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悄然消失(1 / 1)
詩懷雅的話還沒說完的時候,電梯門的聲音突然響了,她頓時感覺到了不妙,轉過身,在電梯門外的,是一雙雙瞪大了的眼睛。
這些人都是楚天邀請過來的一線明星和企業家,在聽說楚天他們進電梯的時候,很多人都走到了電梯門口,想要在他出現的第一時間發出祝賀聲。
詩懷雅現在是下來也不是,不下來也不是,而電梯那邊的人則是大眼瞪小眼,一時間祝詞都忘了說了。
氣氛一時間尷尬了起來。
兩邊都沒人說話,一直持續到電梯門自動關上後,楚天才看向詩懷雅:“所以說,讓你下來不是害你。”
詩懷雅這才尷尬地將手放開,她整理了一下衣服:“老闆,這下咋辦?”
“怎麼辦?當然是出去了!”說著他準備去按電梯的開關。
“等等!”
詩懷雅立刻抓住了楚天的手:“你等下,讓我緩緩。”
說著,她深呼吸了好幾下,似乎是做出了什麼確定過後,才放開楚天的手。
“走吧。”
聽到她的話後,楚天才按下了電梯。
這次,在電梯外面的人依舊在,不過他們的目光看上去都緩和了許多。
楚天和詩懷雅帶著微笑,從電梯內走了出來。
“楚先生,恭喜您加盟歐境。”
不知道誰先開了這麼個口,在這裡的所有人這才反應過來,紛紛對楚天表示恭喜。
“不必客氣,這次宴會也沒有什麼特殊的意義,各位請自便。”楚天說著做出了個請的手勢。
在這群人中,楚天也邀請了安諾斯。
可以說安諾斯是這群人中,身價最低的人,他只是一個電子市場的老闆。
本來他是打算和安諾斯進行歐境內的分部加盟合作,但是因為種種原因,最終沒能成功,對於這個人,楚天想要提拔一下他,看看他未來會不會有所改變。
如果有的話,或許可以用來當做在歐境內的代言人,但是如果依舊是現在這個樣子的話,那麼他就只能選擇放棄了。
聚會詩懷雅還是不太習慣,加上楚天最初的設定,她不能在人面前開口說話,所以一直就跟在楚天的背後。
倒是現在,她看上去就像一個正經的保鏢,跟在楚天的背後,只有楚天叫她的時候,她才會上前一步。
別的和她說話的時候,詩懷雅就會臉上掛起微笑,抬起手對著他們揮揮。
那些前來祝賀的,除了一些明星大企以外,還有一些想要和楚天合作的人,合作的事項當然不會就在這裡說,只是言語中帶著一些想要合作的意思。
對於什麼人,楚天都是照單全收,舜天集團有這個功底,來就收,不來也損失不了什麼,這些人也不敢給舜天集團帶來負面印象,如果給楚天帶來負面印象,那麼他們將無法再在業內立足。
而除了這些人以外,還有最後一類人,而這類人,出現在楚天身邊的瞬間,詩懷雅就警惕了起來。
“老闆!”
詩懷雅的聲音很輕,說話的同時,她的手已經抓住了楚天的手。
楚天微微點頭,他明白詩懷雅的意思,殺手已經上鉤了!
能夠潛伏到這裡的殺手,絕對不是那種低端貨色,楚天自然也警惕了起來,而他掃視周圍的時候,卻看不出來有誰是殺手。
詩懷雅的另一隻手藏在了楚天的背後,從人群中向這邊看來的話,看不到她的那隻手在做什麼。
而詩懷雅,則是用藏在楚天背後的手,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了一把餐刀。
取她身上戴著的武器,幅度太大了,並且她現在這身衣服並不適合戰鬥,所以她在等,等對方足夠靠近。
隨著音樂,舞池中的人開始逐漸跳起了舞,有不少的女性也來邀請楚天,但都被楚天婉拒了。
而這個時候,一個人逐漸進入了楚天的視野。
他看上去像是沒有什麼目的一樣,臉上帶著微笑,似乎和誰都能聊兩句,但是他沒隔一段時間,都會逐漸向著楚天的方向移動一兩步。
期初楚天還沒注意到,但是現在,那個人已經移動到了楚天面前不到兩米的距離。
“是他嗎?”楚天小聲地問了一聲詩懷雅。
詩懷雅輕輕地點了一下頭。
“跟我來!”
楚天說著一隻手將詩懷雅手中的餐刀放下,然後拉著她向著舞池的方向走去。
“等……”
他根本不顧及詩懷雅的話,拉起詩懷雅輕輕地起舞。
而詩懷雅則是完全慌了,舞蹈她的確也學過,畢竟在她的勢力中,這個也是其中重要的一環,但是現在不是跳舞的時間,她必須防著那個人才行。
當她四處檢視的時候,之前那個已經靠近了他們的人,手中正握著一把黑漆漆的手槍,在昏暗的燈光中,逐漸將手抬了起來。
“老闆!”詩懷雅有些焦急地喊了一聲。
“沒事的,不用擔心,也不用你動手,做好你本分的事情就行了。”楚天臉上帶著微笑道。
她的本職就應該是保鏢才對,殺手已經將槍口對準他楚天了,而他竟然依舊一點著急的樣子都沒有。
就在那個人的手槍對準了楚天的腦袋時,詩懷雅看到,在那個人的脖子後面,逐漸伸出來了兩隻手。
那兩隻手猛地掐住那個人的脖子,然後瞬間將那個人拉向了後面。
殺手的站位很靠後,他就那麼被拉下去,沒有一個人注意到。
“狼眼?”詩懷雅的心中非常地驚訝。
他不應該在外面嗎?什麼時候進來的?
頂樓的安全通道門是上了鎖的,能夠進來的地方只有電梯而已,而那個電梯到地方的聲音非常地大,就算是這種舞會,也應該能聽到才是。
一曲舞曲跳完,楚天和詩懷雅從舞池中走了出來,所有人的目光都停留在了他們的身上,卻沒有注意到,在會場中,已經有一個人消失了。
狼眼從一堆盆栽後面走了出來,他的一隻手上拿著煙,目光掃視了一圈四周,然後走到了靠牆角的位置。
那樣子,彷彿他一直存在一樣,又如同空氣一樣,不被人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