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霸王別姬(1 / 1)
竹樓客棧內。
趙陽開啟了突破口便開口問道。
“你男朋友是不是最近有什麼異常呢?”
“他可能是因為什麼不得已的原因才離開了你也不定呢?”
女人聽到趙陽的話,停止了哭泣。
“他,他最近是有些奇怪,經常擺出一種很痛苦的表情,不知道為什麼。”女人也疑惑了起來道。
“我看,你男朋友可能是得了絕症。”趙陽嚴肅的說道:“不想聯絡到你,所以才忍痛和你分開的,剛剛我看見一個男人,是流著眼淚衝出客棧的。”
女人一聽,便沉默了。
不久便又是兩行清淚留下。
“真,真的是這樣嗎?”
女人顫顫巍巍的問道。
“是不是當面問清楚就好了。”趙陽回答的簡單幹脆。
“好好。”女人抹了抹臉色的淚花,便站了起來。
隨後,趙陽和曹婷婷便跟著女人尋找起男人來。
一路上,女人跟趙陽說了很多的事。
趙陽在她嘴裡得知。
女人本名叫梁絲絲,這次來比武大會是想看男朋友比賽的,他的男朋友也是一名修煉者。
他男朋友呢則叫黃德佳,是一個古武世家的現掌門人,打的一手好的拳法。
而且經過他男朋友的改進家族拳法,又衍生出一種更加兇悍的拳法,名叫“得狗拳法”。
起這個名呢,是因為改拳的時候養了一條狗,在改進結束的時候狗生了很多崽,故取名“得狗”。
“得狗拳法嗎,那你男朋友可真厲害。”一旁的曹婷婷插嘴道。
“怎麼說?”趙陽疑惑了起來,得狗拳法很出名嗎?
“得狗拳現在是流行在修煉界一種極其簡單兇悍的拳法,可以在瞬間爆發出巨大的力量,給對手造成致命的衝擊。”
“而且聽聞得狗拳法的創始人,早已步入了鍛魂階段,現在應該已經是鍛魂末期了吧。”曹婷婷給趙陽解釋道。
趙陽一聽,這還得了?
自己要是把黃德佳給醫治好了,那豈不是能多一個強力的幫手?
所有趙陽更加堅定的,要找到並醫治好黃德佳。
走遍了整個比武街道,也沒有發現黃德佳的身影。
“你男朋友有什麼經常去的地方嗎?”趙陽開口了。
“我跟我男朋友是在武道大會的戲臺上認識的,他可能在那裡吧。”
“我們去那裡看看。”
終於來到了戲院裡。
看戲的人很少,而臺上正在演繹著一場經典的戲曲“霸王別姬”。
說道戲曲呢,趙陽是尤其喜歡這曲“霸王別姬”的,所講的故事是這樣的。
秦朝末期,楚漢相爭,項羽在和劉邦的爭鬥中不敵。
被人馬包圍,在賬營中與虞姬把酒道別的故事。
最後的結局是虞姬自殺,項羽在江邊自刎。
可歌可泣的悲傷愛情故事,其實也就是和現在的情況一樣。
黃德佳身患重病無可醫治,遂與梁絲絲告別。
俗話說的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
幫了黃德佳和梁絲絲這一次,趙陽就可相當於做了一件大好事。
“在那!”梁絲絲在戲院的前排看到了黃德佳孤單的身影,隨即指向那邊。
很快的,趙陽和曹婷婷在跟著梁絲絲的腳步,來到了黃德佳的面前。
“你為什麼要跟我分手,是不是因為你得了絕症!”面帶熱淚梁絲絲擋住正在呆望戲臺的黃德佳的面前說道。
黃德佳楞了楞,又抬起滿是疲憊的臉看向了梁絲絲。
一行清淚在七尺男兒的臉上噴出,落了下來。
想開口,但是黃德佳又不知道說些什麼,只能張了張口。
“你這個笨蛋!為什麼不告訴我呢!”梁絲絲大聲喊道,隨即抱了上去。
黃德佳也是不知所措,漸漸的也把手緊緊的抱住了梁絲絲。
“對不起,但我這實在是沒有辦法了,我問過了好多的醫生,他們都說沒辦法了,我不想連累到你的後半生,也只能這樣了,對不起。”黃德佳顫顫巍巍的哭道。
“我長這麼大,就從來沒有哭過,今天和你說分手的那一刻,我才掉出了眼淚,我才知道世界上原來不是什麼事情都可以很順利的發展下去,對不起。”
這一刻,整個戲院都安靜了下來,臺上也停止了唱戲。
所有人都在感動著,感動著這可歌可泣的愛情。
這時候,確有一道堅定的男聲打破了沉寂。
“誰說沒辦法了,我就能醫好你!”
趙陽的話打破了沉寂,黃德佳轉頭看向趙陽。
就猶如那被黑夜籠罩的大地,被清晨的曙光照亮,看到了那一絲絲希望般的救贖。
此時此刻,趙陽猶如是一個救世主一般,身上都帶著來自天堂般的光圈,帶給世界愛與希望。
“真,真的嗎?”黃德佳顫顫巍巍的說道。
“哼!雕蟲小技。”趙陽不屑的說道。
隨後,就注視起黃德佳來。
“男”
“二十六歲”
“胃癌晚期”
“你是不是胃癌晚期啊。”趙陽淡淡的開口道。
黃德佳一聽,整個人繃直的站了起來。
撲通一下就對著趙陽跪了下來,開口道:“神醫!請您醫治我這給我帶來無盡痛苦的惡疾吧!”
“如若神醫將我惡疾帶去,我黃某人此生給先生做牛做馬在所不辭!”
又是撲通一下,梁絲絲也是跪了下來。
“如若先生把我的愛人醫治好,我梁某人此生也是願為先生做牛做馬在所不辭!”
這一下陣勢下來。
戲院裡一下子就熱鬧了起來。
趙陽趕忙上前把兩人一一扶起。
“不必,這是我作為一個醫生的本職,看到病人痛苦,因為病情不能與其摯愛白頭偕老,我個人也是十分的痛心,放心吧你的病我一定給你治好了。”趙陽扶起黃德佳對著黃德佳說道。
“那就多謝神醫了!”黃德佳感激涕零的說道。
“此處不方便我來醫治,我們換一個地方我給你醫病吧。”趙陽轉頭看了看周圍的吃瓜群眾,說道。
在走回客棧的路上。
曹婷婷好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
拉了拉趙陽的衣角,跟趙陽說起了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