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鐵錘宗(1 / 1)
秦楓收拾完行李,和在外面忙碌的王倩打聲招呼,跟在白夢,向鐵錘宗出發。
鐵錘宗位於靈泉島東南方,距離小鳳城有三千多公里,兩人都是煉體之人,速度極快,用了八個時辰,輕鬆趕到。
“這就是我們鐵錘宗了。”
白夢抹了一把額頭汗水,看著一旁和來時別無二樣的秦楓,指著前面一座高聳入雲的稍等說道。
“很不錯,我們上去看看吧。”秦楓點點頭,就要抬腳上去。
“你彆著急。”白夢攔住秦楓。
“怎麼?”秦楓不知所以然。
“你一連跑了三千多公里,不覺的身體疲憊,全身脫力?”
白夢掃了一眼秦楓,他在一旁,臉不紅,氣不喘,和正常狀態相差不大。
“我在奔跑之時,調整呼吸,體力已經恢復,爬上一座山,並不是問題。”
秦楓很是認真,他有些疑惑,不知白夢為何這樣問。
“你雖然不是很累,但你還是需要休息一下,到了山上,我們鐵錘宗會對新來的弟子進行考核,等到那時,你還需消耗更多體力。”白夢解釋道。
其實,白夢已經很累了,他解釋這麼多,就是不讓秦楓小看自己。
“好吧,那我們休息會。”
秦楓點點頭,從旁邊找了一個乾淨石頭,坐在上面,閉目調息。
白夢坐在旁邊恢復體力,在看到秦楓這般模樣,嘴角一撇。
“小子,裝,使勁給我裝,等我們到了山上,我一定讓宗主運用遠去體修的測試方法對付你。”
白夢憤憤的想著。
兩人在山下休息半個時辰,就向著山上爬去,根據白夢敘述,秦楓才知道這座大山叫做鐵錘山,據說是鐵錘宗的一位老祖宗,用鐵錘敲打而成。
秦楓一開始並沒相信,等他剛剛踩到山上,就感覺自己身體一沉,像是受到萬鈞之力,沉重無比。
“此山果然不凡!”
秦楓眼睛一亮,讚歎道,
他的金身訣和星辰煉體術,都是對身體內外磨練,雖然他用紅色能量,把它們提升到最高境界。
但其中層次,並沒有壓實。
而鐵錘山上萬鈞之力,剛好可以讓秦楓的骨骼,經脈,皮肉,在這種壓力之下進行蛻變,如同脫胎換骨。
白夢在一旁看著秦楓行走在山上,一臉淡然,心中一驚。
鐵錘山弟子,在山上行走兩年,才可以習以為常,而秦楓剛剛踏鐵錘山,上面的萬鈞之力,彷彿對他無用。
而秦楓身體,也沒有任何沉重感。
鐵錘山頂,周圍白雲籠罩,中間卻是一片空地,一群鐵錘宗弟子赤膊上陣,不斷用身體撞擊石頭,呼喊聲響成一片。
在他們之後,有一座青銅大殿,上面鏽跡斑斑,古樸異常,似從遠古而來。
青銅殿裡,有一排座椅,首位坐著一個有些劍眉的威嚴壯漢,他正低頭看向消耗一群宗門長老。
這人正是鐵錘宗宗主,鐵空。
“李長老,白夢剛剛傳書過來,說讓我準備遠古體修試煉執法,據說是為了一個新晉弟子。”
鐵空看向下面,那邊坐著一個眉須皆白的老者,他滿臉陰霾。
“宗主,一個新入門的弟子而已,沒必要大張旗鼓吧。”
李長老站起來,搖了搖頭。
“李長老,你先彆著急,白夢傳書和我說這小子有二級境界,修煉兩種高階煉體功法,算是個小天才,說不定他能透過遠古體修測試之法。”鐵空笑了笑。
“宗門,這遠古體修測試之法三年才能開啟一次,為一個剛入門的弟子開啟,說不過去。”李長老面色低沉。
他兒子李飛龍,已經達到二級修煉者巔峰,只差臨門一腳,就可以踏入三級修煉者,不過,這一腳,需要兩個月。
李長老在很久以前,就想讓兒子參加遠古體修測試,自然不會讓別人把這個機會奪走,因此,他並沒同意。
“李長老,你彆著急,白夢是我們鐵錘宗大師姐,從天賦異稟,看人的眼光並不差,不如我們看看這小子,能否透過護山大陣的壓力,要是他透過,把這遠古試煉之法讓給他,又有何妨?”
後面一個有兩天白眉的長老,看向前面李長老,笑呵呵的說道。
“郝長老,要是讓這小子參加遠古體修試煉,那我兒子怎麼辦?”
李長老很是不悅。
“很簡單,讓你兒子一起來就行了,遠古體修試煉,又不限制人數。”郝長老似笑非笑的道:“莫非李長老有私心,想讓我鐵錘宗的宗門試煉,為你兒子所用?”
“怎麼會,我對宗門可是忠心耿耿,既然郝長老這麼說,那我們就開始吧。”李長老狠狠看了郝長老一眼,眼神凌冽。
鐵空在首位上,微微一笑,他對著身後一副推塔點了幾下,在鐵錘山發出一陣轟鳴聲後,眾人面前出現一副畫面。
畫面之中,是爬山的白夢和秦楓。
“這小子,厲害呀!”
鐵空眼睛一亮,喃喃自語。
此刻,白夢和秦楓走在山上,周圍岩石嶙峋,山路崎嶇,若是一不小心,就有可能掉進萬丈深淵。
鐵錘山路不僅考驗一個人的煉體功法修行程度,還會考驗心理壓力,這就是生與死之間的抉擇。
秦楓走在上面並無感覺,視附近懸崖峭壁,如若無物,徑直走在上面。
反觀白夢,她雖在鐵錘宗修行五年之久,但是,她每次上山下山,都是小心翼翼,唯恐掉落懸崖。
曾有一鐵錘宗弟子,覺得自己在鐵錘山行數年之久,就大踏步山林,在行走到半山腰出,因山坡滑落,掉入山崖。
從那之後,白夢就沒見過這弟子。
“宗主別急,你看這小子,他衣衫並非名貴之物,應是窮苦之人,他手上有很多繭子,應是爬山路習慣了,所以才會覺得輕鬆無比,怕是很快就會掉下懸崖。”李長老看到這一幕,冷笑一聲。
“李長老,你這是什麼意思,看不起窮人家孩子?”
郝長老冷哼一聲,他從小貧困,在悲苦中長大,最討厭別人看不起窮人。
“好了,別吵了。”
李長老還要說話,就被鐵空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