我就來講下不小孩的事情。”趙陽表情冷淡從老貝手裡接過一本名冊。
“陳大福,47歲,字畫生意,家裡有一個女兒,在外面有個私生子,外遇物件是你老婆的秘書。”中年男人聽到趙陽的話臉色瞬間就變了,笑不出來了。
周圍那笑著的幾個人也都不敢笑了。
“你當年是靠你老婆起家的把,現在你的生意大部分也在你老婆手上,要是我跟你老婆講講,你覺得你會怎麼樣?”趙陽笑著說道。
陳大福頭上迅速滲透出了冷汗,整個人都顫顫巍巍起來。
“噠”的一聲,趙陽打了個響指。
老貝從後臺就帶著一個女人出來。
女人出來的一瞬間,陳大福還雖然顫顫巍巍的,卻還在強撐著。
因為那個女人,正是他老婆。
如果他不打自招,那自己肯定沒有好下場。
“老婆你怎麼來了,那個小孩說的都是假的。”
“哈哈哈,沒想到把我老婆都給我找過來了,你說我鬼混,你有什麼證據嗎?”
陳大福認為趙陽沒有證據,才會這樣逼自己說實話。
如果有證據,那自己早就完蛋了。
所以陳大福底氣很足,就知道趙陽沒有證據。
“是啊,趙先生,你沒有證據啊。”陳大福的老婆也跟著趙陽說道。
“小孩子回家去玩泥巴吧,在這裡誣陷我,我讓你蹲進去信不信!”陳大福囂張的說道。
“是嗎?”趙陽冷笑一聲道:“各位請往我這邊看齊。”
待所有賓客看向主講臺。
一塊幕布劃拉下來。
銀幕上播放著的一張親子鑑定。
具體人物就是陳大福和一個女人逛街的影片。
影片中女人的女人摟著陳大福的手還牽著一個小男孩。
看的所有人都震驚了。
因為那個女人正是陳大福老婆的秘書。
而且陳大福和他的老婆沒有兒子。
陳大福一下子就軟癱了,倒在在地上。
他的老婆上去就給了陳大福幾腳。
踢得陳大福嗷嗷大叫,滿地找牙。
然後像條死狗一樣被他的老婆保鏢給拖了出去。
“咳咳,還有人要笑嗎?”趙陽調整了自己的表情,微笑著說道。
剛剛笑的人全都閉起來嘴巴,不敢看向趙陽。
“啪啪啪”江國飄先一步鼓起來掌聲。
然後全場爆發出一陣陣掌聲。
“唉,我還以為會死呢。”馬詩詩語氣中帶著失望跟牛筆說道。
“會的。”牛筆看著陳大福被拖出去說道。
具體陳大福會是怎麼樣的結局呢,也完全是看她老婆怎麼處理。
“準備動手。”刁炸天跟坐在旁邊的刁炸地說道。
刁炸地手往西服裡伸了進去,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會場卻開啟了大門。
一個人站在門口,所有人都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