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銀月宮主(1 / 1)
天穹之上,神殿之中。
一位身上只披著一件鵝黃色長袍的絕美女子正慵懶地臥在一個躺椅之上,饒有興趣地看著自己面前的一座法陣。
這法陣之上此時升起了一道光幕,將白劍晨等人的一舉一動都映照在其中,甚至連聲音都一同傳了過來。
聽到白劍晨這一番分析,這絕美女子精緻的面容上不禁泛起了一絲笑意,嘴角也露出了一絲玩味之色。
“匹夫無罪,懷璧其罪?”
“這句話真是精闢,區區八個字,倒是把問題概括地十分清楚……,這小小年紀,不僅能夠忍受住誘惑,還能有著這樣的見識,倒確實是個有趣的小傢伙。”
一邊說著,這女子懶散地起身,按動了身旁的一個傳音法陣。
由於動作太大的緣故,女子身上的鵝黃色長袍悄然滑了下來,露出了那足以讓任何男人鼻血直流的美好風景。
只可惜,這一處大殿之中卻是沒有任何外人存在,倒是可惜了這一大片春光。
這女子也只是隨手將胸口的長袍一提,又伸手就這樣懶懶散散地對著傳音法陣的另一頭說道:“去查一查,神殿最近有沒有收進來一個叫做蘇白的學生?如果有,派幾個人過去,把他招到我銀月宮來,啊對了,就告訴他,是我銀月宮宮主夢雲親自請他來的!”
這番吩咐之中,這絕美女子已然自報了身份。
原來她就是銀月宮宮主,夢雲!
月神殿儘管以月歌為尊,但月歌平日裡不管具體事務,歸根到底,月神殿的日常運轉,還是三宮十閣三十六分殿支撐起來的。
而這女子便是金陽宮、銀月宮、玉星宮這三宮之一的銀月宮宮主!
位高權重,莫過於斯!
吩咐完之後,這女子正要將傳音法陣關閉,可沒想到那傳音法陣另一頭立即有了回覆,只是聲音卻有些遲疑:“……啟稟宮主,神殿之中最近確實收了一個叫做蘇白的學生。”
夢雲一聽,就知道這件事其中必有隱情,要麼是這個蘇白來頭很大,要麼是這個蘇白是被人刻意算計的,不然陣法那頭的手下不可能這麼快就有了回覆。
可作為銀月宮宮主,她根本不在意,也根本不需要在意這些細節。
她就是有這個能力與底氣來任性。
因此她精緻的下巴一抬,冷冷地回道:“我不管那蘇白背後是什麼人,如果有誰對我的決定不滿意,讓他上門來找我理論!”
只是這次傳音法陣的另一頭遲疑了更久,最後才遲遲艾艾、結結巴巴地說道:“是……是月殿主,是月殿主親自把這個蘇白收進來的,聽說之後還對他進行了一系列的研究測試,至於具體的情況,由於他的入學都是月殿主一手操辦,所以我們並不清楚這個蘇白的背景。”
這話一出,夢雲立即沒了聲息。
能在她銀月宮宮主面前被稱作月殿主的,自然不會是那三十六分殿的殿主,只可能是一個人,那就是月神殿真正的主人,月歌!
夢雲沉默了很久,傳音法陣那一頭的人也是惶恐了起來,想到自家宮主喜怒無常的性子,實在沒有膽子再等下去,急急忙忙地說道:“當然,只要宮主有需要,屬下馬上去打探,馬上去打探!”
聽到這話,正低頭沉思的夢雲忽然抬起頭來,嘻嘻笑道:“安啦安啦,我知道,這跟你沒關係,不是你的錯,安啦……。”
“只不過月歌那樣驕傲的人,怎麼會對於一個力武境的小傢伙這麼感興趣呢?”
銀月宮宮主睜著大大的眼睛,用力地看著那道光幕之上,白劍晨在雪地之上挺立著的身影,眼中流露出了更多的好奇之色:“小傢伙啊小傢伙……,你身上究竟有什麼秘密呢?”
傳音法陣那一頭的人小心翼翼地問道:“宮主?”
夢雲回過神來,咳了兩聲,說道:“既然殿主插手了,那就算了,只不過嘛……。”
“小萱萱最近不是也來神殿進修了嘛?”
“你去跟小萱萱說一聲,去接近一下那個蘇白,讓她把那個蘇白身上的秘密都套出來!”
說完這一切之後,夢雲正要關掉那個通訊法陣,可忽然又像是想起來了什麼一般,聲調也冷了下來:“還有,在月冥湖邊上立個陣法,你們是怎麼辦事的,怎麼老有不三不四的人找到本宮洗澡的地方?”
……
……
白劍晨一行自然不知道自己等人的一舉一動都落在了他人眼中,當然,白劍晨本人可能有所猜測,只不過他也沒有放在心上。
而方山方海兩人的視線一碰上白劍晨的目光,就很快轉了開去,然後跟往常一樣打起了哈哈來。
“對對對,老大說得對。”
“沒錯沒錯,老大高瞻遠矚,英明神武!”
而在心中,方山方海二人對於白劍晨也是實實在在的服氣了,他們有著尋找靈藥的天賦神通,這些靈藥固然珍惜,卻不能動搖他們的心神。
最關鍵的是,他們大姐早就想到了這一點,知道自己弟弟可能誤入他人寶地,所以特意叮囑過他們,除了自己需要的靈藥,其他的都不許動。
他們主動帶白劍晨來到這裡,也有著暗中考校的心思。
如果白劍晨被這些靈藥靈草衝昏了頭腦,那他們兩兄弟只會悄悄地選個機會逃走,不會再跟白劍晨等人有任何交集。
而白劍晨顯然沒有讓他們失望,他並沒有他們這樣的限制與經歷,卻能在這麼巨大的一筆財富的誘惑下很快地清醒過來,光是心性就不是常人可比,跟著這樣一個老大,確實能讓他們放心。
當然,他們忽略了一個很大的問題,那就是……白劍晨根本不認識這些靈草靈藥!
也就意味著白劍晨對於這些靈藥的價值並沒有一個直觀的認識,如果把這些靈藥換成等價值的黃金放在下面,白劍晨可就真的未必能夠守住本心了。
只不過二人怎麼會想到,一個能進入月神殿修習的人,竟然會連最基礎的靈草靈藥都認不全?
呵呵了兩聲,白劍晨並不知道自己優異的表現實則來自於一個誤會,可看方山方海二人的表現,就知道他們算是對自己暫時歸心了。
只不過能不能真正的將他們收為己用,這就要看他日後的手段如何了。
對於二人有小心思這一點,他倒是沒有什麼抱怨的。
他白劍晨來自二十一世紀,一個契約制的社會,他很清楚,天底下哪裡有什麼王霸之氣,讓人納頭便拜?想要當人大哥,總要給人好處和信心嘛。
呵了一聲,白劍晨又問道:“我之前聽你們說,煉製那淇靈丹需要很多珍惜的靈藥麼?你們看下面有沒有能用得上的靈藥?”