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初次交鋒(1 / 1)
那苗錯見楚天進店,連招呼都不招呼,只是冷冷看了一眼便垂下了眼瞼。
此時店內還有一名顧客,他現在苗錯和楚天中間,正好擋住了楚天打量苗錯的視線。
楚天心裡一陣鬱悶,只得裝模作樣的看看店裡其他牆面上擺的玉器。
這時,那名年紀看起來四五十歲的中年男子指著苗錯後面那面牆上的一件玉器詢問道。“店主,那一件觀音瓶值多少錢?”
苗錯抬眼看了看顧客手所指方向,淡淡的說道。“五十萬。”聲音沙啞,讓人聽起來一點都不舒服。
那中年男子面露沉思,似乎覺得價格略貴,想走卻又捨不得。猶豫不決。思想爭鬥了一會,中年男子面露堅定。“是真品嗎?”
苗錯頭也不抬,看也不看那男子一眼,只是緩緩點了點頭。
中年男子一咬牙,便要掏出卡來。
楚天也看了看中年男子所指的玉瓶。楚天既已經覺醒了賭石技能,玉石材質的好壞自然能看得出來。
楚天定睛一看,玉瓶表面看起來雖然細膩通透,瓶身光滑渾然如天成。但仔細一看白青色的瓶身上已經有了絲絲綠色的紋路。那其實不是紋路,是內部的裂痕!
楚天眼神中閃過一絲光芒,旋即快步走上前,按下了中年男子掏卡的手。“我說店主,拿壞的東西來賣,似乎有些不地道吧。”
原本低著頭,眼看就要睡去的苗錯猛然抬頭,眼中精光四射,盯著楚天。
楚天也抬頭對視,絲毫不懼,眼中也流露出強大的自信。
這是兩人的第一次交鋒,但就在這次眼神的交鋒中,兩人眼底同時露出深深的忌憚。真是棋逢對手!
那男子本來驚怒楚天的無理,但聽到楚天一席話,臉上更露出一絲驚色。他又轉頭看著苗錯的反應,更加確定楚天說的不是假話。當下露出一絲後怕,匆匆的走了。
楚天肯定不會貿然打草驚蛇,只是透過這一次來試探一下苗錯的深淺。
果然,中年男子走後,苗錯沙啞的聲音再次向起。“朋友面生的很,應該不是本地的話,為何來斷人財路?”
楚天釋然一笑。“並不是斷人財路,只是想告訴有心人,不要走錯了道。這條道一但走遠了,就再無回頭之路了。”
苗錯眼露精光。“原來如此。”說完這話便再無反應。
看來他已然猜出了楚天的來歷,或者說,楚天背後所代表的利益。
楚天剛要再說什麼,這時外面傳來了一陣喧鬧聲,一群人抱著兩塊大石頭走了進來。
“苗老闆,你來給把把眼,究竟是哪塊石頭好。我們兄弟其他人信不過,只信你苗大老闆的眼睛。”
原來,苗錯不僅是位供貨商,同時也是一個賭石的高手。早年間,他也是靠賭石發家的。
只見苗錯臉上終於是露出了一絲笑容。“大家不要急,先讓我來看一看。”
苗錯目光落在了兩塊石頭上。兩塊石頭體積相差無幾,重量,材質竟也是相似。這竟是玉石界罕見的“雙生石”。
顧名思義,兩塊石頭相差無幾,自然難以辨認出內裡的好壞。而“雙生石”更有一個特色,其中一塊石頭必出好玉,而另一塊必出雜品。
但這可難不倒浸淫此道多年的苗錯。只消數眼,苗錯心裡便有數了。剛要出口,又想到了還在場的楚天。
面露深意,苗錯轉身對著楚天道。“這位朋友,要不你也來把把眼,看看能不能辨認的出。”深層意思很明顯。既然你代表楊家來,那就讓我看看你有沒有與我相抗衡的實力。
若是楚天能辨認得出,自然能得到苗錯的尊重,可以作為對手;但若楚天辨認不出,可能就危險了!
楚天自然明白其中道理,但那群帶著石頭來的人卻看不懂了。“苗老闆,這個人是誰,他也能跟您相比?”
苗錯擺擺手,那人立刻閉上了嘴巴。既然苗老闆說讓他把把眼,自然有苗老闆的道理,我們在一邊看著就是。
楚天走上前來,這等把眼自然難不倒已經覺醒賭石技能的楚天。只看了一眼,楚天便已經心裡有數。
“不知這塊石頭是哪位兄弟的,在這可要恭喜他了。”楚天指著左邊那塊石頭。
人群中頓時有一個人狂喜,面露興奮,看著苗錯,眼中露出詢問的意思。
苗錯面無表情的點點頭。表示楚天猜對了。那人立刻興奮的跳了起來。
而苗錯此時的內心卻不想臉上那麼平靜。這個楚天,既然能代表楊家前來,確實是有幾分實力的。
突然又想到了什麼,苗錯轉頭看著楚天,眼露灼灼之意。“三天後會舉行海玉鎮一年一度的賭石大賽,會評選出新一年的玉王,我希望你能夠參加。”
楚天並不知道這個賭石大賽是什麼,但聽著苗錯的話,已然是知道苗錯下戰書了!
那就接著便是!
楚天面不改色。“既然苗老闆誠摯相邀,那楚某就答應了。還希望屆時苗老闆不要怯場!”
苗錯揮揮手讓拿著石頭來的那群人離去,關好店鋪的門,盯著楚天一字一句說道。“還不知道朋友名姓。”
“楚天。”楚天淡淡回應,毫無懼色。
苗錯盯了楚天一會兒,突然哈哈大笑起來。“好!好一個楚天!楊老頭能找到你這樣的能人,真是令我沒有想到!”
說完頓了頓,舔了舔嘴唇,冷笑道。“我這人向來即賭輸贏,也賭生死。楚老闆如果在賭石大賽上輸了,可是要把命留下。”
楚天絲毫不懼,反而笑著說。“好!但如果苗老闆輸了,我不要苗老闆的命,只要苗老闆能把楊家的貨不上即可。”
苗錯不怒反笑。“好好好!不知楊家給了你什麼好處,讓你如此拼命。我就答應你的條件!不過楚老闆小心了。苗某賭石多年,還從未輸過!”
楚天心頭一震。這個苗錯,果然不簡單,但自己也不至於怕了他。旋即淡然一笑。“這就不勞煩苗老闆掛心了,屆時手底下見真章!告辭了!”
說罷頭也不回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