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比賽開始(1 / 1)
看著比賽如火如荼的進行,楚天也不能就這麼繼續幹看下去了,心裡打定主意離那幾個人遠一點,楚天來到了一張玩德州撲克的賭桌前,加入了牌局。
德州撲克的規則簡單易懂,每名參與的玩家一人會得到兩張只有自己知道的底牌並根據這兩張牌的大小來進行下注,在第一輪下注之後荷官會再發出三張所有人都可以看到的公共牌,而玩家就要根據自己手上的牌和桌面上的公共牌來選擇下注的多少。
公共牌一共會有五張,當五張牌全部發完之後,剩下的玩家就必須要掀開自己的底牌,從七張牌中組合出自己最大的牌型,牌型最大的人將贏得所有籌碼。
楚天加入的這個賭桌已經有五個人在玩了,楚天坐下時上一局剛剛結束,一個一臉絡腮鬍的中年大漢拿到了三張K,贏下了所有的籌碼。
見楚天坐下,他得意的說:“哈哈,又來了一個送錢的,我今天的手氣可是爆棚啊。”
“希望你的手氣可以一直這麼好。”一旁的另一個有些禿頂的中年人譏諷道。
楚天沒有理會這兩人,揮手示意在賭場內走動的服務員給自己拿一杯雞尾酒來,靜靜的等待著荷官的發牌。
很快,荷官將兩張牌放在了楚天的面前,楚天拿起牌一看,牌面並不是很大,僅僅是一張J和一張9,楚天前面的兩人牌面看來也並不是很好兩個人都選擇了只下了五萬元的賭注。
由於自己的牌面也並不是很大,楚天沒有選擇加註。輪到之前那個贏錢的中年大漢的時候只見他哈哈一笑,雙手一推,將手中的籌碼全部扔了出去。
“我梭哈。”
“棄牌。”
“棄牌。”
場上的人都沒有選擇跟注,畢竟在第一輪就選擇梭哈的不確定性實在是太大了,大家都不願意去冒險。
“沒意思啊。”中年大漢砸吧砸吧嘴,將桌上的籌碼全部收回自己的面前,楚天粗略一看這人估計已經贏了一兩百萬了,也不知道這人到底是運氣還是實力。
下一輪的牌局很快就開始了,這次楚天的牌面是一張A和一張Q,屬於很不錯的一種牌面了,輪到楚天下注,楚天丟擲了一枚二十萬的籌碼。
“加註,二十萬。”
“跟注。”
“我棄牌。”
又輪到了那個中年大漢,只見他小心翼翼地拿起自己的牌的一角看了一眼,眼中閃過一絲轉瞬即逝的猶豫,雖然他掩飾的很好,但還是被敏銳的楚天給注意到了。
只見中年大漢將牌蓋上之後,隨手丟出了兩枚五十萬的籌碼,挑釁的看著其他人。
“一百萬,跟嗎?”
坐在中年大漢下家的那個有些禿頂的中年人看了看自己面前已經少了一半的籌碼,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將手中的牌丟了出去。
“我棄牌。”
也許是被中年大漢之前的氣勢嚇到的緣故,桌上的人紛紛選擇了棄牌,轉眼間就桌面上就只剩楚天、中年大漢和坐在楚天下家的一箇中年婦女。
這是,荷官將三張公共牌發了出來,是一張10一張J和一張7,和楚天的A和Q並不能組合出什麼大牌,不過楚天毫不在意,將籌碼推了出去。
“跟注。”
“跟注。”
見這兩人都選擇了跟注,中年大漢撓了撓頭,也選擇了跟注。
下一張公共牌是一張7,這下桌面上的公共牌裡已經出現了一對對子,但對楚天來說這張7來的並不算好,甚至可以說有點糟糕。
為了穩妥起見,楚天沒有選擇繼續加註,而是選擇了看牌,一邊的婦女和中年大漢也都很默契的選擇了看牌。
隨著最後一張公共牌的翻開,是一張K,只見中年大漢興奮的將手中的底牌翻開狠狠地砸在桌子上狂喜道:“我三條7,看你們怎麼贏。”
三條這種牌型在德州撲克中屬於比較大的一種,也難怪這中年大漢這麼興奮,如果這局牌還是他贏的話,那麼短短半天時間他就要贏得五百萬了。
那個中年婦女嘆了口氣,沒有將牌翻開,而是直接丟給了荷官,看來是放棄了,中年大漢將目光轉向楚天道:“別在那裡裝神弄鬼了,快把牌翻出來。”
楚天微微一笑,掀開了自己的底牌。
“很遺憾,看來你的運氣好像要到頭了。我是順子。”
楚天自己的A和Q剛好可以和公共牌組成一幅10、J、Q、K、A的順子,剛好比中年大漢的三條大一點。
“什麼?”看到楚天的底牌之後,中年大漢滿臉的不可思議,他坐回座位上,難以置信的看著楚天,不服氣的道:“你這算什麼,有本事就一直贏下去。”
接下來的牌局在楚天精準的機率控制下,楚天總是能夠將自己輸掉的錢控制在最少,而在自己的牌比較大的情況下也可以穩紮穩打,贏取不少的籌碼。
幾個小時過去,賭桌上的籌碼漸漸都堆積到了楚天的面前,之前賭桌上的幾個人都已經因為輸光了籌碼而被工作人員帶走,賭桌上只剩下楚天和那個中年大漢了。
不過中年大漢的情況也並不樂觀,如果照著這樣的情況繼續發展下去要不了多久,他也要被淘汰出局了。
只見他罵罵咧咧的站起身,一邊將自己的籌碼收起來交給工作人員一邊對楚天說:“今天算你小子運氣好,等明天我們繼續,看我不把你收拾得服服帖帖的。”說著,就離開了賭桌。
見人都走光了,楚天也站起身對荷官道:“既然都沒人了,那我也就不繼續玩了,你幫我把籌碼存起來吧。”
轉身離開了賭場,只見趙雅正在外面等著自己。
“沒想到你還挺有兩把刷子的,不錯不錯。”還沒走進,就聽到了趙雅的誇獎聲。
“那是自然,我說過我可是要拿到第一名的,今天這才只是熱身罷了,到明天才是好戲開場。”楚天毫不謙虛的自我吹捧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