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3章 緩慢進行(1 / 1)
狼眼血洗整個北拂的酋長們,可以說造成了非常大的影響。
一時間,一個專門針對酋長的神秘部隊,正在北拂肆虐,這個傳聞一時間被人誇大到了讓所有人都恐懼的地步。
然而始作俑者,楚天,卻坐在首都的辦公室裡哼著小曲兒。
這個傳聞和他沒有半點關係,就算聯絡上前後的事情,也不可能想到他的身上去,除非將寶石公司和酋長之間的那份協議披露出來。
如果將那份協議披露出來,錯的人也不是楚天,並且楚天從酋長手裡得到的權和錢,也都給了家,他所得到的,只是從中得到的運輸便捷而已。
他的運輸公司正在如火如荼地執行著,成果比他想象中要好無數倍,加上仲冬那邊的水果加工廠,現在光是訂單,楚天就已經拿到了幾千萬的訂單資費。
雖然投資在這邊的資金還有很長時間,才能完全回收,北拂的主要出產可不止是熱帶水果,寶石的開採,如今也正在穩定進行。
那些殺手雖然對楚天造成了很大的麻煩,然而到了現在,紅五的手下,包括狼眼的人,完全鎖定那些殺手後,他們連翻身的機會都已經做不到。
寶石公司因為楚天的那次襲擊,裡面的黑幕,包括那個兵工廠,全部被披露了出來,而最初同意建立寶石公司的那些高層,也同樣吃到了惡果,現在基本都在接受調查中。
同樣,因為寶石公司被封,那些殺手也沒有了落腳點,最終只能選擇離開北拂。
楚天沒有派人去攔截他們,雖然他清楚,這些人在未來,依舊會對他造成麻煩,至少現在,他沒有去對付他們的想法。
如果他們繼續找自己麻煩的話,那麼到時候,楚天將不會有任何的手軟。
“歐境內,根據趙玫傳回來的訊息,王胖子已經和邪異殺手接觸,後續的追蹤很難,就沒有繼續下去。”
詩懷雅將手中的檔案放下道。
楚天微微睜眼:“他們已經黔驢技窮了。”
“什麼意思?”詩懷雅有些疑惑,對於中文,她現在雖然已經能正常去交流,但是一些比較複雜的詞彙,依舊有些不明白。
“他們已經到末路了。”楚天嘴角掛著微笑道,“狼眼還有多久,將這邊的事情處理完?”
“這才過去一個月,您也太心急了。”詩懷雅頓時翻了個白眼。
的確,北拂的酋長,而不是一個家內的酋長,楚天光是列出來的名單,就超過了三十多人。
雖然狼眼的身手很強,但是不代表所有的事情,讓他一個人就能解決。
並且還有地科勢力的阻攔,雖然這個勢力實際上,並沒有楚天想象中的那麼強,但也同樣是一個地下勢力。
加上他們對於北拂的瞭解,狼眼他們想要在這些人的眼皮子底下動手,難度的確有。
畢竟楚天的第一目的並不是殺死他們,除了那些非常頑固,或者守衛難以突破的地方,狼眼他們才會選擇將其擊殺。
隨著他們的名氣逐漸上升,帶來的麻煩也同樣有,越來越多的人聽過他們,甚至一些人見到他們就是一句:“你們是不是專門對付酋長的人?”
楚天聳了一下肩膀,這件事情他不否認,說實話,他的確不想繼續在這邊呆下去了。
和之前一樣,所有的事情全部交給了莫卡託來處理,有大傻個兒跟在他身邊,楚天也不怕他會做出什麼越格的事情。
每一個讓楚天記住的人,他都會給其一個適合的職位,物盡所用,楚天不會虧待任何一個人。
“現在還有多少人沒有處理?”楚天看向詩懷雅問到。
“十三人,剩下的人中,交出權位的有五人,三人交出了所有資金,剩下的全部被暗殺。”詩懷雅回到。
而那些繼承了酋長職位的人,也就是他們的孩子,到現在位置,卻沒有任何的聲音,這讓楚天有些驚訝。
如果說他們有復仇的想法,或者有別的聲音,楚天還能理解,哪怕對方找上門來,他都已經做好了應答的準備,但是一點聲音都沒有,這就非常的不對勁了。
但是調查中,那些繼承者,除了整理前任的東西以外,沒有做任何的事情,最多就是繼續學習他們的禮儀。
“速度略微有些慢了。”楚天嘆了一口氣。
詩懷雅點了一下頭,的確,以狼眼的處理能力來說,這些事情不應該這麼慢才對,然而事情真的就這麼慢,並且處理的那些人數中,很多還都是因為時間緊迫才選擇的暗殺。
後續的事情再處理下去的話,少說也還得一個月的時間。
這是楚天比較頭疼的地方,雖然他現在直接去歐境沒問題,但是狼眼他們,其實已經有很多人都清楚,這些就是楚天的人。
如果楚天離開這個地方,那麼一些不敢對狼眼出手的人,很有可能會在他離開後,突然出手。
坐鎮北拂,哪怕不在事發當地,楚天都不會怕對方會突然動手,至少在這裡,他處理事情的速度會比在任何地方都快。
“要不,讓紅五留在你這裡,我去協助狼眼?”
聽到詩懷雅的話,楚天打趣道:“你之前不是一直想著怎麼離開狼眼嗎?怎麼又想去幫助他了?”
詩懷雅頓時露出不滿的神色:“那都是什麼時候的事情了!”
自從被楚天救了之後,詩懷雅那種隨性的行為已經收斂了很多,狼眼對她也就放寬了許多,當然,犯錯的時候依舊不會留情。
楚天忍不住輕聲笑了一聲:“不行,紅五的傷雖然好了,但是她現在需要調查那些IP地址,除非你能找到接手她工作的人,否則我不會讓你離開。”
在詩懷雅準備說話的時候,楚天懷中的手機突然響了,他抬起手製止了詩懷雅的話:“等下。”
電話是李定坤打來的,當他的第一句話落入楚天耳中的時候,楚天立刻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動作誇張到將整個椅子都摔在了地面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